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清脆的笑聲,打破了室内的甯靜。
“師叔,我們來啦!”
清兒挽着蔣靈韻的胳膊走了進來,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眼裏滿是歡喜。
她穿着一條淡紫色的連衣裙,顯得活潑又靈動。
“知道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和靈韻姐特意過來湊個熱鬧,沾沾喜氣。”
清兒走到朱飛揚面前,調皮地眨了眨眼。
在蔣靈韻懷裏抱着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是她和朱飛揚的寶貝。
孩子們穿着同款的小西裝和公主裙,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蔣靈韻穿着一條米白色的長裙,氣質溫婉娴靜,她輕輕将孩子們放下,笑着說道:“飛揚,梓墨,恭喜你們。”
“快進來坐。”
田曉夢熱情地招呼着她們,讓傭人添上碗筷。
一時間,客廳裏變得熱鬧起來。蔣靈韻的兩個孩子很快就和丁夢詩、丁夢書玩到了一起,客廳裏傳來孩子們清脆的笑聲。
大人們圍坐在餐桌旁,聊着家常,氣氛溫馨而和睦。
田曉夢爲大家倒上紅酒,舉起酒杯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咱們一起幹杯,祝飛揚和梓墨永遠幸福!”
“幹杯!”衆人紛紛舉起酒杯,清脆的碰杯聲在室内回蕩,紅酒的醇香與牛排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彌漫在空氣中。
朱飛揚望着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幕,心中滿是暖意。
身邊的田曉夢笑容溫婉,蔣靈韻溫柔知性,清兒活潑開朗,孩子們天真爛漫,還有樓上正羞澀等待着他的吳梓墨,這一切都讓他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他知道,這樣的時光來之不易,值得好好珍惜。
三樓的房間裏,吳梓墨正坐在床邊,雙手緊張地交握在一起。她能聽到樓下傳來的歡聲笑語,心中的期待也愈發強烈。
她擡起頭,望着窗外的星空,星光璀璨,如同她此刻的心情。
她知道,這個夜晚将會是她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刻,而屬于她和朱飛揚的幸福,才剛剛開始。
田曉夢似乎察覺到了朱飛揚的心思,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低聲說道:“快去看看子墨吧,别讓她等急了。”
朱飛揚點點頭,起身向樓梯走去。
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心中充滿了溫柔與期待。
客廳裏的衆人望着他的背影,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田曉夢舉起酒杯,再次說道:“讓我們爲他們祝福。”
“祝福飛揚哥和梓墨姐姐,百年好合!”
孩子們也跟着喊道,聲音清脆悅耳。
紅酒的醇香在空氣中彌漫,歡聲笑語在别墅裏回蕩,窗外的星光溫柔地灑落,照亮了這美好的良宵。
在曉夢學院的這棟别墅裏,愛情與親情交織,溫暖與幸福蔓延,成爲了所有人心中最珍貴的回憶。
而朱飛揚與吳梓墨的故事,也将在這溫柔的夜色中,寫下最浪漫的篇章。
藍星國京華市。
深秋的晨光透過梧桐葉隙,灑在“觀瀾國際”小區的落地窗上,給原木色的餐桌鍍上一層暖金。
宋君來放下手中的白瓷茶杯,指尖劃過杯沿的細密紋路,目光掃過對面空着的兩個座位,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兩個丫頭都回學校了,家裏是真清淨。”
蘇婉正用銀質餐叉切着盤中的牛油果沙拉,聞言擡眸,眼底漾着溫柔的笑意。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真絲襯衫,領口别着一枚小巧的珍珠胸針,襯得膚色愈發溫潤:“可不是嘛,自從兩個孩子上了大學以後,咱們倆才有這樣安安靜靜吃頓早餐的機會,真是越來越難得。”
她擡手撥了撥耳邊的碎發,聲音放得輕柔,“總算能好好過一回二人世界了。”
宋君來拿起一塊全麥面包,咬了一小口,咀嚼間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琢磨什麽心事。
“說起來,你有沒有覺得,這兩個丫頭最近有些不對勁?”
他放下面包以後,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昨天她們居然約了歐陽朵朵,還有納蘭家那個丫頭一起去逛街了。”
“納蘭容若?”蘇婉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納蘭容若的名聲在京華市的名媛圈裏無人不曉,年紀輕輕就幫着家族打理業務,心思缜密、手段利落,被人私下稱作“女諸葛”,現在又被晚秋重用。
而歐陽朵朵則是方正集團的董事長,歐陽晚秋的掌上明珠,容貌明豔,性格卻率真得很。
這幾位平日裏就有聯系,卻也算不上親密,怎麽會突然湊到一起逛街?
“這就是一個點。”
宋君來點點頭,語氣裏帶着幾分感慨啊,“說起來,飛揚這孩子身邊的女人,真是個個都不簡單。”
他細數着,“歐陽朵朵明豔大方,家世顯赫;更是陳家的大小姐。
納蘭容若聰慧過人,手腕不凡;還有上次見過的那位主持人孫雅詩,美麗漂亮,語言犀利,膽識過人。
不管是顔值還是才華,都是頂尖的水準。”
蘇婉聞言,輕輕笑了笑:“何止是顔值才華,家世背景更是沒話說。
陳家和納蘭家,還有宗家,軒轅家等都是京華市的頂尖家族,根基深厚。”
她頓了頓,看向宋君來,眼神裏多了幾分了然,“你是擔心咱們家這兩個丫頭,對不對?”
宋君來沒有否認,歎了口氣:“是啊。
兩個孩子性子單純,在感情上沒什麽經驗。
飛揚這孩子确實優秀,年輕有爲,前途不可限量,可他身邊圍繞着這麽多優秀的女孩子,我真怕她們倆陷進去,最後受了委屈。”
蘇婉則是放下餐叉,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柔和卻堅定:“這兩個丫頭都是我生的,她們心裏怎麽想的,我還能不清楚?”
她回憶起女兒們出門前,偷偷對着鏡子挑選衣服、臉上藏不住的雀躍,眼底滿是寵溺,“她們對飛揚,肯定是有好感的。否則,以她們倆的性子,怎麽會特意約着飛揚身邊的人去逛街?
無非是想多了解了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