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有一位天才少女,名叫白山歌。
早在 10 多歲時,她便被送入了星條國,成爲白家精心培養的秘密人才。
她的智商超高,鮮爲人知。
白家如今在商場的輝煌布局與商業規劃,白山歌功不可沒。
十多歲起,她就開始接手家族企業布局,在星條國等地默默耕耘,使得白家資産得以迅速聚集。
白山歌一直在學業與商場之間忙碌穿梭。
她在哈佛大學,同時攻讀工商管理、會計學以及計算機專業,憑借着非凡的才智與努力,成功獲得了雙學位、雙學士。
如今,這位優秀的女孩即将歸來,白家對她寄予了厚望。
白山歌向哥哥表示,自己這些年不是在上學就是在念書,要不就是在商場上激烈談判,30 雖之前都未曾好好享受生活,此次回來想自己挑選一個城市好好休息,體驗慢節奏。
她堅決不打算回金華市,因爲她深知金華市的那些二代們整日吃喝玩樂,毫無上進之心。
經過深思熟慮,她選擇了滬海。
白家在滬海本就有商業布局,爲了補償這些年她的付出,白家決定投資 200 億藍星币,建造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商廈——山歌大廈。
這座大廈選址極爲精妙,距離黃浦江很近,已成功收購了合适的地塊。
大廈預計 50 層左右,将打造成爲集吃喝娛樂服裝爲一體的綜合性商業地标。
建成後,這裏必将成爲滬海的一顆璀璨明珠,也将是白家商業版圖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而白山歌,也将在這座城市開啓她全新的生活篇章,在享受生活的同時,或許還會繼續書寫屬于她和白家的商業傳奇。
盡管在星條國時,有衆多政要以及上流社會的人瘋狂追求她,但她都未曾心動,此次歸來,她似乎也沒有立刻開啓感情生活的打算,一心隻想先享受這難得的甯靜與悠閑,品味生活的美好。
年關的京華市,胡同裏的紅燈籠串成了線,空氣中飄着炸糕與糖瓜的甜香,可老牌家族的深宅大院裏,卻總萦繞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事。
上官家的老宅藏在一條僻靜的胡同深處,灰牆黛瓦透着歲月的沉郁。
客廳裏,紅木家具擦得锃亮,上官雅芳的父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摩挲着盤了多年的核桃,紋路裏積着溫潤的包漿。他望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槐樹,忽然歎了口氣,對身旁縫補衣物的妻子說:“雅芳這孩子,到底該怎麽辦?”
此刻,上官雅芳的母親手裏的針線頓了頓,線頭在布面上打了個結:“還能怎麽辦?
自小就犟,非要在官場裏拼,如今三十好幾了,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
她把縫好的棉衣疊整齊,語氣裏滿是擔憂,“我哪盼着她當多大官、賺多少錢?
就想她能像尋常姑娘家,有個疼她的丈夫,生倆娃,熱炕頭上過日子。”
上官父重重磕了磕煙灰:“咱們上官家當年也是古武世家,何等風光?
可現在呢?
直系子弟沒幾個肯吃修煉的苦,要麽散在世界各地經商,要麽在官場裏混資曆,哪還有半分當年的血性?
雅芳要強,偏要在男人堆裏争高下,可女人家,終究得有個歸宿啊。”
“她心裏的苦,你我哪懂?”
上官母眼圈紅了,“上次回家,我看見她枕頭底下壓着盒褪黑素,說是老失眠。
這官當得再大,夜裏身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有啥意思?”
她望着牆上雅芳穿着警服的照片,那時候姑娘眉眼還帶着青澀,如今卻隻剩幹練與疏離,“我倒甯願她生在普通人家,柴米油鹽,平平安安。”
這樣的喟歎,在京華市的幾大家族裏并不鮮見。
相隔幾條胡同的羅家老宅,暖氣開得正足,曲玉敏端着剛炖好的銀耳羹,放在羅爲民面前的茶幾上,瓷碗與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爲民,江南那邊的事,你真打算不管?”
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語氣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認真,“聽說那孩子在副處的位置上卡了三年,上不去下不來,你就眼睜睜看着?”
羅爲民握着茶杯的手緊了緊,杯壁的溫熱沒能驅散他眼底的尴尬:“他們的事,我從不過問。”
他避開妻子的目光,看向窗外飄落的碎雪,“平淡日子未必不好,官場的風浪太大,安穩些或許更長久。”
“安穩?”
曲玉敏輕笑一聲,指尖劃過沙發扶手上的雕花,“那可是你親兒子,聽說孫子都八歲了,過年連個拜年電話都不敢打過來。
你當我不知道?
當年若不是你我鬧得僵,他她何至于躲去江南?”
羅爲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玉敏,這些年我們不是默契不提嗎?”
他放下茶杯,掌心沁出薄汗,“當初我是真不知道她懷了孕,否則……否則絕不會讓事情走到那一步,對你對她,都太不公平了。”
“外孫子、外孫女都有了,我抱怨過一句嗎?”
曲玉敏的聲音軟了下來,望着牆上羅薇抱着龍鳳胎的照片,眼底泛起暖意,“今天看見小薇哄孩子,我就想起遠在江南的他。
當年我是氣狠了,說話做事沒留有餘地,現在想想,都悔得慌。”
她拿起一塊蜜餞放進嘴裏,甜意漫開,卻壓不住心頭的澀:“我們這把年紀了,還争什麽?
小薇跟飛揚好好的,我摻和不上,可江南那孩子……終究是羅家的根。
有些事,該了就得了。”
羅爲民猛地擡頭,眼裏閃過驚訝:“你想……”
“我沒說讓你出面。”
曲玉敏打斷他,語氣笃定,“你我不方便,薇兒方便,飛揚也方便。
找個機會,我跟小薇說清楚當年的事情,讓她從中搭個橋。”
她看着丈夫眼裏的松動,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總不能讓孫子八歲了,還不知道爺爺長啥樣吧?”
羅爲民攥着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細紋,聲音帶着哽咽:“玉敏,你是真的……想開了?”
曲玉敏白了他一眼,嘴角卻揚起笑意:“想不開能咋?
總不能讓這點陳年舊事,把一家人都隔開。
你看小薇現在,跟飛揚甜甜蜜蜜的,我這當媽的,還有啥放不下的?”
她望着窗外漸密的雪,“雪下大了,瑞雪兆豐年,今年啊,該是個團圓年。”
客廳裏的挂鍾滴答作響,襯得這番話愈發清晰。
胡同裏的鞭炮聲隐約傳來,帶着年關的熱鬧,也像是在催促着那些被時光掩埋的往事,該在這個冬天,好好見一見陽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