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侮辱我同事,說一些無知而愚蠢的言論,我們還不能反抗了?你不問原因就針對我們,我懷疑你是提早計劃好了,想給劉先生難看,甚至是對我的國家懷有濃重的敵意。”
劉菲的英語很好,把她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這麽有理有據的質問,也讓格林斯微微一窒。
片刻之後,他沉聲道:“這位女士,你在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沒有……”
劉菲打斷道:“你沒有什麽?沒有拉偏架?那你對誰表示失望?又爲什麽失望?我怎麽曲解你的意思了?難道剛才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格林斯冷哼一聲,看向喬治。
喬治立即說道:“這位女士,請你自重,我主動和你說話,隻是想跟你認識一下而已,我可沒要求你對我怎麽樣,我也沒說過,任何不合适的話。”
劉菲瞪眼道:“你污蔑我和劉先生亂搞男女關系!”
“我,我隻是說一種可能!”
喬治話音未落,手腕上就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這時候,劉浮生還抓着他的胳膊呢。
“喬治先生,你說什麽可能?”
劉浮生冷冷的看着他,手上的力量,不斷的加大,疼的喬治差點喊出聲來。
“放手,你帶着女助理,出席各種場合,肯定是有原因的,她如果沒有照顧你的私人生活,你爲什麽要帶着她……”
啪。
劉浮生的另一隻手,狠狠一個耳光,已經抽在了喬治的臉上。
格林斯和巴特等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因爲這一巴掌,确實沒什麽毛病,現在可是大庭廣衆,喬治制造劉浮生的花邊新聞,尤其劉浮生,相當于别國的州長職務,這簡直就是作死啊。
格林斯的目光,轉向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連忙往劉浮生的方向跑來。
劉浮生說:“格林斯先生,你想好了,有些事做了,就無法挽回了。”
格林斯盯着劉浮生,沒有說話。
劉浮生說:“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你繼續之前的想法,今天的事,就會上升到嚴重的國際事件,造成的後果,你恐怕無法承受。”
格林斯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
“劉先生,就算你身份特殊,但現在屬于私人聚會,而且你不管對錯,伸手就打人,這種事情,怎麽上升到國際糾紛?”
格林斯可是聯儲的一号人物,難道這點事都罩不住麽?
正在此時,格林斯的助理,快速跑到他身旁,小聲說了幾句話。
格林斯臉色大變:“真的?”
助理說:“千真萬确,這是羅伯特先生親自打的電話,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提醒您這件事。”
格林斯知道,羅伯特和劉浮生的關系很好,甚至還爲他,專門召開過盛大晚宴。
但是,涉及到立場和原則的問題,羅伯特絕對分得清誰才是自己人,更不會拿這種事,和他開玩笑。
因爲羅伯特家族,跟整個聯邦都有很深的利益捆綁,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想到這裏,格林斯深吸一口氣,神色複雜的看着劉浮生和劉菲。
劉浮生掌握着某些,足以震驚全球的消息,劉菲則來自東方某個很有實力的家族。
這則消息,與劉浮生剛才說過的話,形成了相互印證。
如果自己把他們趕走,确實要承擔很嚴重的後果了。
大家族的嫡系成員,被人當衆調戲,污蔑,并從宴會中趕走,這個仇可是很深的。
格林斯不願意承擔這種後果,更不想當喬治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