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看着面前的兩母子,也是吃了一驚。
他也就是從秦淮如那裏知道了兩人面癱的遭遇,還不知道這兩人同沒同意。
不過看着面前兩人的這副樣子,還有要去後院的動作,應該是同意了下來。
“賈東旭,這大冬天的,你包的這麽嚴實幹嘛?”許大茂看着面前的賈東旭的樣子,不由得想到賈東旭當年結婚時候的嘚瑟樣子,眼睛一轉,笑着開口說道。
看着僅僅露出兩個眼睛在外面的賈東旭,又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哎呀,忘了東旭哥你不能說話了,看我這腦子,結婚太高興了,給忘了,一會兒可要多吃點啊,要不總吃我兄弟的,都快吃不起飯了。”
許大茂對着賈東旭直接開口說道,絲毫沒有給賈東旭一點面子。
今天本來就在婁家家裏受了不少氣,現在好不容易能碰上一個能稍微讓他撒撒氣的,他自然得發洩發洩,要不然真是被憋得相當難受。
要是以前的賈東旭,他肯定就不說話。
不過現在的賈東旭,跟易中海關系也不好,自己還有殘疾,他許大茂可不會怕了。
看着被自己說完,依然站在原地一句話不說,隻是看着自己的賈東旭,許大茂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
同時心中也有些煩躁,自己剛才在婁家跟婁父說話,又何嘗不是現在賈東旭的樣子。
“許大茂,你今天結婚,還想要找事兒是吧?”賈張氏聽着許大茂的嘲諷,有些憤怒的艱難開口說道。
“張大媽,怎麽說話都說不利索了,我怎麽回是找事兒呢,我這不是讓東旭哥一會兒多吃點嘛,再多喝點,好不容易能喝一頓酒,可别錯過了。”許大茂拉着大長臉,邊笑邊裝作委屈的說道。
許洛看着他的樣子,十分的喜感。
跟婁曉娥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許大茂這是要搞哪一出。
不着急直接往家裏走,還在中途,沒事找事兒。
沒錯,在許洛的眼中,許大茂這波也是有些沒事找事兒了。
不過畢竟是他的摯愛兄弟,就算是犯了錯,他能包容也會包容。
誰讓許大茂隻有自己這麽一個貼心兄弟的。
又是介紹老婆,又是介紹妹妹的,他幫一幫,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看着賈家母子的樣子,這次多半就會直接忍下來。
最近這段時間遭遇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就連賈張氏心中的傲氣,都被壓的快沒有了。
再也沒有他一開始來到四合院那時候的嚣張勁兒了。
“許大茂,你說話好聽點,要不然我怪我老太太不給你面子,今個可是你結婚的日子,有什麽不好聽的,我也不願意說,你要是逼急了我,咱們走着瞧。
我兒媳婦還幫着你收拾家裏,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賈張氏聽着許大茂的話,差點噴出一口血,真是感覺到了虎落平陽被犬欺。
以前她什麽時候受過這麽多的委屈。
就連許洛打她,那都是給這錢的打,她心裏都是高興的!!
哪裏像是現在這些院子的年輕人,一點沒有自知之明,惹了她,也不說賠錢。
不過說完這一段話,隻感覺臉上十分的痛苦,剛才說話扯的嘴角又開始痛了起來。
摸摸自己的臉頰,感受着大太陽射到臉上的溫暖,有些想要老賈上來将這個許大茂給帶下去。
許大茂一聽賈張氏的話,也愣了一下,不過一想到平時的叫魂大法,看看身邊的婁曉娥,想了想,也沒有繼續說話。
要是真讓這老東西鬧起來,終究是不好看。
反正剛才的氣,已經在賈東旭身上發洩了一次,也舒服多了。
還是不會說話的啞巴好,不像是賈張氏,一個說不對,就跟個刺猬一樣,亂炸!
許洛看着幾人莫名開始,又莫名停止下來的争端,摸了摸腦袋,他到現在還是沒有理解到他們的腦回路。
不過看着眼神陰翳的賈東旭,隻知道這是個受害者。
最後也是稀裏糊塗的做着伴直接去了後院。
等幾人進了後院,熱鬧的氛圍更加濃烈。
怎麽說今個都是許大茂結婚,一個院子裏的,這次結婚,許洛也給自己的好兄弟提供了不少的食材。
現在這個年月,想要去找點吃的,還真是不容易。
“小洛,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有你,這次兄弟我結婚啊,說不定得出些什麽幺蛾子,還有這些菜,沒你,都湊不齊。”許大茂看着忙忙碌碌的傻柱,有感而發的對着身邊的許洛開口說道。
他是從心裏感恩許洛,要不是許洛忙前忙後的,他說不定得忙成什麽樣子。
哪裏像是現在這樣,直接等着結婚就行了。
不知道還以爲是許洛結婚,真是出了大力氣了。
“都是自家兄弟,說這個幹什麽,大哥你結婚,我這做兄弟的自然高興,再說了,我的就是你的,有什麽的,吃了繼續去買就是了。”許洛不以爲意的搖搖頭,開口說道。
就是不知道許大茂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他而産生的變化之後,會不會直接破了大方。
算了,爲了他好兄弟的健康着想,還是别讓他知道了。
他可真是一個從骨子裏就善良的人。
“你這話說的好,你的是我的,那兄弟我有的,也是你的,以後有什麽需要的,盡管直接開口。”許大茂滿意的一笑,拍拍許洛的肩膀,也是開口說道。
兩兄弟之間,看起來關系十分的融洽,真有些親兄弟的感覺。
許鈴月聽着自家哥哥的話,不由得一愣,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大茂。
自己可不想做許洛的妹妹,隻想要做‘好妹妹’。
婁曉娥則是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許洛,有些感動。
她感覺這是許洛爲了讓自己高興,然後故意引得許大茂下套,而故意爲此。
畢竟自己現在馬上名義上就是許大茂的妻子了,要是許大茂的都是許洛的,那自己豈不是也就成了許洛的妻子!?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婁曉娥在心裏給自己不斷的下着心理暗示。
本來低落的心情,又重新變得好了起來。
她就是這麽一個十分擅長調節自己心情的人,也得益于許老師日複一日的教導。
“行,我有事兒肯定不跟你客氣,趕緊進屋,去跟伯父伯母說一聲吧。”許洛點點頭,對着許大茂說了一句。
不過看着他身邊的婁曉娥雙眼迷眯的看着自己,不知道又是怎麽了。
已經習慣了婁曉娥多變的許洛,也沒有準備開口問,反正也是好事兒就是了。
此時院子裏已經聚了不少的人,都是來幫忙湊熱鬧,中午準備蹭飯的。
畢竟大周末的,也沒有什麽事兒,院子裏有人結婚,也熱鬧一些。
一些小孩子,從一堆已經放完的鞭炮當中,撿着漏網的沒有響起來的鞭炮。
棒梗好不容易撿到一個,還沒有來的及開口,就被劉光福和閻解放動手給搶了走,頓時哭了起來。
許洛聽着他的哭聲,有些厭煩,不過等了片刻,看着從屋裏出來的秦淮如将棒梗的耳朵給扭住,然後不哭的樣子。
一個計劃又開始慢慢的在心中生根發芽。
他看着棒梗這不聽話的樣子,也好想幫着秦淮如好好教導一番,到時候也讓秦淮如在邊上好好的看着學習。
他許某人,會的東西,那可是相當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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