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鍾說:“他敢單槍匹馬的跑過來,無非是仰仗着,嘉信的人馬已經進入了金三角,收編了牙猜的勢力,他覺得嘉信會在紫廟附近保護他,并對我們形成一定的威懾。”
托尼古冷聲道:“我們可不是牙猜那個白癡,他一個外人,還想同時威懾我們三個?真把我們當泥捏的了?隻要嘉信的部隊敢越界,我就第一個滅了他!”
賈紹爾說:“越境屬于大忌,此地是我的地盤,就不勞托尼古将軍動手了。”
托尼古瞪眼道:“你别不知好歹!”
李晨鍾歎道:“兩位不必争吵了,我已經派人去牙猜的地盤,挑唆他的手下,搞出一些内讧,嘉信剛收編牙猜的部隊,人心未穩,我看他沒辦法過來支援浮屠龍象。”
賈紹爾一拍大腿:“對啊,如果他敢跑出來,牙猜那些手下,肯定讓他遭到毀滅性的打擊,嘉信無論如何,都要以自己的事業爲重。”
托尼古振奮道:“好樣的,不愧是你,我怎麽就想不出,這麽陰損的招數?”
李晨鍾眼皮一跳,沒說什麽。
賈紹爾笑呵呵的說:“李将軍應該早就在牙猜的隊伍裏,安排了自己人吧?現在他們表面上聽從嘉信的指揮,實際上一直都服從你。你可真是足智多謀啊。”
此話一出,大殿裏頓時安靜了。
包括腦子不怎麽好使的托尼古,臉色也變得青一陣紫一陣。
李晨鍾能在牙猜那裏滲透一些奸細,那自己的隊伍裏呢?
答案顯而易見啊。
果然是金三角最陰險的武裝勢力頭目。
“李将軍,如果我手下有吃裏扒外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殘忍。”
李晨鍾笑呵呵的說:“兩位的智慧都比牙猜強十倍,我哪敢滲透你們的隊伍?”
賈紹爾發出一聲冷笑。
李晨鍾解釋道:“我們複盤了牙猜被嘉信偷襲的全過程,我相信,如果兩位率領他的隊伍,絕對不會被浮屠龍象和嘉信,找到任何偷襲的機會。”
托尼古冷聲道:“那是當然,誰敢偷襲我,我殺他全家。”
賈紹爾說:“好了,别扯那些沒用的,我們還是想想,怎麽對付不速之客吧。”
托尼古說:“我建議直截了當的告訴他,金三角不是他能染指的,讓他從哪兒來,就滾回哪兒去,否則,我不介意把他打死,做成菜吃掉。”
賈紹爾搖頭道:“浮屠龍象跑紫廟來,是要面見龍女大人的,他此行也是龍女大人親自邀請,又有護法阿奎羅維護秩序,殺了浮屠,就等于違逆了龍女的意志,如果她不高興,我們就會有很大的麻煩了。畢竟,咱們後續還要跟東南亞各國的政要接觸呢,你們也不想被扣上反叛的帽子吧?”
無緣無故弄死浮屠龍象,就等于觸怒了龍女和白龍王。
白龍王在東南亞的影響力非常大,即便他們這些武裝勢力的頭目,得罪了對方,也會失去民心,被萬衆唾棄。
托尼古權衡利弊,不再說狠話,李晨鍾也是意味深長的看着賈紹爾。
賈紹爾說:“我們三個聚在一起,應該有實力讓浮屠龍象冷靜一下,重新決定是否去見龍女。”
另外兩位都點頭,準備聯手施壓。
半小時後,門外有馬仔快步跑過來說:“總督大人,阿奎羅的隊伍,已經在紫廟門口了。”
賈紹爾看了兩人一眼,随後起身往外走去。
李晨鍾緊緊跟上。
托尼古說:“你們什麽意思?難道咱們還要去迎接浮屠龍象?他有那麽大的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