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普想了想說:“好吧,我肯定會找人調查的,不過,我有點搞不明白,你又不是西方人,就算喬治那麽做了,對你也沒影響吧?甚至以你的立場,你應該在旁邊哈哈大笑才對呀。”
劉浮生笑道:“如果我沒有和喬治結怨,我确實應該站在旁邊看笑話,但他在晚宴上得罪了我,我必須擺出自己的态度,否則,以後會有很多人,不斷的欺負我。”
克普恍然道:“我明白了,喬治那家夥,性格很陰險,如果你不處理他,他絕對會報複你的,他可不像我,事情過去就算了……”
劉浮生誇獎道:“克普先生是真正的男子漢,恩怨分明,有不滿當面就說,不會搞彎彎繞繞的,我很敬佩你的性格,而且,你還是一位愛國者。”
克普聽到奉承,感覺非常開心,他哈哈大笑:“沒錯,沒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熱愛祖國,既然我們是朋友,我就答應幫你調查喬治了,如果他真的危害聯邦的利益,我肯定會收拾這家夥的。”
劉浮生挂斷電話,滿意的笑了笑,他知道克普肯定會答應,因爲這家夥,正在迫不及待的提高自己在全聯邦的影響力。
……
談判開始當天,王克成早早來到劉浮生居住的酒店。
“劉先生,如您所料,喬治被驅趕之後,主動與唐少雄取得了聯系,他們交流過後,唐少雄給我打了電話,把我一頓誇,似乎對我做的事,感到非常滿意。”
劉浮生笑道:“你坑了喬治,讓他和格林斯等人,産生了矛盾,喬治肯定會站在唐少雄那邊,雙方聯手做空聯邦,這對唐少雄來說,是個巨大的利好消息。”
王克成連連點頭:“說到底,都是劉先生算無遺策……唐少雄話裏話外,信心滿滿,感覺自己的赢面很大。”
“他有什麽具體決策嗎?”劉浮生問道。
王克成說:“唐少雄決定破釜沉舟,拿出盛唐集團,陪喬治玩到底,同時,他也開出一些苛刻的條件,包括利潤分成,合作節奏等方面的要求,喬治全都答應了。”
劉浮生歎了口氣說:“他們都被逼入死胡同了,困獸是最危險的。”
格林斯盯着喬治,他的基金會,每一筆投資,都無法做到隐蔽,他想做空聯邦,恐怕難上加難,隻能依靠唐少雄這個外援,在東方攪亂市場,妄想東方亂了,聯邦會發動攻勢,他再火中取栗,完成自己的心願。
王克成問:“我怎麽回複唐少雄?”
劉浮生說:“你不必發表意見,讓他們自然演下去吧。”
王克成恍然道:“國内已經有準備了?”
劉浮生笑而不語。
王克成離開之後,劉浮生剛想出發,又接到了許久沒有聯系的,富蘭克林的電話。
富蘭克林的态度很熱情,他大笑着說:“劉先生,您真是料事如神啊。”
劉浮生問:“什麽情況?”
富蘭克林說:“您讓我盯着巴特先生的資金流向,我一直都沒有放松,尤其是您參加完,格林斯召開的金融晚宴之後,我就更上心了。”
“經過我的觀察,巴特先生的基金,已經開始從全球各地,向聯邦境内歸流了。”
劉浮生說:“那代表什麽呢?”
富蘭克林說:“劉先生何必明知故問?我的人還發現,巴特先生正在抵押和出售他的不動産和藝術品,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是看空聯邦的經濟,準備玩一把大的……”
劉浮生笑道:“您果然是個經濟學家,既然你都看出問題了,還給我打電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