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師父還沒老啊。”
聽到張震之的笑罵聲。
歸海楓嘿嘿一笑。
從牆上翻了進去。
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師父。
“嘿嘿!”
“師父,我來看你了!”
“感動吧!”
“..............”
感動??!
張震之聽到這話眉毛都快豎起來。
他氣不打一處來。
擡手一個腦瓜崩就敲在了歸海楓的腦袋上面。
“感動?”
“你小子還挺驕傲啊。”
“占領切爾諾伯格的時候也沒見你來看我啊?”
“現在想起來自己還有個師父了是吧。”
張震之看着歸海楓,氣的吹胡子瞪眼。
這臭小子。
跑去其他組織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們隔壁就是龍門,好歹讓我交代你兩句。
你遇到麻煩了還能去龍門找人幫忙。
結果去羅德島的時候,想找你人直接沒影了!
臭小子。
現在才想起來看看我這個便宜師父?
“嗚嗚。。”
(。??︿??。)
歸海楓捂着腦門,蹲在地上,悄悄的擡頭,看着自己的師父,不敢說話。
當初忘了啊。
這不是想起來了嘛。
你看,我今天一大早就起來拜訪師父了。早飯還沒吃嘞。
“...............”
看着自己徒弟哭喪着一張臉不敢說話的樣子。
張震之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
剛才那點火氣也差不多全都消散了。
說到底,他也隻是擔心歸海楓而已。
怕這笨小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唉。”
張震之歎了口氣。
又敲了敲歸海楓的腦殼。
“你這小子。”
“趕緊站起來,蹲在那裏像什麽樣子。”
“哦哦。”
歸海楓縮着腦袋,點了點頭。
從地上站起身來。
張震之轉身進屋,從裏面拿了張木椅,放到了前堂的空地上。
哐當。
張震之坐到木椅上,蒼老渾濁的雙眼。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徒弟。
在他的眼中。
歸海楓的身邊環繞着極其濃厚的黑紅色氣流。萦繞着他的身體,緩緩的下旋轉。
那是長年累積下來的血氣和煞氣。
雖然煞氣環身。
但那些煞氣卻沒有侵擾他的身體。
而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在體外。
嗯。
煞氣環身,未侵心智。
看來自己的小徒弟并沒有沉迷在殺戮的快感中。
雖然他殺過的人真是不少。
在雪原上,歸海楓基本上天天都會跟在遊擊隊身後。
開打的時候也是沖在第一個。
殺的人也是最多的。
拼命的戰鬥,度年如日。
算是沒有最輕的影響,恐怕就是變得麻木不仁吧。
“..............”
歸海楓的目光在這破舊的前堂裏面掃視了幾眼。
嗯?
這牆上的坑怎麽這麽眼熟?
emmm
好像是上次自己處理那些薩卡茲雇傭兵的時候。
一頭撞出來的。
吧?
應該吧。
沉默了一會。
歸海楓才開口問道。
“師父,你就住這麽破舊的地方啊?”
“真的不換一下嗎?”
“這破了一半的牆,半夜不漏風嗎?”
聽到歸海楓的話,張震之的餘光也看了看牆上的大洞。
但卻搖了搖頭。
“換地方就不必了。”
“還是安靜的地方适合老年人。”
張震之擡頭看着歸海楓。開口說出了自己所在意的事情。
“我的事情不重要。”
“最近整合運動的風頭有些大啊。”
“又是占領切爾諾伯格,又是宣布獨立的。”
“再過不久,就會有人找上門了吧。”
“畢竟一座大型的移動城市。”
“可是會有很多人觊觎的。”
“诶?”
(?⊿?)?
聽到張震之的話語,歸海楓十分的驚訝。
不是。
你們都知道整合運動最近有人會來找麻煩嘛?
就我反應的最慢?
那這樣一比,是不是顯得我很傻啊。
“師父,你怎麽知道今天中午龍門的總督要來整合運動啊?”
“塔子姐還讓我去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嘞。”
“哦?”
聽到龍門總督這幾個字,張震之的眼神中爆發出了一股亮光。
龍門總督。
中午就要來整合運動了。
不過龍門的總督,是誰來着?
十幾年前好像有聽過。
姓魏嗎?
算了。
不管。
反正是炎國人就夠了。
想到這裏。張震之開口叫住了歸海楓。
“小徒弟。”
“嗯?”
“咋了?師父?”
歸海楓眨巴眼睛,看着自己的師父,等待着他的下文。
“接着。”
張震之的手掌伸進口袋,一掏,一扔。
一個巴掌大小的綠色塊狀物體就飛向了歸海楓。
系在上面的一小根流蘇格外的顯眼。
“?”
歸海楓接住飛來的東西。
拎起上面的流蘇,倒挂在自己的眼前。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是嘛啊?”
“闆磚?”
那是一塊玉佩。
還挺沉的。
通體碧綠,色澤飽滿,入手溫潤。
表面凹凸不平。
那是雕刻的痕迹。
朝向歸海楓的那面,是一個十分奇怪的字體,反正歸海楓看不懂那是什麽字。龍飛鳳舞的。挺好看的。
但就是怎麽看怎麽别扭。
字的旁邊镌刻着很多的花紋。
還有一條盤旋在字旁邊的龍。
雖然歸海楓看不懂。
但他知道這玉佩雕刻的很是牛逼。
“..........”
張震之看着歸海楓的動作很是無語。
臭小子。
誰讓你提着流蘇看的?
還有。
“你拿倒了。”
“啊?”
“哦哦!”
我說呢!我怎麽沒看懂這玉佩上面刻的是什麽字。
原來是我拿倒了。
歸海楓恍然大悟。
趕緊把玉佩倒過來看。
玉佩主面的字體就變得十分順眼。
那是一個“張”字。
玉佩的反面則是刻着“震之”。
emmm
這不是師父的名字嗎?
那這個玉佩就是代表師父身份的東西了。
給我幹嘛?
歸海楓的視線從玉佩上移開。
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師父。
雖然沒有說話。
但張震之也明白歸海楓的意思。
(把這東西扔給我幹嘛?)
“把那個玉佩挂在身上吧。”
張震之開口解釋道。
“中午你要去迎接龍門的總督。”
“挂着它,也能給你少點麻煩。”
“而且......”
張震之頓了一下。
渾濁的眼神,看向太陽還未升起的方向。
東邊。
也是大炎所在的方向。
“哪天你要是去到大炎。它也能給你帶來一些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