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飛揚擺擺手,笑得一臉坦蕩,“我在城東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已經讓小朵朵去給清風過戶了。
放心,這房産絕對幹淨,早就報給上層紀委部門備案了,我父親和幾位老爺子都能作證,這是正經的贈與——我母親歐陽晚秋女士,特意給幹兒子準備的結婚禮物。
哦對了,還有輛商務車,也一并過戶了。”
客廳裏瞬間安靜下來,衆人聽了都默默點頭。
也就陳家有這樣的底氣,能把這麽大的手筆做得如此磊落。
想起朱飛揚背後的那位歐陽晚秋,誰心裏不怵三分?
那是陳河圖的準兒媳婦,陳洛書的親媳婦,還是歐陽家的大小姐,第一繼承人。
那位女士看着溫婉,骨子裏卻帶着股誰都敢碰的剛勁,當年爲了陳家的事,連最上層的大領導都敢據理力争,論起魄力,京華市的女眷裏,沒幾個能比得上。
隻要她出面作證,這事兒便如闆上釘釘,絕不會有半分差池。
李清風站在王晶晶身邊,看着她泛紅的臉頰,心裏早就樂開了花,卻還故意闆着臉:“聽見沒?
師哥、師姐們都替咱們操心呢,你再不答應,可就辜負大家的心意了。”
王晶晶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擡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就你嘴貧。”
這輕輕一下,卻像是應了下來,李清風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攥住她的手,生怕她反悔似的。
諸葛玲珑看着眼前這一幕,笑着搖頭:“行了、行了,這可是大喜事,得趕緊讓廚房加兩個菜,咱們喝兩杯慶祝慶祝。”
趙成龍也跟着起身,拍着李清風的肩膀:“好小子,總算把事定了,回頭我讓人把部隊裏那套珍藏版的茶具送你,當賀禮。”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地闆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滿屋子的笑意和祝福都烘得愈發醇厚。
王晶晶看着身邊笑得傻氣的李清風,又看看滿屋子真心爲他們高興的長輩和兄長。
忽然覺得,這份遲來的婚事,在這樣的暖意裏,變得格外踏實。
而那套六百平的别墅和商務車,此刻更像是一份沉甸甸的祝福,藏着陳家對晚輩最真切的疼惜。
歐陽朵朵拉着王晶晶的手,指尖帶着點剛烤過點心的溫度,語氣裏滿是雀躍:“晶晶姐,一會兒我就領你和清風哥去看那套别墅!離這兒也就一公裏,擡腳就到。”
她掰着手指頭數,馬尾辮随着動作在肩頭跳來跳去,“挨着靈韻的父親,伯父那棟,鐵軍、天虎、奇哥他們也都在那片;右側是耀軍大哥、偉業大哥的住處,我哥還給子強大哥留了一棟,都挨在一塊兒呢。”
她頓了頓,想起什麽似的補充道:“栾雨姐父親的房子也在那排,旁邊是俞峰大哥的。
那一片總共三十多棟别墅,你們住進去,擡頭不見低頭見,多熱鬧!”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誰都明白,朱飛揚這是特意把親近的人都安排在一處,既方便照應,又透着股不分彼此的親近,做得實在地道。
“你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高一山在旁邊故作嗔怪,手指點了點歐陽朵朵的額頭,“光想着别人,就沒說給師哥留一套?”
“爸爸,您那套我住着呢。”
高一凡在母親身後小聲嘟囔,臉頰泛着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他穿着件灰色衛衣,帽繩垂在胸前,說話時眼睛瞟着地闆,聲音細若蚊蚋。
高一山剛要開口,金蓉笑着打斷:“哎呀,我知道這事兒。
玲珑早就跟我說了,金凡有時候在那邊住,偶爾他帶女朋友過去,說那邊的院子大,能燒烤。”
高一凡聽着母親的話,頭垂得是更低了,索性往金蓉身後縮了縮,肩膀還輕輕蹭了蹭母親的胳膊,像隻撒嬌的小貓。
“慈母多敗兒啊。”
高一山搖着頭歎氣,語氣裏卻沒半分真責備,惹得衆人“哄”地笑開了。
趙成龍的兒子趙勇拽着諸葛玲珑的衣角,仰着小臉嘟囔:“仙女姐姐,就我沒有……”
諸葛玲珑彎腰揪了揪他的耳朵,指尖的玉镯輕輕磕在孩子發頂,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有沒有?
你問問你媽媽去。”
鐵玉苒連忙站起來,手裏還攥着給孩子織了一半的毛衣,毛線針在指尖閃着銀光:“玲珑早把咱家的别墅安排在大師兄家旁邊了,我就是沒跟你倆說。”
她笑着補充:“這些房子都能直接入住,被褥是前陣子剛曬過的,帶着太陽味兒;家具也都是玲珑讓我們自己挑的,沙發、床、衣櫃樣樣齊全,今天晚上拎包就能住。”
衆人聽着,心裏都清楚得很。
誰都清楚,諸葛玲珑和朱飛揚做事向來周全,這些房子不僅位置選得近便,連後續的瑣事都考慮得滴水不漏。
“你們放心吧,”諸葛玲珑拍了拍趙勇的頭,目光掃過衆人,語氣笃定,“這片房産,我婆婆早就全報備過了,手續齊全得很。”
她特意加重了“全報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清亮——歐陽晚秋做事向來嚴謹,既然說了報備,便絕不會有半分含糊。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闆上投下窗格的影子,把滿屋子的笑語都染得暖融融的。
趙勇聽說自己也有别墅,立刻眉開眼笑,拉着鐵英的手嚷嚷着“現在就去看”;高一凡從母親身後探出頭,偷偷的看了眼衆人,也跟着笑了;王晶晶望着歐陽朵朵興奮的側臉,忽然覺得,住進那排挨在一起的别墅裏,往後的日子定是熱熱鬧鬧、踏踏實實的——這大概就是最好的時光了,親人在側,摯友相鄰,連空氣裏都飄着安穩的甜。
王晶晶不是不想跟心愛的人結婚,隻是自己的父母剛剛回來,她也不好意說這件事情,她跟李清風之間在一起朝夕相處,除了身體上那最後一步,其他的事情都幹了,她自己認準的男人,沒有别的說的,就是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