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一句話說完,更是轉頭就跑,好像一隻受驚的老鼠。
這狼狽的一幕,讓許多賓客都發出了哄笑之聲。
羅伯特輕歎一聲,其實他完全有能力,讓保镖把趙公子抓住,不過,他也知道,趙公子有些來頭,這樣的人,盡量别得罪,畢竟他是家族的掌舵人,一言一行,都得考慮到,家族的利益。
趙公子的逃竄,惹來各種嘲笑,同時也讓很多有心之人,對劉浮生和劉菲,投去了意味深長的目光。
剛才趙公子敢那麽趾高氣昂的和劉浮生講話,顯然有着一定的依仗,至少能說明,他的家族可以對劉浮生這位省長,産生一定的震懾。
可是劉浮生,對其視而不見,甚至言語戲谑,顯然有恃無恐,再加上劉菲的配合,很顯然,這裏兩個人,除了明面的身份之外,還有着不爲人知的力量。
劉菲走到劉浮生身邊說:“省長,我這麽處理,應該沒問題吧?”
劉浮生笑道:“多謝小劉同志,出面幫我解圍,剛才那位趙公子,來頭大的吓人,把我驚的手足無措啊。”
劉菲一臉嫌棄的說:“别鬧了,如果我沒在這裏,他把你得罪的狠了,下場一定會更慘的。”
劉浮生說:“他身負命案,就算不得罪我,我也會有所表示的。”
劉菲輕輕點頭:“沒錯,不過事有輕重緩急,咱們先做好眼前的工作吧……您繼續和各位嘉賓聊天,我就不耽誤您了。”
說完之後,劉菲轉頭就走。
她知道今天的晚宴,對劉浮生意味着什麽,而且,晚宴的結果很可能影響到,代表團在米國的談判進程,所以她不會占用劉浮生太多的時間,耽誤劉浮生去辦大事。
遠處的朱宇,湊到劉菲身旁說:“我想起來了,那個姓趙的是個逃犯,咱們不應該讓他走掉,我和林峰同志配合,完全有能力抓住他。”
劉菲白了朱宇一眼說:“姓趙的很惡心,要是能抓,我肯定抓他了。”
“啊?難道不能抓嗎?”朱宇疑惑道。
劉菲說:“地點不對,這裏是羅伯特家族的莊園,如果我們在這裏抓人,就等于坑了劉省長,即便抓住姓趙的,羅伯特先生舉辦的晚宴也泡湯了……你覺得,抓到逃犯重要,還是營救陳飛董事長,并完成更大的布局重要?”
朱宇:“這個……”
劉菲冷哼道:“還有一點,我們在米國,根本沒有執法權。”
“姓趙的敢在米國招搖過市,肯定有着合法的身份,我們把他抓住了,也會有人用米國的法律來壓制我們。”
“朱宇,你難道忘了,執行獵狐行動的時候,我們遇到了多少困難嗎?”
朱宇歎了口氣,沒有繼續說話。
劉菲走向擺放自助餐的區域,端着盤子,開始覓食。
劉浮生趕走趙公子之後,身邊也熱鬧起來,除了比爾蓋,喬斯,馬克等科技圈的精英之外,很多金融,地産,媒體圈的頂尖人物,也紛紛過來,主動跟劉浮生打招呼,各種攀談。
眼看着劉浮生周圍的賓客越聚越多,李凱撒的臉色,難看的好像吞了針。
原本他想親自出手,收拾這個劉浮生,可是克普與趙公子接連撲街,李凱撒也有點慫了。
他思索片刻,拿出手機,撥通了唐少雄的電話。
唐少雄笑道:“李公子這麽快就給我打電話,看來事情進展的很順利吧?”
李凱撒說:“一點都不順利,我到現在都沒跟劉浮生說上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