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羅豪差點被滅口,他更加明白了,這枚佛牌的價值,所以才借口報恩,把佛牌送給了蔺守仁。
他這麽做,不是感激蔺守仁,而是用這種方式,讓蔺守仁幫他保管佛牌,因爲這是他的護身符。
包括羅豪被抓之後,都沒有供出佛牌的事,因爲他知道,隻有保住秘密,他才有機會活下去,相反,洩露了秘密,他就絕對要死了。
劉浮生盯着秦光,他應該也知道這個秘密。
因爲他和白若飛的關系很好,甚至有一種可能,就是秦光把佛牌的事,洩露給了間諜組織。
圍繞佛牌的所有事,終于串聯到一起了。
白若飛遠赴東南亞偵查,獲得了重要的線索,那些線索包括思維導圖,更包括這個佛牌。
秦光在劉浮生咄咄逼人的注視下,心理防線終于發生了松動。
他眼皮直跳,仿佛洩了氣的皮球:“你們……我輸了。”
劉浮生按下對講機:“青青,叫安全局的同志過來審訊吧。”
他這麽做,是因爲以前并沒有參與過,針對秦光的審問,手裏也沒有詳細的審訊記錄和審訊大綱,他來見秦光,目的就是協助安全局,擊潰秦光的心理防線,并驗證這個佛牌的價值。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劉浮生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數分鍾後,安全局的工作人員走進審訊室,接手了對秦光的審訊工作。
劉浮生出門,看見沈青青快步走來:“劉大哥,真有你的,秦光這麽難啃的骨頭,都被你給拿下了。”
劉浮生歎道:“這是無數同志,共同努力的結果,包括我,也包括你,如果不是你抓住時機,提醒了我,我今天肯定沒那麽容易,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沈青青得意的說:“那是當然,畢竟我很專業嘛。”
兩人往遠處走去,途中,沈青青問道:“劉大哥,孫海升職了?”
工作談完,終于談生活中的事情了。
她和孫海若即若離,拉扯這麽長時間,說一點都不關心,那肯定是假的。
劉浮生說:“是的,粵東省決定提拔他,中組部那邊,還沒有正式批複,你怎麽不打電話問問他?”
沈青青撇嘴道:“他說話不招人待見,我懶得跟他廢話,隻是,我覺得他這次調動,似乎有些貓膩在裏面,你們可得多加小心啊。”
劉浮生笑道:“這對孫海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曆練,他能過了這一關,将來肯定一飛沖天,如果過不了這一關,仕途或許就到此爲止了,所以,最近這段時間,對他非常重要,如果你能鼓勵他一下,那就更好了。”
沈青青若有所思,嘴上卻說道:“我看他不需要别人的鼓勵,每次打電話,都在炫耀自己多厲害,做出過多少成績,讓他吃點虧,也是個好事。”
劉浮生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
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很多,沈青青就是其中之一。
離開關押秦光的地方,兩個人回到張明亮他們所在的安全屋。
劉浮生把關于佛牌可能隐藏秘密的事,和大家說了一遍,然後将佛牌放在桌上。
這牌子是金鑲玉的質地,純金底闆,玉雕的四面佛,做工精緻,看着價值不菲。
正因如此,羅豪說用它報恩時,蔺守仁才沒有半點懷疑。
張明亮拿着放大鏡,觀察了半天才說:“看不出任何與衆不同啊,這個金子是整塊的,鑲嵌工藝也嚴絲合縫,除非有什麽東西,打造的時候就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