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第一天,嶽彥坐在角落,或許是主角天生就受歡迎,此時他的周圍正圍攏着一堆小蘿蔔頭,在哪叽叽喳喳,無一例外的都是一些小男生在誇他漂亮。
此時,其中一個小蘿蔔頭似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來到嶽彥身旁,羞澀的開口道:“同學,做我女朋友吧。”
瞬間,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嶽彥這邊,讓他忍不住眼角抽抽。
帶土:表白了!好厲害,我也想和琳表白。
阿斯瑪:這小姑娘長得真好看,但我還是更喜歡紅。
邁特凱:竟然當衆表白,這就是青春啊!
卡卡西:切,無聊。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嶽彥的答複時,上課鈴聲響起,身爲班主任的相田老師走進教室,并宣布開始上課,并讓圍攏在一起的人趕緊回到自己座位上。
“爲了大家能夠更快熟悉彼此,就先來上台個自我介紹吧,說說名字、愛好、以及夢想。”
相田老師随便點了一個學生後,就開始輪流自我介紹。
“我叫和泉正宗,喜歡看書,夢想是成爲一名小說家。”
………………
“我叫宇智波帶土,喜歡做好人好事,夢想是成爲火影。”
“下一個。”
“我叫邁特凱,喜歡修煉,夢想是貫徹青春。”
………………
随着自我介紹一一過去,很快就到了嶽彥。
就在衆人的注視下,嶽彥露出一個尴尬的笑容,但這笑容在一群四五歲的小蘿蔔頭看來,則是那種微微一笑很傾城的笑容,就連相田老師也覺的嶽彥這個小姑娘長得很好看。
“我叫宏赤嶽彥,愛好多種多樣,夢想暫時沒有。”
衆人:“……”
這不是除了名字啥也沒說嗎?
就在衆人内心吐槽之際,嶽彥就要走回座位,忽然想到什麽,他重新補充開口。
“對了,我,宏赤嶽彥,性别男,愛好女。”
說罷,嶽彥便頭也不回的走向自己座位,留下在場一個個原本抱着幻想的小蘿蔔頭們石化在原地。
短暫沉默片刻後,這些小蘿蔔頭們發出一陣不敢置信的哀嚎,尤其是剛才被打斷表白的小蘿蔔頭,哀嚎聲最大,甚至就連相田老師都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嶽彥面無表情地坐下,同桌的帶土湊過來小聲問道:“你真的是男生啊?”
嶽彥翻了翻白眼:“如假包換。”
“那你爲什麽長得這麽漂亮啊?”帶土還是不肯相信:“比琳還漂亮......”
這時,回過神來的相田老師拍了拍手掌,示意安靜,随後繼續自我介紹。
嶽彥這邊,聽着帶土還在嘟囔:“明明長得那麽可愛,居然是男孩子……”
嶽彥很是無奈,但他也并不想在長相上再解釋什麽。
接下來輪到卡卡西上台了,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叫卡卡西,喜歡修煉,夢想是成爲像我父親那樣的偉大忍者。”
說完,卡卡西就下台了,望着他潇灑帥氣的身影,小女生們齊齊發出驚呼。
然而看着卡卡西這麽受歡迎,帶土卻不屑的撇了撇嘴,但話語中還是能聽出一股子羨慕嫉妒恨的酸味。
“真是的,擋住大半張臉,還那麽裝,真不知道哪裏帥了。”
聞言,嶽彥忍不住開口吐槽。
“人家那是神秘感。”
“切,我看是長得醜不願意讓人看見才對。”
似乎是話匣子被打開,再加上自來熟,帶土就這樣在嶽彥耳邊不停吐槽着卡卡西,也不知道他對卡卡西哪來這麽大怨氣。
随着自我介紹結束,相田老師開始上課。
聽了一會完全沒聽懂的邁特凱湊到聊的正歡的嶽彥與帶土這邊,随後同樣聽不進去課的阿斯瑪也湊了過來。
就這樣,嶽彥與帶土、邁特凱和阿斯瑪組成了一個小圈子,雖然現在的他們都是沙雕,會讓其他人不願靠近,但這也正是嶽彥想要的。
忍者學校在戰争時是三年制,非戰争時期是六年制,雖說二戰剛結束,看起來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和平時期,但實則不然。熟知劇情的嶽彥知道,沒過多久第三次忍界大戰就會開啓,而爲了彌補戰後忍者的空缺,嶽彥這一屆也會提前畢業,這就意味着他七歲就要面臨下忍考核,然後沒過多久就要進入戰場。
爲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嶽彥在忍者學校學習之餘,基本上就是訓練場、醫院與菜市場三邊跑,并且晚上的時候還會學習父母留下的忍術卷軸,爲接下來的戰争做準備。
但和帶土成爲朋友後,知道宇智波斑這個老銀币在暗中謀劃着,所以嶽彥也不敢過多暴露自己。
期間,木葉白牙旗木朔茂爲了拯救同伴,從而放棄任務,導緻木葉遭受巨大損失。高層無比憤怒,又在某個老銀币暗中推波助瀾下,一時之間,村子對旗木朔茂口誅筆伐,全然忘記他在戰争時做出的巨大貢獻。
旗木朔茂被拯救守護的人指指點點,雖然受了一些打擊,但還能挺住,直到被他救下的那名同伴因任務失敗而愧疚自殺後,他才徹底崩潰,選擇自殺,隻留下年僅五歲的卡卡西。
“嶽彥,聽說了嗎,卡卡西那混蛋竟然申請了提前畢業。”
一上午時間,帶土都因爲這事憤憤不平的唠叨着。
“明明本大爺都沒提前申請畢業,那混蛋竟然搶在本大爺前面。”
聽着他的吹噓,嶽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也不知道是誰,上次實戰考核時,被卡卡西一招撂倒,帶土,你知道那人是誰嗎?“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被一下撂倒了!?明明是卡卡西那混蛋偷襲,我還沒有準備好。”面對嶽彥的毒舌,帶土憤憤不平的反駁道。
“我當時也看到了。”
某瓜皮附和着。
“沒錯,我也看到了,帶土當時可是被卡卡西一腳踹飛老遠。”
不嫌事大的某三代兒子,給了帶土心窩子補上一刀。
惱羞成怒的帶土憤然起身,就要和阿斯瑪單挑,一旁邁特凱高呼着青春,也加入了戰團,全然忘記是嶽彥起的頭。
此時的嶽彥正笑呵呵的看着這場打鬥,時不時煽風點火給出指導建議。
“對,往臉上打,凱着練了好幾年的老拳不知你頂不頂得住。帶土,你不能自甘堕落隻挨打啊,反擊,反擊啊,斷子絕孫腳,猴子偷桃什麽的,招呼上去啊。還有阿斯瑪,偷不着桃你就插眼睛,對,插他眼睛。”
一時之間,教室被三人如同撒歡二哈的打架搞得亂做一團,時不時還能聽到嶽彥那不嫌事大的支招。
當相田老師走進教室,就見到這一幕,氣的他額角凸起好幾個井字。
“現在!都給我安靜!”
相田老師還是很有威嚴的,吼了一句後,帶土三人終于分開,隻不過他們三個每個人臉上都帶着傷,青一塊紫一塊的。
如此搞笑的模樣,引得周圍同學一陣大笑。
看着面前這仨問題兒童,以及一旁笑得最歡的嶽彥,相田老師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要得高血壓,強壓怒氣道:“一會實戰課,所有人,帶好你們的忍具包,到練習場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