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爲了你一個廢物,耗費巨大功勳點,爲你兌換什麽丹藥。”
什麽?
蓋皇朝的心瞬間被潑了一層冰水。
他慌忙抱住盧厚丹的腿:“盧師兄,我是爲了司馬大人才變成這樣的啊!”
“你不能不管我啊!”
盧厚丹厭惡一腿将其甩飛出去,哼道:
“還有臉提?”
“給你結丹境的丹藥,給你玄級高等功法。”
“讓你狙擊顔靜如弟子進入前十,你幹成了嗎?”
“非但沒成,還被人打廢了!”
“我師尊要你這種廢物有何用?”
砰的一聲。
蓋皇朝狠狠砸在地上,此刻滿臉是血,别提多狼狽。
他不甘心的吼道:“你剛才還要救我的!”
盧厚丹跳上飛禽,輕蔑道:“蠢貨!你這種資質的弟子,九尊宮一抓一大把!”
“我師尊看得上你這種貨色?”
“剛才之所以救你,是因爲,你代表着我師尊的臉面!”
“他們廢你就是打我師尊的臉!”
“既然,你已經被廢了,還有什麽價值?”
他從未真心救蓋皇朝。
那不過是臉面之争罷了。
既然星雲閣不怕死,執意廢了蓋皇朝。
那他回去禀報就是。
誰還管蓋皇朝的死活。
旋即。
他冷冷瞪向周輕羽:“狗東西!”
“你給我等着!”
“除非你不來九尊宮,如果敢來,要你好看……”
嗤啦——
話音剛落。
突然一道淩厲的劍氣襲來。
這一次,盧厚丹還以爲隻是吓唬他,不躲不閃。
誰料。
一股鑽心的劇痛,從他右臂傳來。
緊接着,胳膊一松。
他的右臂被生生砍掉了!
“啊!!”
盧厚丹發出了凄厲的慘叫,捂着斷臂,不敢置信的望向出劍的顔靜如。
頓時目眦欲裂:“你敢傷我?你就不怕……”
顔靜如冷冷打斷他:“我徒兒說得對。”
“對司馬傑退讓,他就會放過我徒兒嗎?”
“既然他左右都是會刁難我徒兒,我爲什麽還要容忍他的弟子在我面前猖狂?”
“斷你一臂,回去告訴司馬傑!”
“我和他的仇,早晚要有了結!”
盧厚丹劇痛無比。
哪裏還敢再放狂言傲語?
立刻撿起斷掉的手臂,催促着飛禽狼狽逃去。
一場九峰大比。
最後竟牽扯出這樣的波瀾。
衆人唏噓不已。
而眼睜睜看着盧厚丹離去,被抛棄的蓋皇朝,面色恐慌的望向顧長生和龐步義。
尤其是後者,他以吃人般的目光,惡狠狠盯着他。
“師、師尊,徒兒知錯了。”
蓋皇朝縮了縮脖子,惶恐道。
龐步義已經沒臉再待在此地。
反正自己的幾個弟子,都進不了前十。
索性道:“閣主,我教徒無方,請容我把這個叛徒帶回天劍峰,好好懲戒!”
顧長生默默點頭。
厭惡的揮了揮手:“别讓我再看到他!”
“是!”龐步義一把拎起蓋皇朝,在他慘叫中,将其拖走。
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比之當初的羅天佑,還要凄慘!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利得多。
由周輕羽作爲守擂者,接受其餘十九人的挑戰。
他對青鸾峰也好,對外宗弟子也罷,甚至對自己的妻子趙音希。
全都一視同仁。
最後,青鸾峰弟子全都入選前十。
趙音希卻遺憾排在十五名開外。
但這也是好事。
九尊宮形勢不明,她去了,周輕羽反而擔心。
留在星雲閣更好。
“周輕羽,恭喜了!”
一位衣着樸素的麗人,款款而來。
卻是紀玉芙,她滿眼溫柔,道:“我爹此前離開的時候,讓我轉交給你一張玉函。”
“讓你在九峰大比之後,去一趟太上宗。”
“他有禮物要送你,是關于提升你修爲的。”
周輕羽一送就是地級功法,讓紀家難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