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将他們引誘到星雲閣境内再出手。
用心之險惡,顯而易見。
挑撥兩宗關系。
畢竟修羅聖女死在星雲閣境内。
此事,星雲閣怎麽都說不清楚。
“你送我們?”
趙煙芸怔了一下,心底既有些好笑,又有些感慨。
武道界,這樣的好心人可不多了。
不過,聽周輕羽聲音,并不比自己大。
能有什麽修爲呢?
他如何保護得了自己?
自己保護他還差不多。
想到周輕羽剛才阻止了殺手,讓周輕羽單獨留在此地,很可能會被殺手報複。
因此含笑道:“好呀,那就承蒙你護送我們一程了。”
“我二師兄已經在接我的路上了,遇上他我們就安全了。”
二師兄?
趙煙芸對殺手堂的殺手,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周輕羽所斬殺的暗九,尚且是結丹一層的強者。
這位暗五,豈會低于結丹境?
即便是實力較弱的長老,都未必能夠擋住暗五的暗殺。
何況是一個二師兄。
“走吧。”
周輕羽沒有多言,負手在前帶路。
“表姐,你看這小子,好像多厲害似的,自顧自的在前面帶路!”
對于周輕羽搶了自己風頭的事,陳明耿耿于懷。
走在後面,怎麽看周輕羽的背影就怎麽不順眼。
“還帶一個面具,弄得多神秘似的。”
趙煙芸秀眉輕輕一彎,道:“别多嘴!”
旋即快步走上前,與他并肩而行,試探道:“這位朋友,敢問貴姓。”
周輕羽側頭看了她一眼。
實在不想與她再有過多交集。
因此,隻平淡道:“九字秘影。”
趙煙芸微微一怔,疑惑道::“九字秘影,怎麽好像在哪裏聽到過?”
似乎最近聽誰提起過。
但仔細回憶,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她不經意間看到其面具上雕刻的一個“九”字,心中了然。
“既然你不願吐露姓名,那我就稱呼你爲九公子好了。”
趙煙芸道:“在下修羅宗弟子,趙煙芸,那是是我表弟,也是我師弟陳明。”
“九公子剛才可是在此地修煉?”
想起那棵根部被轟碎成粉末的百年古木,趙煙芸訝然道:
“不知九公子是哪座武道世家的?修爲如此高深。”
她暗暗猜測周輕羽的身份。
首先就将星雲閣弟子的身份排除。
因爲,星雲閣最強的弟子便是蓋皇朝。
停留在築基九層許久,遲遲沒有突破結丹境。
而那古木殘留的痕迹來看,絕對是結丹境的實力。
她猜測,多半是某個武道世家的人。
就是不知道,對方具體年齡有多大,實力居然達到結丹境層次。
比自己弱不了多少。
想來,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了好幾歲吧?
否則,豈不是資質比自己還要妖孽?
周輕羽皺了皺眉。
這丫頭話怎麽這麽多?
他随口道:“無門無派,散修。”
趙煙芸眼前一亮:“散修,竟能達到這種高度,九公子武道造詣不凡呀!”
“有沒有興趣來我修羅宗?”
“我向你保薦一位厲害的長老。”
一來她的确是惜才。
二來周輕羽沒有收她的上品築基丹,終究欠着一份人情,剛好還掉。
周輕羽嘴角抽了抽。
修羅宗主,玉勾魂,哪一個不是恨不得把周輕羽大卸八塊的?
“心意領了。”
周輕羽淡然道,并止住她的話匣子,道:“安靜趕路。”
“暗五随時可能出現,不要掉以輕心。”
趙煙芸落了一個沒趣,翻了一個白眼,跟在後面。
輕聲嘀咕:“還拽上了!”
“你最好祈禱暗五不要出現,不然,待會吓得屁滾尿流時,可就丢人了。”
她并不覺得,自己對付不了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