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能看出來魏亦舟的真實意圖,都很默契的沒拆穿。
幾人采用倒三角的方式從出口進去了,疏歉拉住肖桉和左和風衣服,她膽量有了長足的進步,前一輪進鬼屋,她甚至連手都不敢露出來,現在進來,她的膽子已經大到可以将手指暴露出來了,可歌可泣!
疏歉閉着眼睛抓着左和風和肖桉。
魏亦舟則閉着眼睛抓着疏歉,美曰其名:黑暗環境裏不能走丢了。
裴宴在疏歉後面,雙手搭着疏歉的肩膀,像是跑火車一樣。
幾人以或這樣或那樣的接觸點鏈接在一起。
可能是打過招呼的原因,一路上相安無事。
在光點消失的位置,昏暗的光線下,左和風隐約看到了在地上蹲着抱在一起的徐又又和姜景,“景姐,又又姐,是你們嗎?”
姜景猛地從徐又又懷裏擡起頭,看見了左和風一行,她原本就流着淚的臉龐,此刻更加委屈,沒忍住嚎啕大哭:“你們怎麽才來呀嗚嗚嗚嗚好吓人。”
徐又又轉頭看到了肖桉,想要站起身,卻又被姜景的雙臂桎梏住,蹲了下來。
裴宴搭在疏歉身上的雙手輕輕捏了下疏歉的肩膀:“可以睜眼,沒有東西。”
疏歉這才睜開眼,看見了抱頭流淚,略顯狼狽的姜景和徐又又,連忙往前,她蹲下來,伸展雙臂,抱住了姜景和徐又又,輕輕拍着她們:“好了好了,沒事了。”
“嗚嗚嗚嗚,疏疏,我,我對不起。”姜景抽泣着,“你之前說害怕不來,我非要勸你來,這裏面太可怕了,我不應該非說你的。”
疏歉沒想到姜景第一時間是和她道歉,怔愣片刻,她嘴角輕輕地揚起:“沒事的,我沒被吓到,我們先出去吧。”
疏歉和徐又又兩人将姜景摟了起來。
幾大護衛将三位女生圍成一團。
前左方:肖護衛。
前右方:左護衛。
後左方:裴護衛。
後右方:魏“護衛”。
這個護衛隊圈子硬是被魏亦舟擠進去了,如果忽略掉他拉住裴宴的衣袖的那隻手的話,還是挺唬人的。
走在正中間的姜景擰了擰鼻子:“我差點以爲我們出不去了,那個七竅流血的人太恐怖了。”
左和風:“又又姐不是不害怕嗎,怎麽也縮在那兒了。”
徐又又看着驚魂未定的姜景,“我是不害怕,但阿景太害怕了,她被吓得沒力氣了,我也拉不走她,隻能在這裏陪她了。”她笑笑,“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這不是等到了嗎?”
姜景:“幸好有又又姐陪我,不是我一個人,不然我會吓暈在這裏。”
這個時間能重來,她能穿越回進這個小屋的前一刻,她一定給那個大言不慚的自己狠狠來上一巴掌,叫你嚣張,叫你對自己沒有清楚的認知,還去鬼屋,誰給的膽子和勇氣。
可惜時間不能重來,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她鬧着要進來,被吓到的苦果也得由她來吃。
什麽“人多力量大”?
什麽“鬼會被他們吓到”?
通通都是笑話。
要是七竅流血的“貞子姑娘”他們知道姜景内心的想法後,肯定會告訴姜景,也不全是笑話,他們确實有被肖桉吓到。
“人多力量大”也很對,比如說現在,就沒人,沒鬼出現吓他們。
不過也可能是外面的工作人員通知裏面的鬼怪們了,讓他們放行。
總之,這一路,無風也無浪,可謂是風平浪靜,全員順利離開了鬼屋。
看見外面太陽的那一刻,姜景轉身抱住了疏歉和徐又又,又開始哭了起來:“嗚嗚嗚嗚終于出來了,我都要吓死了。”
疏歉和徐又又對視一笑,兩人都擡手輕輕拍着姜景的背,不斷安撫着她。
疏歉:“出來了,别害怕。”
徐又又:“别哭了,妝都要花了。”
什麽?
妝花了?
姜景瞬間止住了眼淚,被吓的。
她連忙松開抱着疏歉和徐又又的手,低頭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小鏡子,對着自己的臉仔細看着。
花了嗎?
她嘟着嘴,好像是有點,妝花了的這種驚吓和看見“貞子姑娘”的驚吓其實有的一拼。
姜景連忙拿出氣墊開始補妝,頭可斷,血可流,妝不能花。
一生愛美的女人!
這操作把幾人都看愣了。
one楞one楞的。
“呵呵呵”,徐又又笑出聲來,“阿景,你不要太可愛了。”
姜景認真補着妝,回道:“都給我哭醜了。”
這個牌子的粉底液她再也不會買了,流白湯,雖然不是特别明顯,但也能看出來,不行,不能用了。
姜景屬于比較心大的人,剛才還被鬼屋吓得哇哇痛哭,現在心思就轉到化妝品這塊了。
“走了走了,别圍堵在出口了。”裴宴插着兜,“我們還玩别的項目嗎?”
目前姜景,魏亦舟,徐又又以及他都說了自己想玩的項目,也就是說,還剩三個人沒講。
一個疏歉,一個肖桉,一個左和風。
經過鬼屋這個項目,姜景其實有點累了,她一臉疲态。
疏歉看了看姜景,說道:“要不我們去坐下旋轉木馬吧,剛才鬼屋環節有些刺激了,來個和緩的項目。”
衆人紛紛點頭:“好。”
旋轉木馬環節确實比較平淡,但是平淡中又透露出一股幸福感。精心雕刻的木馬、華麗裝飾,耀眼的燈光,裝飾有各種生動的動物形象,坐在馬上,可以感受到不同的律動和旋轉,仿佛置身于童話世界中。
姜景徹底緩過來了,活力至少恢複了一半:“真治愈,疏疏,你真會選。”
疏歉笑着伸手,用食指輕輕點了兩下姜景的額頭:“你呀。”
“肖哥,就剩我們兩個沒選了哦。”左和風拿眼睛在肖桉身上瞟着,“你想玩什麽項目呢?”
肖桉:“我沒什麽特别想玩的,看你吧。”
左和風:“我其實也沒有特别想玩的了。”
姜景:“所以沒有最後一個項目了?我們的阿爾忒彌斯之行在此宣布告終了?”
“啊?”左和風一想,發現不對,他不玩就沒了,結束了,game over了,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