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師傅,你就幫着去問問吧,雖然咱們都不是一個院裏的,但是怎麽說也是一個巷子裏的,這距離也沒有多遠不是,就算不是鄰居,也是鄉鄰吧。”一個頭上戴着雷鋒帽的中年人,對着易中海開口說道。
易中海本來看着聚集過來的人,還都是等着自己的,還是比較高興,但是一聽來意,臉色就沒有好看起來過。
就他現在跟許洛的關系,許洛不直接給他安一個企圖查詢組織機密信息的罪名就不錯了,肯定是不會跟他說一點有用的事兒。
但是許洛還是自個院子裏的,他要是說辦不成,那也太丢面子了。
畢竟都是一個巷子的,有時候下個象棋還能碰上,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行了,一個說完又一個的,我又沒說不問,等回去我問問去。”易中海看着看過來的衆多眼神,也是有些頭皮發麻,不過還是硬着頭皮應了下來。
要是不應下來,他這張老臉,真的是沒有地方放了。
周圍九十五号院的人自然是知道易中海和許洛不對付,看着易中海應下來,誰也沒有多說什麽,有的是不好意思當衆戳穿,就比如傻柱,還有的就是準備看熱鬧。
要是看熱鬧的同時,等許洛高興了,問一下也不是不行。
畢竟隻要是不惹他,許洛這孩子還是一個非常好的孩子,也熱心腸。
要不是傻柱非得搶着給老太太送行,他肯定也是不忍心看着老太太走了的。
老太太那麽精明一個人,能将遺産都留給他,肯定是看出了許洛這個人是一個好人了。
“那就謝謝易師傅了啊,我們這就去邊上了,看看館子裏面還有沒有飯菜,給家裏能省一頓。”
說完,一下子少了一片,最後還是隻剩下易中海帶着一行人往家裏面走去。
就連劉海中都直接脫離了大隊伍,跟着去館子裏了。
賈東旭臉色鐵青的看着前面的易中海,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現在隻感覺膀子酸痛的不行不行的。
比扔一晚上的牌的都累挺多了。
早上剛進車間的時候,就被車間主任直接狠狠的當着所有人的面給罵了一頓,換成以前,還沒有等到車間主任開口,易中海就會過來說自己有事兒,車間主任也就不說什麽了。
本來還以爲今天還是一樣,誰知道易中海看都沒看他一眼,甚至幹的活兒都要比以前重了很多。
這麽多年了,他哪裏受過這樣的罪啊!
晚上一定要回去好好的跟他娘說說,讓她去找易中海要個說法。
自己都是他的徒弟,怎麽能這樣對自己呢。
不就是沒有聽話,不就是遲了到,不就是偷了懶,爲什麽要這樣對他!!
他心裏十分的不服氣。
一行人走在路上,基本上沒人說話,都幹了一天的活兒,也累的不輕,說話多了,晚上回去還得多吃兩口飯。
還是不說話更有性價比!!
傻柱拎着空蕩蕩的飯盒,也是有些無奈,最近廠裏面的小竈都變少了,要不然他也不會跟着易中海回來了。
雖然一大爺現在對自己也沒有什麽好臉色。
在許洛不知道的時候,易中海跟傻柱還有賈東旭這兩個左右護法的感情,已經開始了分崩離析。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想以此來治治這兩人,還是真的就想着不再糾纏在一起了。
……
許洛騎着自行車,帶着秦淮如,看着馬上就要拐進南鑼鼓巷,心裏也是美滋滋的。
今天一天,他可是沒少刷。
下次抽個機會,等結了婚以後,組織一個三方會談。
不過就是得先給朱曉秋好好舒活一下筋骨,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将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東西趕緊甩開,剛才他都已經開始核算自己現在還有多少道具了。
“快到家了,一會兒直接說來我家吃飯,别管他們,反正你婆婆餓了還是會自己做飯的。”許洛對着秦淮如說道。
他一會兒整暗房,還得讓秦淮如給他收拾,現在的他,自己可是懶得動手做家務了。
“知道了。”秦淮如聽着許洛的話,默默地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其實她剛才還是想說棒梗怎麽辦,但是一想許洛對棒梗不是那麽喜歡,還有棒梗最近對自己的态度,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那個實力繼續去惹許洛不高興了,她得好好緩緩。
一頓飯的時間,并不能将這個疲态給完全緩和過來。
兩人剛拐進巷子,就看着前面熟悉的人群,秦淮如看過去,吓得直接差點都跳了車。
雖然心裏再怎麽編排,真碰上了,心裏還是有些慌的。
“怕什麽,你現在下去不是更說不清了。”許洛沒好氣的白了一下秦淮如,将手收了回來。
“呦呵,一大爺,賈東旭,你們今天回來的還挺早啊!”許洛将車子放慢了些,看着轉頭看向自己的衆人,笑着開口說道。
“是挺早的,你這和秦淮如怎麽在一塊兒啊?”易中海看着面前的兩人,皺着眉頭的問道。
不過看着秦淮如手裏抱着孩子,倒是沒有多想。
他沒有多想,不過不代表沒人多想。
賈東旭看着坐在許洛自行車後座上的秦淮如,就算是看見他,他沒有要下來的意思,臉色直接就綠了!!
不是應該婁曉娥跟秦淮如出門的嘛?
怎麽又是這個許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