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淮如剛到門口,就看見臉色鐵青的丈夫和婆婆站在門口,本來有些想邀功的情緒,突然沉寂下來。
有些不敢看向兩人,許洛做的事兒,更不敢讓兩人知道。
她怕自己真的會被趕出賈家,至于許洛...
那是人家自己的房子,又沒有證據,誰會信呢。
秦淮如看向賈東旭,有些讨好的說道:“東旭,你回來了,我馬上就去做飯。”
不管怎麽說,雖然是爲了他,不過自己終究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
“做什麽飯?你不是都吃飽了!還吃什麽飯。”賈東旭看向秦淮如,也沒管她臉上和脖子上的紅印子,上來就是發脾氣。
一下子将賈張氏和秦淮如都定在了原地,這還是在外面啊,這麽大聲音,生怕别人聽不見嗎?
“東旭,都跟你說了,不要生氣了,又沒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被打了一頓嗎,事兒成了就行了,養養就行了。”賈張氏看着憤怒的兒子,拉住他的胳膊,向着屋裏拉。
此時已經有中院的住戶聽着聲音從屋裏出來,不過第一時間就被秦淮如手上的大碗吸引。
整整一半的燒雞,看起來就有食欲,以這個碗的深淺,底下肯定還有不少。
都有些驚訝的看着秦淮如,好奇這是哪裏來的,不過看着賈家的矛盾,又不好現在問。
心裏隻撓癢癢。
“發生什麽事兒了?”易中海将碗放下,看着從外面進屋的一大媽,帶着疑惑地問道。
“還能是啥,賈家又鬧幺蛾子呢,剛賈家婆媳去找許洛,說要給他做飯,反正過程挺漫長的,賈家婆媳應該是都被打了,現在秦淮如回來了,帶了不少東西。
東旭不知道發什麽火呢,你這個徒弟啊,脾氣太差了。”
一大媽邊将碗收起來,邊将事兒簡單的跟易中海講了一下,這才端起碗,出了門,開始洗涮。
易中海聽着她說的,皺着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終究是沒出去看看。
賈家屋裏,除了四歲的棒梗坐在小凳子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三個大人,直接哭了起來。
賈東旭聽着他哭,有些心煩,自己媽還有媳婦爲了去給别人做飯,都沒跟他商量,直接上門去了。
還去了那麽久,爲了一口吃的,先是媽滾着出來,再是媳婦臉色紅的不行的回來,還是仇人許洛。
這要是傳出去,讓他的臉面往哪裏放,别人都得怎麽說他。
不過看着秦淮如帶回來的肉菜,還有上面顯眼的烤雞,讓他說出來不要去,他也說不出來。
要不是怕許洛不高興或者打他,他早就去後院叫秦淮如回家了。
就是心裏有股郁氣,發洩不出來,隻好對着秦淮如發火。
發完火,果然好了一些。
“以後去早點回來,不要去那麽久了,快點去做飯吧,棒梗都餓了。”賈東旭看着眼上又開始挂淚珠的秦淮如,沒好氣的說道。
說完就拉過凳子,坐了下來,倒着水開始喝起來。
秦淮如從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就默默的聽着,心裏确實很失望。
要不是怕賈東旭進監獄,她至于這麽委屈自己嗎,痛的又不是他!
“淮如啊,快去做飯吧,你都吃飽了,今個還能少做一點,許洛也是傻,爲了氣我,還讓你留着繼續吃,哈哈哈,對了,他有沒有給你打我的賠償?”賈張氏看着桌子上的雞,嘴裏就差流口水了,看着賈東旭也沒說什麽。
這個兒子,她可是太了解了,就知道他不會說什麽,頂多是發發牢騷。
“給,這是他讓我帶給你的。”秦淮茹面無表情的從兜裏将錢拿出來,遞給賈張氏,轉身去外面開始做飯。
心裏很失落,竟然有些想去找許洛。
雖然他罵她,可是能吃飽,也沒有現在這麽壓抑。
坐上鍋,聽着屋裏女兒的哭聲,她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了,得跟許洛要點奶票做補償了。
進了屋,就看着婆婆和丈夫,兩人誰也沒管棒梗,一人拿着一雙筷子,在那裏撕扯着雞肉,桌上的碎骨頭都是被咬的碎碎的。
秦淮如背過身,開始喂養小當,還得整點小米湯給她喝。
等做完飯,将飯盛好,端到桌子上,此時盤子裏的雞都已經被二人吃了個幹淨,臉上也是高興地神色,跟剛才判若兩人。
秦淮如坐在凳子上,邊吹小米湯,邊低聲說道:“媽,那個許洛讓我晚上去給他洗腳,說是給錢,我不想去。”
“淮如啊,爲了賈家,你就辛苦辛苦,現在咱們家裏人多,又全是靠東旭一個人的定量,你也沒工作,也能賺點就賺點,想來許洛還是沒放下東旭那件事。
這是想找回場子,咱們就順着他,反正又沒什麽損失,你說是不是,棒梗這馬上也長大了,正是缺營養的時候,該賺還是要賺的。”
賈張氏看着秦淮如臉上的抗拒,趕緊苦口婆心的說道,生怕秦淮如不知道輕重,洗腳的事兒是小,耽誤了做飯是大啊!
她今個可是終于吃飽了,還是吃肉吃飽的,太舒服了。
不求多,一個月有個三四天今天這樣就行。
賈東旭聽着秦淮如嘴上的抗拒,心裏稍微開心了一些,最起碼不是媳婦願意的,也是被逼的。
這許洛還真是小氣,就打了他一頓,錢也賠了,還不滿意,要這樣對他們賈家,别讓他找到機會的。
至于不讓秦淮如去,還是算了吧,反正也就洗洗腳,又不會發生什麽,何況還是一個失憶的傻小子。
“那好吧,小當一會兒您哄一下,還不知道許洛要怎麽爲難我。”秦淮如有些苦澀的點點頭,略帶嘶啞的說道。
她找的借口都多餘,就算是直接說去給别的男人洗腳,賈家的人,隻要有好處,也會讓她去的。
這讓她從心裏感覺到不爽。
也沒等他們吃完,直接推門去了後院。
賈東旭和賈張氏,看着有些發脾氣的秦淮如,對視一眼,相視一笑,繼續開始吃起飯來,就着肉菜,窩頭都是香的。
他們根本想象不到秦淮如面對的是什麽,隻沉浸在以後有肉吃的喜悅當中。
等吃飽了,才時不時的喂喂棒梗。
現在有兒子在,賈張氏也不是那麽疼棒梗,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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