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隻有砸牆的聲音。
就是現在沒有小錘四十,大錘八十的說法,要不然這一晚上,就算是許洛的家底,那都得破産喽。
……
早上的陽光很好,林東陽揉了揉眼睛,看着昨晚休息好了,還被自己賞賜了恢複藥劑的秦淮如,正坐在邊上的床頭,喂着孩子。
還真是有些一家三口的意思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和諧。
“你醒了?用不用上去看看賈張氏?”
“有什麽好看的,讓老太太多睡會兒吧,昨晚說不定又累到了,多保養保養身體吧。”許洛笑着說道。
看着空間裏又獎勵的兩年抽上來的生命,滿意極了。
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賈張氏這個壞種,那可是壽命不少。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後面說的就是賈張氏了。
至于前面,倒是有些不是很準确,畢竟作爲一個好人的自己,明顯是有一個長命的未來的。
賈張氏:對對對,抽我的命補自己的是吧!!
可見許洛這輩子的壽命,應該可能能突破個人類極限了。
到時候倒是可以先去申請一個吉尼斯世界記錄去。
“沒什麽事兒吧,咱們昨天走的時候不是關門了嗎?再說了,這是在家裏,就算是不關門,也出不了什麽事兒吧?”秦淮如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實在是許洛都能關心上賈張氏了,這讓她感覺十分的不對勁兒。
不由得想起了賈張氏上次受傷的事情。
“能出什麽事兒,我這不就是關心一下老人家,你怎麽反應這麽大。”
“我看是你的反應大才對吧。”秦淮如無奈的回了一句,将小當給放到邊上。
“你這話,還真是對了,我這反應确實挺大。”許洛看着識時務的秦淮如,滿意的一笑。
就在兩人在屋裏緊密交談的時候,遠在什刹海冰面上凍了一晚上的賈東旭,也是終于被一個早上來挖冰窟窿的老頭給發現了。
“真晦氣啊,這一大早上的,本來還說來的早,早點挖了窟窿,釣上兩條魚來讓他們後面來的顯擺顯擺,沒想到,還碰上這麽一檔子事兒。”老頭看着冰面上的人,臉色不好的走了過去。
雖然感覺晦氣,但是身爲一個老幹部,還是不允許他見死不救。
不過這大晚上的水在冰面上,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
走近一看,周圍的冰面上已經有了些許的抓痕。
輕輕的推了推,感受了一下鼻息,活着好像是還活着,就是感覺也差不多了。
“這腦子是不好了吧,就算是沒地方睡,找個橋洞也行啊,沒必要來冰面啊,這是真的嫌自己死的慢啊!”老頭小聲的嘀咕了兩句,動了兩下。
但是以他的力氣,想要推動一個昏過去的人,那也是相當的難的,推了一會兒,隻好無奈的搖搖頭,準備等一會兒自己的釣魚的好友來了。
給他們看看自己今天早上釣上來的大物,順便一起給送到醫院去。
過了一會兒,還是湊夠了人,将賈東旭從冰面上放到了叫來的闆車上面,拉着往醫院裏面過去。
“老王啊,這可是救了他一命,等着他醒了好好謝謝你吧。”
“這有什麽,都是一個地的,見了還能見死不救啊,你們也都出了力,就是不知道這人是哪裏的,翻翻身上,看看有什麽證明沒有。”
“不用了吧,這好像是九十五号院的,距離我們院不遠,我見過,一會兒送到醫院,我去找人說一聲就行,他們院裏那三個大爺,都是有能力的,一說保準明白。”
“那行,還是你這老頭認識的人多啊!”
“你們也都認識,就是那個一條魚釣不上還喜歡說自己多厲害的閻老師,就是那個院裏的。”
“閻老摳啊,還什麽闫老師,我看孩子們讓他教啊,都得教壞了,也不知道學校是怎麽想的。”
幾人邊走邊讨論道。
也沒有人懂醫術,自然是幫忙看不了賈東旭現在的狀态,能幫忙送到醫院裏面就不錯了。
“好臭啊,你們聞到沒有?”
“是啊,誰放屁了?”
“你腦子是不是不好,咱們是走着的,放屁能一直跟着你啊。”一個剛放了屁的老頭,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着剛才開口的老頭說道。
等衆人聞着味道的來源,在賈東旭身上一看,都有些被吓到了。
那被凍的,明顯凍之前還被打過,身上一塊青一塊紫的,有的地方都有了膿水。
他們也是沒有想到傷的這麽重,也是沒有打鬧的心思,趕緊幫着推闆車,往醫院裏面跑了過去。
直到看見近在咫尺的醫院,才松了一口氣。
“我去他們院裏找一下他家裏人,你們先跟着去看看什麽情況吧。”
…………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許洛聽着外面不停響着的敲門聲,都要煩死了,怎麽每天早上都來敲門,打擾别人重新鼓氣啊!
不知道早上的時候火氣是最大的嗎?
有沒有點常識啊!!!
“老閻,你沒有帶錯地方吧,住這地方大晚上能去睡冰面啊?那人真的不是一個傻子嗎?”
“跟你說起來有點費勁兒,反正賈家婆媳都住在這,可能還沒有睡醒,我也不敢大點敲門了,這已經差不多了,等會兒就好了。”閻埠貴開口說道,臉上稍微是有些懼怕。
要不是這事兒比較大,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是不會過來敲門的。
“這老易,我剛才去讓他來叫,還讓我來,真是太過分了。”閻埠貴心裏有些煩躁的想道。
繼續小聲的敲着門。
不過他的小聲,對于許洛的好耳朵來說,那就是相當的大了,聽起來都跟小錘差不多了。
“算了,你去看看誰在敲門,煩死了。”許洛拍拍秦淮如,讓她下去看看是誰在敲門。
看着她出門,簡單的緩了緩氣,等氣順了,這才穿衣服從床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