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帶着閻解成還有院裏幾個年紀不小的年輕人,拉着闆車過來。
隻看見賈東旭被扒的幹幹淨淨,一動不動的躺在冰涼的地面上,邊上的傻柱也是凍的直流鼻涕,加上渾身的淤青。
此時兩人看見過來的幾人,也是直接哭了起來,可見遭遇了不少的事兒。
“解成,趕緊脫衣服給柱子裹一下,還有你們幾個,快點把東旭給放到車上,稍微蓋一下。”
“我就走了這麽一會兒,發生什麽事兒了?”
易中海走到兩人面前,問完傻柱,對着身後跟來的人指揮到,不過等衆人将大白羊一樣的賈東旭放到闆車上,卻是沒人願意用自己的衣服給賈東旭蓋上。
實在是賈東旭下面都不行了,都感覺有些晦氣,他們衣服也隻有一兩套的,平時都得穿,這要是被說出去,也太丢臉了。
閻解成倒是将自己的衣服給了傻柱裹上,不過沒一會兒就感受着冷風,有些後悔了,對易中海也有些不滿。
“一大爺,你剛走就來了幾個人,爲首的是一個叫成哥的,他們過來就是一頓掏,将值錢的都拿走了。
還想扒我們的衣服,結果扒着扒着,在東旭的内褲裏找到四十塊錢,看着東旭暈了,直接跑了。我那五塊錢還有衣服外套裏的兩塊錢,也都被搶了。”
傻柱有氣無力的邊哭邊說,他這麽多年了,就算是親爹跑了的時候,都沒這麽委屈過,太難受了!
“不是,東旭哪裏來的四十塊錢,那比他一個月工資都高了,還帶在身上,讓我說什麽好。”易中海也沒想到兩人是被搶劫了,看着還渾身光溜溜的賈東旭,心生不滿,不過還是将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搭了上去。
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徒弟了,家裏本來就難,這還将四十塊錢帶在身上,這下子沒了,說不定還得來找他接濟,這什麽時候是個頭。
真是一點都長不大,他是真的有點煩了。
别人家的徒弟都是時不時給師傅家裏送東西,到了自己這,他都盡心盡力培養了,還是不争氣,這麽多年了,還比不上一個剛上班的許洛。
這邊推着闆車,将兩人送到醫院,易中海臉色難看的付了醫藥費,這錢出去了,也就别想着要回來了。
“一大爺,我們先回去了啊,家裏還等着吃飯呢,我要是回去晚了,說不定我爹就将我的飯平分了,我先走了。”閻解成有些焦急的對着易中海說了一聲,也沒管他同不同意,将自己的衣服拿回來,聞着上面的味道,有些嫌棄。
看着走出去的閻解成,跟來的幾個年輕人,也是直接出去了,沒在意易中海鐵青的臉。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
看着全都走了的人,易中海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不由得想到許洛。
…………
四合院,許洛家裏。
秦淮如伺候着他吃完飯,又伺候完運動,這才有時間将剩下的東西放到碗裏,順便補充幾口。
等将事情都弄完,這才端着碗出去了。
許洛看着又漲了0.01的體力,雖然少,不過積少成多,在他日積月累之下,也是會慢慢生長的,時間還長。
秦淮如從許家出來,看着邊上一直盯着自己的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沒說話,從她邊上過去。
剛到中院,正好碰上來報信的閻解成。
“秦淮如,你這剛吃飽啊,賈東旭都被搶劫了,全身都被扒光了,聽傻柱說是搶了四十塊錢,剛才都被送到醫院去了,你趕緊去看看吧。”
“你說錯了吧,東旭哪裏來的四十塊錢?”秦淮如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以爲是閻解成在說什麽笑話。
剛剛跟一大爺去送傻柱去醫院,這怎麽還被搶了,而且賈東旭身上也沒錢,更何況是四十塊錢!
“愛信不信,我反正是送信送到了,對了,你要是去的話,得帶套衣服過去,賈東旭渾身都被扒了精光,聽傻柱說錢是藏在内褲裏的。”
閻解成看着狐疑看向他的秦淮如,聞着鼻子間的肉味兒,有些受不了了,許洛還真是敗家,剩這麽多都舍得給秦家,要是他們家裏有人去幫着許洛做飯就好了。
隻怪他娘長得太醜了,等自己找媳婦的時候,一定找個漂亮的!
等閻解成走後,秦淮如有些魂不守舍的回了家,将碗放在桌子上,沒管直接下手的棒梗。
“怎麽了,一副丢了魂的樣子。”賈張氏看着秦淮如,皺着眉頭問道。
平時回來的時候雖然累,可是也不像現在這樣子啊!
“媽,剛才閻解成來跟我說,東旭在半路上被搶了,全身衣服都沒了,還丢了四十塊錢,這錢是不是您給的?”秦淮如有些狐疑的看向賈張氏。
她那麽辛辛苦苦的才換點吃的,賈家就這麽背着她藏這麽多錢,她感覺自己好傻!
“我給他什麽錢,咱們家裏哪裏還有錢,那是四十塊錢啊,沒了!”
“不行,我這心口疼得慌!”
賈張氏心疼的緊,現在被搶了錢,基本就别想找到人了!
随着她說完疼,渾身一個抽搐,躺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