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忍耐着沒有發怒,她很會吵架,知道在吵架的時候,誰先發怒,誰就輸了。
“劉先生的結論,根本站不住腳,如果我國公民,在别國犯罪,那一樣要由我國的法律來制裁他們,更何況這裏是聯邦的土地,無論什麽國籍,都不能成爲犯罪嫌疑人,脫罪的理由。他必須要接受我們的調查和審判。”
說到這裏,克萊爾環視四周:“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我們雙方的談判即将開始了,請無關人員,立即離開現場,不要幹擾我們的交流。”
她也不等劉浮生表态,就帶着聯邦的代表團,分開記者們,走向屬于自己的位置。
工作人員見狀,立即着手維持現場秩序。
劉浮生笑道:“有點意思。”
王和平說:“是啊,聽說克萊爾在聯邦的聲望很高,辦事雷厲風行,說話也不留情面,是個硬茬子,咱們得小心點。”
劉浮生說:“無妨,我們已經制定了詳細的計劃,隻要按部就班的實施就行了。”
頓了頓,他又說道:“剛才史密斯還送給我一份大禮呢。”
“嗯?”
王和平疑惑道:“你不是說,史密斯沒有提供什麽重要的消息嗎?咱們連對方的底線都沒有摸透。”
劉浮生說:“史密斯的确沒吐露什麽消息,但是他這個人,以及他的行爲,就是一份大禮啊,王次長可以和其他團員知會一聲,如果出現接不住,或者不好接的情況,你們可以拿史密斯說事,我負責調侃一下,這位克萊爾女士。”
王和平微微點頭,豎起大拇指說:“還是劉先生有辦法,我聽說,克萊爾一直都瞧不起史密斯,咱們這麽幹,很可能把她給說迷糊了。”
……
記者全都離開了,克萊爾低聲和助理交談着。
數分鍾後,她看向劉浮生:“劉先生,剛才我們的話題很有趣,但是爲了尊重你我雙方,我們還是開始正式的談判吧。”
劉浮生微笑道:“好的。”
克萊爾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克萊爾,是本次聯邦與貴方進行談判的全權代表。”
她站起身,隔着桌子,禮貌性的對劉浮生伸出右手。
劉浮生同樣起身,伸手,同時說道:“久仰大名,克萊爾女士,史密斯先生在我面前,對您贊不絕口。”
克萊爾的表情微微一僵,史密斯,他居然跑到劉浮生面前,去吐槽自己了?
上任以來,克萊爾隻做了兩件事,第一是制定談判策略,第二就是換着花樣的羞辱史密斯。
由此原因,史密斯嘴裏能說出好話麽?
一想到自己被史密斯,在外國人面前瘋狂诋毀,克萊爾的心裏,就像吞了蒼蠅那麽難受。
助理看出她神态不對勁,連忙說道:“劉先生,史密斯對克萊爾女士并不了解,說的話也不客觀,您不要被他誤導了。”
劉浮生笑而不語。
王和平卻接茬道:“看來史密斯先生說的沒錯啊,克萊爾女士和貴方代表團的成員,都在刻意回避着,和他之間的關系。”
“有什麽好回避的?”那助理不解的問。
王和平說:“史密斯先生告訴我們,貴方代表團的各位,都隻會在私下裏和他交流,至于日常工作中,則會盡量避免與他産生互動,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負責人來了,舊的必須退場才行。”
克萊爾看向代表團的衆人,代表團的成員,各自表情不一,都在琢磨着,史密斯會說些什麽。
劉浮生故作神秘的說:“好了,史密斯先生沒來參加談判,他說的話,也與談判主題無關,我們不要繼續這個話題了,我希望,貴方能接續上次談判的内容,切實的拿出我國企業家陳飛先生違法違規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