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許洛推着車進來,周圍聊天的衆人也是望過來。
看着他車子上滿滿當當的東西,羨慕極了,現在他們家裏人口多的,去鴿子市買糧食已經不好買了,感覺這個年都有些難過。
看着許洛大吃大喝,自然是羨慕,不過也不好多說什麽,畢竟人家父母雙亡,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小洛回來了?今個怎麽買這麽多東西,不好買吧?”閻埠貴看着過來的許洛,準時的出現在他的自行車旁邊,滿臉堆笑的說道。
“不知道啊,我買還挺好買的,就多花點錢呗,我先回去了,還得等秦姐做飯。”
“小洛啊,今個秦淮如可能都回來不了了,她還在醫院照顧東旭呢,你不知道,東旭算是糟了個重的,比你那失憶都慘。
你看要不要讓你三大媽去做,你大媽那手藝,好極了。”閻埠貴看向許洛,笑着推銷自己家的老伴。
許洛:要是您有漂亮兒媳婦還行,三大媽,還是算了吧。
“秦姐走之前跟我說過會回來,就不用三大爺您的好意了,不說了,我先走了,這麽多東西,就算是放在自行車上,支着也累不是。”
說完之後,推着自行車向着中院走,跟周圍的住戶笑着點點頭。
都是一個院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路人雖然沒鏡頭,但該有的禮貌,還是要保持的。
閻埠貴也是笑着跟許洛告别,可是等看着進了中院,臉色瞬間就不好看起來,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許洛是一點面子沒給他這個三大爺留。
此時已經忘了那晚許洛的恐怖,隻想着他又變成了好好孩子。
“哼,這樣吃,剩的那點錢,看你能花多久的,敗家子。”閻埠貴有些不滿的對着許洛剛在走過的路跺了兩腳,陰陽怪氣的說道。
“三大爺,就算他再怎麽敗,一個月也有四十塊錢的工資了,聽說他們采購工資其實都要更高一點,一個月五十也不難,還是能吃挺久的。”
“是啊,小洛這孩子不錯的,對孩子們也大方,您總不能因爲沒讓三大媽去做飯,就這樣說人家吧,也沒點做大爺的樣子。”
邊山站着的兩人,聽着閻埠貴的話,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閻老摳摳就算了,還是小心眼。
人家孩子都那麽慘了,還背地裏說别人壞話,他們羨慕是羨慕,也沒想着做什麽。
真以爲大家不知道你是爲什麽讓三大媽去給許洛做飯啊,還不是惦記着剩菜,還說賈家不要臉,現在看看,閻家也挺不要臉的。
閻埠貴環視一周,看着每個人臉上都有些不快,對衆人沒附和自己,心裏有些不滿,轉身回了屋。
鬧了個不歡而散。
不過等到了明天,又是相親相愛的友好鄰居,都是比較健忘。
穿過月亮門到了後院,看着自己家外形都快建好了,也還算是滿意,跟着雷大力說了幾句話,就回了家。
剛把東西放下沒一會兒,就見秦淮如一臉憔悴的進了門,身上還是帶着小當。
她婆婆還真是靠不住,連幫着看孩子都不管,也不知道在醫院裏都幹什麽。
“賈東旭怎麽樣了?”許洛對着臉色有些難看的秦淮如說道。
秦淮如看着許洛的笑容,開始想是不是許洛做的。
不過要真是許洛幹的,應該也不會這麽關心,難道真的是倒黴?
“秦姐,你怎麽看着我不說話啊,你不會以爲是我做的吧?”
“賈東旭被打的時候,咱倆在一塊呢,沒作案時間啊。”許洛看着看向自己的秦淮如,笑着打着趣說道。
“怎麽會呢,醫生說送過去的太晚了,以後應該不行了。”秦淮如苦笑着說道。
秦淮如在水盆邊上,看着笑着的小當。
.......
“叮!産生放縱行爲,獎勵牛排300塊(一斤)。”
許洛在屋裏留下看着小當,對着要出門的秦淮如笑着說道:“在我這将給賈家母子帶的飯做了吧,就别多跑了,屋裏有米。”
秦淮如還不錯,聽話,可以時不時給點甜頭。
等秦淮如将飯做好,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沒少做,怎麽也夠賈家母子吃了。
此時秦淮如抱着小當,坐在許洛旁邊,一邊喂小當,一邊吃着飯,說說笑笑,倒像是一家人。
幹的也是一家事兒。
“秦姐,一會兒我跟你一塊去看看他吧,這受了傷,我去看看也應該的,我可不像是他,那麽小氣。”許洛打了個飽嗝,笑着對彎腰收拾的秦淮如說道。
“行,我收拾好了,去把棒梗帶回家,你幫我拎一下。”
許洛拎起飯盒,兩人一起出了門,對着像是看門狗一樣坐在門口的老太太,笑着點點頭。
至于啥意思,老家夥自己腦補吧,他自己都不知道。
騎着自行車載着秦淮如,到醫院還是蠻快的。
一進屋,看着躺在床上愁雲慘淡的賈東旭,心裏一笑,臉上卻是沒有表情。
“淮如啊,怎麽回去那麽久啊?還有小洛你怎麽來了?”賈張氏看着跟秦淮如一起進來的許洛,有些疑惑的說道。
“媽,今個飯是在小洛家裏做的,要蒸米鍋小,沒有辦法,還燒了幾個菜,特意給你們留的。”
許洛提了提手上的飯盒,笑着看向賈張氏還有賈東旭說道:“張大媽,我這不是聽說東旭哥受傷了嗎,這時間晚了,沒辦法去買禮品,就讓秦姐多做了點飯,你們别嫌棄。”
賈張氏聽着許洛的話,心裏開心的不行,東旭出事兒到現在,院裏沒一個人來看。
看向許洛,有些哽咽的說道:“小洛啊,患難見真情啊!”
說完話,拿過許洛手上的飯盒開始拆開,聞着肉香味兒,臉上剛出現的痛苦神色,也消失的一幹二淨,妥妥的一個變臉大師,演技精湛。
秦淮如看看許洛,對他說的話一點不信,她就不信許洛是來特意看賈東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