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鼓掌?
亦或是薛定谔的鼓掌?
姜景駕駛的小車子在馬路上穿梭着，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大商場。
站在商場的大門前，疏歉擡頭仰望着這個熟悉的地方，“我們附近是隻有這一個商場嗎?”她看向姜景。
這個商場她來過，之前是裴宴帶她來的，疏歉屬實是沒想到這一次買禮物還是在這個商場。
“這個商場離我們最近，而且規模不算小的，怎麽的，你是打算給他們挑個多與衆不同的禮物嗎?”姜景回答道。
疏歉搖頭，她倒是想，可惜她沒有那麽強大的經濟支撐，簡單來說，就是錢包遭不住。
“那我們......分開行動?”徐又又側頭看過來。
“嗯，那我們各自買完禮物之後，還在這裏集合回家”，疏歉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上午十點零七分，她出門的時候也瞄了一眼時間，大概是九點三十分左右從家裏出發的，将近三十來分鍾的路程。
她提議道：“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挑選禮物，最遲不超過11:30，我們在這裏集合，可以嗎?”
姜景：“我們敬業的疏大廚是還要趕回家做飯嗎?”
“我買好禮物之後順便去地下一樓的超市區逛一下，把菜買了，中午回家吃飯吧。”疏歉笑着回答：“早上出門的時候，我看家裏冰箱裏面沒什麽菜了，也沒有什麽零食了，買一點回家備着，不然你們餓了又找不到東西吃。”
姜景看着疏歉的眼裏帶着很深的贊賞：“疏疏，我好恨呐，我要是個男的就好了，不然我肯定娶你回家，誰娶到你誰享八輩子福!”
“疏疏，嫁給我，我願意娶你，真愛可以超越性别。”徐又又摟住疏歉的腰，霸氣側漏道：“以後我主外，你主内，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疏歉身體已經僵住了，緊接着，她聽到徐又又說出了那句：“我養你啊。”
姜景拉住了疏歉的手，争寵道：“疏疏，不要聽又又姐給你畫大餅，我對你才是真心的。”
疏歉敞開懷，一手攬住一個美人，有一種左擁右抱，坐擁後宮的感覺了，“不然一三五又又姐養我，二四六阿景養我，怎麽樣?”她眼中閃爍着微光，就這樣注視的目光，讓人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那周天怎麽辦?”姜景還真考慮起疏歉說的話的可行性，搓了搓臉，問道。
疏歉：“周天我在家睡一整天，不出門，不花錢。”
徐又又：“你真是個人才。”
“嘿嘿，不開玩笑了，趕緊去挑禮物了。”疏歉眨了眨眼，率先往商場走去。
三人進入商場後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疏歉好像有明确的目标，走路很快，一點都不帶猶豫的，跟拍攝像老師跟在她後面，沒忍住問出聲：“疏歉，這旁邊的店你都不看一下嗎?怎麽走這麽快?”
“我上次和裴哥不是逛過了嗎，這邊沒有我想要的。”疏歉停下腳步，認真回答着跟拍攝像老師提出的問題，“不瞞你說，我心中已經想好了要買的禮物了，現在就是直奔目的地給它拿下。”
跟拍攝像老師愣了一下，每一位嘉賓都有一位跟拍攝像人員，不出意外的話都是固定不變的，所以上一次疏歉出門的時候也是他跟着的，這個商場他同樣走過，不過當時周邊店鋪位置他一點都不記得了，他現在對這個商場仍舊是感到非常陌生。
因爲商場太大了，他上次急着上衛生間，找了半天，這一次再讓他找，他還能再找上半天，畢竟隻走過一遍，他根本記不住。
而疏歉竟然能把那麽細微的地方都記得牢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所以這就是他上不了京華大學的原因嗎?
心裏癢癢的，他很想問，爲什麽疏歉能記住，但是問的多，知道的多，被傷害的就多，于是他收起自己心中的疑問，默默地跟在疏歉身後，去尋找她在心中定好的禮物。
疏歉帶着跟拍攝像老師迅速的上樓，然後往左轉往右轉，拐了幾個大彎，最終走到一家店鋪門前。
一家香薰店。
疏歉當時就很想買，路過的時候看見了一個非常有個性的擴香擺件，非常心動，不過當時她買的腰部按摩儀器，還有按摩精油，以及一大堆零食，裴宴愣是不讓她付錢，零食就算了，因爲是大家都要吃的，她可以當做是裴宴請客，畢竟是裴老闆嘛，而且零食的價格也沒有特别貴。但是腰部按摩儀器，還有按摩精油，都是她個人要用的，裴宴幫她付錢，她心裏還挺不得勁的。
裴宴當時說的話她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跟别人出門，我就沒有讓别人花錢的，特别是女孩子。”
可能是察覺到自己的話裏有歧義，裴宴在後面又補充了一句：“我的意思不是說我經常跟女孩子出門，你千萬不要誤解了。”
疏歉現在都能感覺到當時的尴尬，已經記不大清自己當時回了他什麽，隻記得最後還是順着裴宴的意思，讓裴宴幫忙付了錢。
其實她也能理解，跟着裴宴出門的人，就被外人視作他的圈子裏的人，裴大總裁又出手闊綽，這個時候她要搶着買單，可能有損裴大總裁的形象。
在裴宴的那個圈子裏，他不幫着身邊人付錢，尤其是被視作女伴的人，别人就會認爲他不紳士，摳門，不像一個身價不菲的大總裁。
而作爲利益既得者，疏歉除了說句“謝謝”，也沒有别的東西可以回報了。
所以，在裴宴堅持給她買的東西付款之後，疏歉就已經沒有逛的心思了，再逛下去，她又遇到想買的東西，裴宴看到她想買又會幫她付錢，如此便惡性循環了。
一開始不知道裴宴的闊綽大方，現在知道了，她便不能再繼續了。
人的貪欲都是被一點點養成的，要在微末之處就給扼斷，堅決不能給貪欲一絲一毫的養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