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仍舊不疾不徐的拾階而上,陰陽怪氣道:
“前輩也沒法子嗎?”
“看他走在最前面,還以爲他不需要我帶路呢。”
“行,我這就來。”
話是如此說。
行動仍舊是慢吞吞的,故意吊着周輕羽,讓他被堵在入口難堪。
董琉櫻都看不下去了。
小嘴微微一撇:“真能裝!”
旋即就掏出兩張參賽的憑證,上面有她和周輕羽的詳細信息。
剛要放在桌上,卻被周輕羽擋了回去。
“不怕身份洩露?”
董琉櫻這才注意到,趙煙芸不知何時勾着脖子,試圖看憑證上的信息呢。
她太想知道九字秘影的真實身份了。
見狀,她立刻收起來。
此行就是隐藏身份而來,若是還未正式比試就暴露,一身的僞裝豈不是多此一舉?
趙煙芸悻悻了一下,幽怨的瞧了周輕羽一眼,嘀咕道:
“真小氣,好像看了你信息,會吃你似的。”
周輕羽暗暗無語。
讓你看到還得了?
當初強者之塔的一幕,他可不想再重現了。
萬一趙煙芸發現,九字秘影是周輕羽,會不會再次氣瘋,真不好說。
“你們到底有沒有憑證,若是沒有,煩請離開。”
兩位黑甲人眼裏吞吐着一絲警惕。
趙煙芸微微着急。
大師兄怎麽還在墨迹?
把九字秘影晾在這裏,不是讓人難堪嗎?
“此物可否帶人?”
這時,她耳畔聽到周輕羽的聲音。
詫異的扭頭望去。
卻見周輕羽拿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放在了桌上。
兩位黑甲人一看,本是坐着的他們,肅然起敬的站了起來。
“原來是天字貴賓!”
“我等冒昧,還請見諒!”
“您請進。”
一個黑甲人雙手将令牌奉上。
周輕羽道:“那我能帶人進去了?”
黑甲人苦笑道:“天字貴賓,視同鬥場之主親臨。”
“您帶多少人都可以。”
夏紅珠給的令牌還挺好用的嘛。
周輕羽收起令牌,微微一笑:“來吧。”
雙手一背,不疾不徐的邁入了三樓。
董琉櫻一臉驚訝。
她還有些爲難,既不能用九尊宮弟子身份玉牌,又不能用參賽人員憑證。
那該怎麽進去呢?
結果,周輕羽竟掏出了一張黑暗鬥場最頂級的天字令牌!
她記得,這種令牌,隻發放給名震大陸的絕世強者。
并且有資格使用鬥場裏,唯一的一間貴賓廳。
周輕羽這家夥,上哪弄來這麽高級的身份?
她一臉迷糊的跟進去。
趙煙芸則是悻悻不已,臉蛋發燙道:“趙煙芸啊趙煙芸。”
“你怎麽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竟然自告奮勇,帶前輩這種大人物進入三樓?還失敗了!”
“人家随便一出手,就是你達不到的高度好嗎?”
想到自己剛才所作所爲。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丢人啊!
歐陽軒正不緊不慢的走着。
打算把周輕羽再晾一會,殺一殺他神氣的嘴臉。
可一擡頭。
這才發現三人都已經進去了。
他愣了愣。
他還沒開口同意呢,怎麽黑甲人将他們放進去了?
不由跑到黑甲人跟前,略帶不滿道:“我是九尊宮主首徒。”
“剛才那兩人,我還沒松口,你們怎麽就讓他進去了?”
兩個黑甲人對視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
這家夥,自言自語什麽?
一個黑甲人試探問道:“你和剛才那位戴着面具的道友是一起的?”
歐陽軒沉着臉,不悅道:“勉強算是一起的吧!”
“但你們太不負責任了。”
“雖說我是九尊宮主首徒,可以帶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