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又問:“你這是爲了追心愛的準員工,跑來參加戀綜了嗎?”
這年頭,人才引進這麽卷了嗎?就連大老闆都要親自出場了。
姜景啧啧稱奇。
“裴哥看着不像追愛勇士,追人才嘛,還真有可能。”徐又又客觀點評道。
裴宴不予置否:“參加這個節目真不是追着疏疏來的,是我們公司投資了這個節目。”
魏亦舟反應過來:“哥,你真是我的哥,爲了公司鞠躬盡瘁,身先士卒,以上率下。”
姜景點頭,像海獺一樣鼓起掌來:“裴哥,吾輩楷模,爲了公司發展上戀綜,你真是當代青年第一人,respect!”
“要不說你能有錢呢,你的公司不壯大誰壯大。”左和風也感慨道。
在沒有人注意的邊緣,肖桉隐晦地松了一口氣。
悄然間遠離話題中心的疏歉也松了一口氣。
“那就這麽說定了,下次在家吃飯,就我和裴哥兩個人點菜了,點啥大家吃啥,不許挑,這是屬于勝利者的獎品。”魏亦舟笑嘻嘻的,滿臉得意。
“知道了知道了,大赢家。”姜景敷衍道。
疏歉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所以,我是唯一的大輸家,是嗎?”
魏亦舟愣了一下,轉瞬明白過來:“也許,或許,大概,是的。”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大家明白過來笑成一團,疏歉卻隻覺得吵鬧。
姜景笑的來回推搡着疏歉:“疏疏,你好慘,心疼你一秒,不能再多了。”
“疏疏,你,害,多擔待吧。”徐又又也笑意盈盈的。
裴宴:“别擔心,肯定點家常菜,不會爲難你的,相信我。”
魏亦舟也承諾:“也請相信我。”
好好好,看着兩人真誠的眼睛,她勉強相信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疏歉自我安慰,做什麽菜不是做,無所謂。
“大家吃好了吧,來客廳集合一下吧,說一下今天的集體活動安排。”節目組通知道。
導演:“是這樣的,談絮今早上離開了,後續活動她不參與了,大家都知道了吧?”
衆人點了點頭,表示已經知曉這件事了。
導演又說:“我們目前就是四位男嘉賓,三位女嘉賓了,今天上午的安排是,女嘉賓各自出去購買送給那個他的禮物,然後男嘉賓盲選禮物。”
大家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都是看過戀綜的人,這些套路那不是易如反掌,他們甚至都能知道導演下一步要說什麽。
大家心聲:“選中誰的禮物就和誰出去約會。”
導演:“男嘉賓将和選中禮物對應的女嘉賓在今天下午的活動中組隊。”
意思上完全同步。
“當然了,肯定會出現兩位選中同一份禮物的狀态,甚至多位男嘉賓選中同一份禮物也是有可能的,那選擇權就将交到女嘉賓手中,由女嘉賓進行反選,落選的男嘉賓自由活動。”導演将今天的活動安排補充完整,然後看向他們:“大家有什麽疑問嗎?”
“會不會有别的女嘉賓補位啊,之前拍寫真時裴哥落單了,後面不是和絮絮組隊拍攝了嗎?”姜景托着腮問道。
導演:“補位嘉賓的事情目前還沒定,至少今天的活動是不會有的,所以,男嘉賓們,要慎重選擇。”
魏亦舟:“女生出去買禮物的時候,我們男生幹什麽?”
導演:“你愛幹什麽幹什麽,沒人攔你。”
“那我想跟着女生一起去。”魏亦舟對着導演笑得有些欠揍。
導演拳頭握得鐵緊:“你去一個試試呢,看我不揍死你。”
疏歉捂着嘴笑了下,魏亦舟的腦回路還是相當另類的。
“疏疏沒車,我送你吧。”左和風看着疏歉說道。
作爲在座的人裏面唯一沒車的人,疏歉剛準備查一下乘坐公交的路線,聽到左和風說要送她,她眨了眨眼睛,這是可以的嗎?節目組能允許?
沉默了幾秒,她用餘光悄摸摸看向導演,想聽聽他是怎麽個想法。
導演露出禮貌微笑臉:“不行!”
被駁回了左和風不死心,據理力争:“爲什麽不行,疏疏出去買東西不方便,我就接送一下,完全是充當司機的身份,絕對沒有其他想法。”
導演:我信你個鬼。
“你接送的時候不就看見疏歉買的禮物了嗎?”導演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就是略顯僵硬。
“我沒想偷看,我......”左和風還想再争取。
導演:“再說就不禮貌了哈。”
左和風挺直的背一下子塌下來,臉也垮下來了,不情不願地說:“好吧。”想想還是有點郁悶,轉頭對着疏歉告狀:“疏疏,我不能送你了,導演不讓。”
疏歉:“沒事,我自己去就行。”
這個城市她大三的時候過來待過兩年,不算陌生。
姜景歪着身子,勾住疏歉的肩膀:“是不是把我忘了,姐有車,跟姐走!”
姜景年紀上是要比疏歉大上一歲的,隻是性格活潑,疏歉潛意識裏認爲姜景比她小,是妹妹的,這會姜景說是她姐,疏歉才恍然挑眉,确實是她姐。
“那麻煩姐姐了。”疏歉也不推辭,有車不坐,她又不傻,更何況,姜景也是要出門買禮物的,蹭個車有什麽關系。
“那要不,也讓我蹭一個?”徐又又看過來,沒别的意思,就是不想開車。
姜景挺了挺胸脯:“可以,都坐我車,今日份司機姜景竭誠爲您服務。”
姜景和徐又又都去收拾去了,隻有疏歉坐在客廳等待着。
“你不去收拾一下嗎?”魏亦舟問。
疏歉搖頭:“懶得收拾了。”
她昨天已經洗頭了,今早上也塗了防曬,可以了。
左和風:“疏疏,你是真的勇士。”
“怎麽說?”疏歉看向左和風:“勇在哪裏?”
左和風雙手上下比劃了一下:“素顔炸街還不勇嗎?”
想到自己做實驗的時候兩三天不洗頭,清水洗把臉就出門,現在這樣的形象已經算好的了,疏歉嘴角抽了抽:“談不上勇,我主要是不會,化了也白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