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笑無語,這玩笑像真的一樣,差點被你玩壞。
楊微兒喝了口茶,“雲掌櫃既然你開店賺不了錢,還耽誤你修仙,何不關了店,跟我走。”
“我保證你以後成爲高手。”
“這……”雲天笑恍然大悟,原來是要把他收爲手下。
“我不喜歡被約束,更愛自己的雜貨店,所以恕難從命。”
小玲呵斥,“小姐看上你,是你的造化,别不識好歹。好多人求着跟小姐,都沒這個機會。”
雲天笑語氣堅定,“我更想過安穩的日子,正如楊掌櫃想留在荒葉城,我也是一樣的想法。”
楊微兒站起身,沉思片刻,“這裏确實是一個好地方,可惜不适合我。”
“你既然想留下來,那我不會強求你。”
“多謝楊掌櫃,沒事的話,我得走了。”
“去吧!”
雲天笑抱拳告别,轉身離去。
“他敢違背小姐的意願,小姐就不該放他離開。”雲天笑還沒走出門,小玲就在說。
“強留的瓜不甜,我可不希望以後會出事……”
後面的話,雲天笑沒有聽見,他急步離開,等回到雜貨店才松了口氣。
這時才發現頭上冒出汗。
雖不是生死危機,可有如跟人打鬥一場。
不知爲何,他感覺楊微兒很危險,雖然不曾對他冷眼過,更不曾用強過。
“以後還是離那個女人遠點。”
“感覺楊微兒要離開荒葉城了,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雲天笑相信自己的感覺,這讓他松了口氣。
他把元斯年和尹文成叫到身邊,交給他們煉丹書籍,讓他們開始學習煉丹。
兩人興沖沖離去。
雲天笑希望兩人中,有一個能成煉丹師。
不行的話,他就再召喚奴仆,直到出現一個煉丹師,以後還要召喚出一個頂尖煉丹天賦的奴仆。
半個月後。
無極閣傳來消息,楊微兒離開了荒葉城。
接着多寶樓的消息傳出,周寶向上面申請離開荒葉城,結果不同意。
爲此,周寶大發雷霆,多寶樓的每個夥計都遭到訓斥。
很快又有消息傳來,周寶受了重傷,故離開荒葉城。
沒人知道周寶是如何受的傷,但離開是真的。
雲天笑知道後,仿佛壓在他心頭的兩座山消失了,心裏别提有多開心。
沒多久,又有消息傳來,荒葉城的元嬰期城主離開。
真武宗築基期弟子,成了新的城主。
雲天笑感覺荒葉城對他來說,不再是洪水猛獸,安全性大爲提高。
于是他提高靈米銷量。
“雲掌櫃,你店裏爲什麽每天都有紫須葉售賣?”
楊德才又走入雜貨店,氣沖沖質問。
他最近每天都要進來一趟。
雲天笑微微一笑,“本店收購的。”
“他們爲什麽不賣給我?難道我出的價不夠高。”楊德才氣得胡子吹起。
雲天笑笑道,“具體不太明白。”
“哼!絕對有問題!最好别讓我發現。”楊德才買下紫須葉,憤怒離去。
沒過多久,韋布告訴雲天笑,丹藥閣把紫須葉的收購價提高,跟雜貨店的賣價一樣。
雲天笑歎氣,“那我們也隻能提高賣價,不想賺錢都難啊!”
接下來的日子,楊德才面對提高兩成價的紫須葉,又氣憤又無奈,爲此還和雲天笑争質一番。
最終還是用高價買。
突然有一天,丹藥閣傳出怒喝,整條街的人都能聽到。
“老兒,這就是你給我煉的丹!我下次來還煉不出,你以後别想好過!”
一個穿着錦衣華服的人,怒沖沖離開丹藥閣。
“城主讓楊掌櫃煉丹,爲什麽不找多寶樓和無極閣。”
“丹藥閣價錢便宜啊,還能拿捏,這都看不出來。”
“楊掌櫃也真是可憐。”
……
以後的日子,真武宗的聞年鋒每天都帶人去丹藥閣坐坐,搞的丹藥閣生意受到很大影響。
有一天,雲天笑見到楊德才,已是一個神色憔悴的老人。
不過面對雲天笑依然強硬,狠狠瞪了眼。
“真是一個倔強的老頭,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嘴硬。”雲天笑感到好笑又佩服。
“誰能管事,我要向你們借1萬晶石。”
一個瘦高個年輕人走進來,張口大喊。
頓時吸引了雜貨店所有人的目光。
“我家掌櫃認識你嗎!”韋布威武的走過去,“要晶石沒有,有也不會借你。”
“你家掌櫃不認識我,但說不定他會借。”
瘦高個不屑的掃視全場,“我向他借晶石,是給他面子,不然以後别想做買賣。”
“滾出去,我家掌櫃沒功夫見你。”韋布怒吼,可以的話,他都想打人。
這種人時常能見到一個,很惡心。
“一個夥計,敢讓我滾,活的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能把你的嘴封了。”瘦高個眼神陰冷,露出嗜血的尖牙。
“滾出去,這是我說的。”雲天笑從樓上走下來,認真看了眼,确定以前沒見過。
但是有種熟悉的感覺,應該跟見過的某個人像。
“你完了,惹到我了。”瘦高個用食指指着雲天笑嚷叫,“給我1萬晶石,這事才算完,不然雜貨店麻煩大了。”
雲天笑問道,“你有什麽親人在荒葉城?”
瘦高個的眼睛眯起來,“沒有。欺負我是一個人嗎?你看錯了。”
雲天笑沒跟他廢話,太物法寶啓動,直接把瘦高個彈出雜貨店。
他估摸,瘦高個的境界在築基中期,但完全不夠看。
“世界之大,什麽人都有。”雲天笑歎口氣,向樓上走去。
有人賒賬、有人訛錢,小偷小摸更是普遍,張口就要1萬晶石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要臉!
瘦高個被趕出去後,灰頭土臉的怒罵,“好你個雲笑天,殺我姐,殺我地幫的人。本想讓你多活幾天,哪曾想連根雞毛都不拔,看我怎麽整死你。”
“道友,雲笑天确實可惡,我們有共同的敵人,何不一起對付。”巴兵義憤填膺的走過來。
旁邊跟着恒修。
他們被雲天笑從雜貨店趕出來後,視爲奇恥大辱,一直想找機會報仇。
但是,雜貨店的人平常都不出城,甚至很少走出雜貨店的門,讓他們非常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