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吞月:我恢複記憶了。
陳青雉:你惹上麻煩了。
白吞月:什麽麻煩?
難道是那團火花?
她正想弄清楚,忽然看到正上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漩渦。
漩渦之内,一座高塔模樣的建築緩緩飄出。
這就是隐之道宮。
此刻,道宮上站着一道冷冽的人影。
他的目光快速落在陳青雉和白吞月的身上,同時給道宮之靈下令,讓他從協會的信息庫進行搜索,打算弄清楚這二人的來曆。
道宮之靈是隐之道宮本身的靈性。
這是隐之道主花費了不少代價才培養出來的成果。
正是有它的存在,才保證“殺手協會”順利運行了這麽久。
裏面的信息,是綜合了他們全部殺手勢力的已知信息。
這可以說是相當寬泛了。
隻要陳青雉和白吞月曾經有過交手記錄,他們的信息就一定在上面。
然而——
隐之道主如何能想到,這兩人證道至今也才數千年。
這對合體境而言就是一個零頭,根本不夠他們嶄露頭角的。
信息裏自然是沒有匹配對象。
隐之道主臉色微變。
這天底下,怎麽可能憑白冒出來兩位合體境?
莫非他們的目标不是荒夜神君,而是整個殺手協會。
想到這,隐之道主的表情嚴肅了不少。
不過他畢竟和荒夜神君不同。
荒夜神君可以心存僥幸,但隐之道主不行,他能以殺手的身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那種絕不含糊的辦事風格。
萬一,這兩人中間有大誤會,他們背後有大靠山。
殺手協會就會多出一個死敵了。
隐之道主釋放出氣息,鎮住場子,而後來到荒夜神君的面前,下令道:“你先說,究竟發生了什麽?”
荒夜神君不敢隐瞞。
他不止講述了對方潛伏進“暗雨樓”的事情,也把自己隻是猜測的事情坦白了。
反正,隐之道主已經來了,他的命就保住了。
與其等着被事後查出來,罪責加倍,倒不如自己從寬交代。
隐之道主聽完他的解釋,微微點了點頭。
他對這個解釋還算滿意。
最起碼,這件事裏荒夜神君是真的沒有主動惹事的行爲。
隐之道主是有意保他的。
但這事情不能全聽一家之言。
于是,他又轉向陳青雉和白吞月,問道:“你兩個誰負責與我說?”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陳青雉:“我!”
隐之道主解除了他身上的禁制,陳青雉當即樹枝擺到前面,其上立刻釋放出一股力量,在他和白吞月的體表各自設置了一道翠綠的屏障。
隐之道主也是見多識廣。
他認出了這東西:“這是青穹神将的枝條?你難道是天庭的人?”
陳青雉笑了笑,沒有正面回應,而是闡明了他與白吞月的關系。
“我姨娘當年就是在大梁界證道,我爹算準了時間,要我來接她離去,隻是姨娘先前沒有恢複記憶。”
一旁的荒夜神君沒忍住,大罵出聲:“你放屁!”
這是把他們當傻子呢!
誰家證道是合體境來證道的?
這不是脫褲子放屁麽。
隐之道主同樣一臉不贊同,即便陳青雉疑似有天庭神将的背景,但這不是他指鹿爲馬的理由。
白吞月這時嗤笑道:“你個蠢貨,既然你都追殺梁衡去了,難道就不知道梁衡爲什麽會被追殺?”
“腦袋裏全裝的是豬腦肥腸,你是真把自己當成豬了?就你這樣的,還敢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