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魇騎士跟在歸海楓的屁股後面,一直保持着十多米的距離,沒有上前,也沒有開口。
他出于對歸海楓的尊重,逐魇騎士打算等對方忙完之後再開口。雖然他一句話沒有說,但作爲騎士大賽的新星,街上的不少人都認出了他。
“那不是逐魇騎士嗎?他怎麽來商業街了?”
“不知道啊,要不要去找他要簽名啊?”
“我我我,我不敢,他看起來好可怕。”
人群熙熙攘攘的聲音很吵,歸海楓皺着眉頭,加快的走向琴房的腳步。他知道逐魇騎士跟在自己身後。
歸海楓不知道對方打什麽主意,他也懶得玩。真有什麽事那也得等着買完琴弦再說,阿爾圖羅拉的琴還是很好聽的。
咔。
歸海楓推開琴房的大門,剛剛進入琴房,就有一位好看的小姐姐迎了上來。
“歡迎這位客人~想買些什麽?”
那位小姐姐身材窈窕,面容精緻,穿着一身貼身的制服,讓人挪不開視線。
歸海楓瞅了服務員兩眼就不再關注,在他認識的人裏面,這個服務員還真排不上号。
不提姐姐和媽媽,她論可愛比不上獅蠍和羽毛筆,論誘惑力也比不上阿爾圖羅。(都是我喜歡的口牙!)
歸海楓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大提琴的琴弦,最好的那種。”
這不得給大音樂家帶點好的嘛。反正錢是不缺的,在羅德島不怎麽花錢就算了,霜星也時不時往自己卡裏面打錢。
估計切城銀行的行長都習慣了吧。
“有的有的。”
小姐姐點點頭,轉身去櫥櫃裏面找琴弦。歸海楓正好也觀察了一下這所琴房。
琴房裏面有很多個展櫃,裏面擺着不同的樂器。大提琴,小提琴,薩克斯什麽的。
天花闆上挂着一個非常華麗的吊燈,柔和的淺黃色光線照亮了這所琴房。這種暖光就算是直視也不會對眼睛造成太大的刺激。
歸海楓看了一會之後,小姐姐就拿出了三個木盒子,擺放在桌上。同時對着歸海楓開口。
“客人,請看這邊。”
小姐姐以此打開木盒,裏面擺放着不同的琴弦。
“這是羊腸弦,音色溫潤綿長......”
“這是高韌D32鋼弦......”
“這是合金鋼弦.......”
(阿巴阿巴阿巴)
在小姐姐一陣介紹之後,歸海楓隻感覺腦子脹大一圈,連忙伸手叫住了她。
“停!你就告訴我,這些是最好的嗎?”
“是的,這些是琴房裏面品質最好的一批了。都是從萊塔尼亞進口的琴弦。”
“這三種全要,一種三份。能用龍門币支付嗎?”
“當然可以!”
聽到歸海楓的需求,小姐姐立馬兩眼放光,飛快的給歸海楓打包好琴弦,然後把刷卡機遞到他面前。
“羊腸5萬,合金鋼7萬,D32鋼15萬。總計81萬龍門币,請刷卡~”
滴。
歸海楓刷完卡之後,拿着打包好的琴弦掏出了琴房。歸海楓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女人的叽叽歪歪,他一句沒聽懂隻覺得頭疼。
咔。
歸海楓剛出門提這個袋子就和逐魇騎士撞了個正着。對方就像個癡漢一樣硬是站在琴房門口等着歸海楓出來。
絲毫不在意自己身邊有多少記者在拍照。
“哇塞!逐魇騎士在等人啊!”
“好俊俏的小哥哥!你說他們誰是0誰是1啊?”
“我哪知道?快拍快拍!”
咔嚓咔嚓。
不斷有刺眼的閃光在二人附近閃爍,歸海楓耳朵裏面全是記者按快門的聲音。
“..............”
(`⌒′メ)
歸海楓黑着一張臉,從逐魇騎士身邊走過。對方沒有阻攔,反而繼續跟在他的身後,宛如癡漢随行。
那些記者見證反而更加興奮,快門一下比一下響亮。
想必明天卡西米爾日報就會被一篇報道占據:
《震驚!逐魇騎士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
嘩啦!
一道水牆憑空出現,遮住了記者們的視線,待到水牆消失的時候。
歸海楓和逐魇騎士也不見了蹤影。
.................
「感染者區,偏僻的空地」
歸海楓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無人之後,才向着自己後面的跟屁蟲發問:
“你到底想幹嘛?跟老子一路了?想打架啊?”
歸海楓非常不耐的看着逐魇騎士,跟了自己一路卻連一句話都不說。要不是怕整出什麽麻煩事,歸海楓早就給他扔飛了。
“你跟他們不一樣。”
“跟誰不一樣?”
逐魇騎士一開口就讓歸海楓有些摸不着頭腦,他這是第一次來到卡西米爾,能跟誰一樣啊。
“那些卡西米爾人。”
逐魇騎士語氣淡漠見證到卡西米爾的騎士大賽之後,他剩下的隻有失望。
“他們這些人,竟然被稱爲騎士!在那座.......浮誇的競技場上,比拼武藝。”
O.o
歸海楓的眼睛逐漸變成了墨菲特的樣子。顯得十分聰慧,他也從逐魇騎士的話語中發現了一個盲點。
“他們怎麽樣跟我有什麽關系?還有,那群記者叫你逐魇騎士,你也不是要去那座競技場上比拼武藝嗎?”
哐當!!
關刀猛然砸地,歸海楓話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逐魇騎士?!隻不過是那群卡西米爾人安在我身上的名号,我從未承認自己是他們的同類!”
o.O
歸海楓表情翻轉了過來,繼續發表自己的疑惑。
“不承認?那你去比賽幹呢?”
“.........”
逐魇騎士漸漸平複好了自己的心态,沉下語氣繼續和歸海楓解釋:
“我名拓拉,爲了追尋着可汗而來。傳聞卡西米爾有一位金色的天馬,她真正的騎士。我參加騎士大賽的目的就是爲了和那位耀騎士一戰。”
“這是屬于我的天途。”
“.............”
O.o
o.O
歸海楓的表情不斷變幻,滿眼迷惑的看着拓拉。對方剛才說的話自己那是一句都沒聽懂。
可汗是什麽?成吉思汗?不能吧?天途又是什麽?走上天堂?這麽虎嗎?
“那你要找的可汗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