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黑了,軋鋼廠上班的人也都回來了,此時都聚在易中海身邊,邊跨進中院,邊笑着說着關于後院許洛的事兒。
他們還都不知道許洛已經回來了。
“這可是咱們院裏第一個科長吧,那可是高級領導了,還是個雙黃蛋,真厲害啊!”
“是啊,這小洛剛工作沒多久,就升的那麽快。”
“要按你們說的,那許洛這一個月的工資豈不是得快小兩百了?都是咱們院裏最高的一大爺的兩倍了。”閻埠貴聽着他們的讨論,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一開始也沒說話,就靜靜的聽着,反正隻要說的少,就肯定不會有太多麻煩事兒,他門清兒!
不過聽到許洛是雙科長的時候就坐不住了。
他下午那麽好的機會,這浪費了啊!
這生了科長,現在肯定在家裏做好吃的呢,趕緊看向周圍,中院除了賈家基本上都已經開了竈,至于賈家爲什麽不做飯,肯定是在後院幫着做飯了。
這賈家一家人,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自己家裏的飯都不做,還去許洛家裏做飯,不過想到許洛今天還帶着一個相親對象回來,這秦淮如待了那麽久不出來,也不知道人家女孩子會怎麽想。
想到這裏,閻埠貴也沒有繼續跟幾人說話,将目光看向賈家門口,果然看着賈張氏臉上正一臉笑意的看着後院,也不說冷不冷,也是夠有毅力的!
不過看到賈張氏的所作所爲,要是許洛這次相親吹了,下次他可得好好防備着點。
“一大爺,您可算是回來了,這院裏啊,我是待不下去了!”二大媽看着回來的軋鋼廠衆人,也沒第一時間去找劉海中,而是捂着臉就往易中海身前跑。
然後直接跪了下去,眼袋腫脹,左右臉也都腫了起來,看起來極其的慘!
易中海看着跪着的二大媽,一時間有些懵逼,本來就因爲許洛升了科長的事兒有些鬧心,在思索着怎麽辦,這一看二大媽的樣子,心中一動。
手掌四合院大權也好些年了,他可不是傻的,這四合院裏,能把二大媽打成這樣的,除了許洛和傻柱,也沒有誰了。
傻柱就在自己身邊,也沒時間作案,這樣看來,隻有許洛有這個作案動機和時間了。
不過這升了科長,還是兩個崗位,不好好在廠裏工作,怎麽又早退!
等有機會,他必定好好舉報許洛一次,不過要是他能服個軟,倒也不是沒有商量。
想到這裏,易中海面容嚴肅,闆着臉看向二大媽,順便高舉了一下手,讓衆人安靜下來。
“二大媽,這是怎麽了,搞成這樣?”易中海有些憤怒的說道。
二大媽看着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心中暗自竊喜,許洛,有本事你這次還無緣無故打我們,到時候看我去不去廠裏叫人來抓你。
“這許洛今個回來,不知道腦門子發什麽昏,這直接打了我兩耳光,我這敢怒不敢言啊,隻能以淚洗面,我委屈啊!”二大媽坐在地上,忍着地上的冰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剛好天氣冷,鼻涕生産的快,一會兒的工夫,易中海的腿腳上就被二大媽蹭了不少的鼻涕。
易中海心中惱火,不過爲了試探現在的許洛,也是忍了下來。
這現在許洛成了科長,不知道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麽的混賬不說理。
隻要是說理,不至于一個說的不讓他開心,就又是動手又是動腳的。
再那樣過上幾年,别說算計着誰養老了,說不定他都得提前先下去了。
“你鬧什麽鬧,那許洛現在.”
“二大爺,你這是什麽話,二大媽是你媳婦,這被人欺負了,你就這樣看着啊,怎麽也得去問問啊,還說二大媽是胡鬧,我看啊,你可真是夠狠心的,也不知道怎麽做的二大爺。”傻柱看着易中海看過來的眼神,一下子秒懂,對着劉海中開始嘲諷起來。
在這個四合院,有易中海給他撐腰,隻要他避着點許洛,那照樣能學螃蟹。
劉海中聽着傻柱的話,一時間有些語塞,再看着看過來的衆人,都是臉上帶着些笑意。
也是将話給咽進去了,算了,頂多是老伴被打一頓,這麽多人看着,許洛也不會真的怎麽樣,好歹現在也是科長了,總得悠着點的。
怎麽也得有個好名聲啊,廠裏的領導們都注重名聲,想來許洛也是如此。
也省的自己二大爺的位置不保,他現在可就這一個官當着,得保住喽。
要不然以許洛現在的身份,說自己當二大爺,那肯定有不少人是會同意的。
“一大爺,快走吧,我都聞到味兒了,現在許洛正在家裏吃飯呢。”二大媽看着閉了嘴的劉海中,嘴角一撇,就知道指望他一點用沒有。
還二大爺呢,跟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一比,啥也不是。
就知道一天天的在家裏欺負欺負她們娘仨罷了!
其他人看着前面的二大媽還有易中海,也是抱着看熱鬧的心思,一塊跟着過去,也不差這點時間吃飯了。
二大媽看着跟着過來的衆人,底氣又足了一些,這一大爺還是那麽好使。
雖然被許洛給落了幾回面子,不過這院裏的人,還是很聽話的嘛!
瞬間也是雄赳赳,将胸脯挺的高高的,一馬當先的往後院走。
賈張氏看着一群人也不回家,一塊往後院走,皺起眉頭,也是跟了上去。
可不能讓他們打擾了許洛吃飯,還有秦淮如在許家的計劃。
二大媽看着面前的門,聞着濃郁的香味兒,心中生出一股郁氣。
一腳就踹到了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其他人一時間都呆住了,他們是來看熱鬧,不是看二大媽尋死的!
“這下完了,許科長肯定得惱火!”
二大媽聽着那人的話,腦海中閃過無數問号,許科長?
我門都踹了,你跟我說他是科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