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因爲許大茂,小屋子重新陷入到一片沉寂。
在外面守着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不過這時候沒有許家人看着,桌子上的瓜子和花生,那是沒有一個嘴巴停下來的,都在玩命的磕着。
因爲許洛跟許家的關系,一開始還有人不好意思直接開口,後來一看越來越少,許洛也沒有說什麽,也是紛紛動手。
也就是許洛還在,他要是不在,這瓜子和花生,可能還會直接被裝兜裏,直接帶着走。
一時間裏屋許家一家人說着話,外屋裏嗑瓜子的聲音不絕于耳。
許洛看着這一幕,都有些恍惚,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來參加了嗑瓜子大賽,哪裏有半點結婚的場面。
裏外兩個屋,截然不同。
等許家人出來的時候,地上已經有了一大堆的瓜子殼,本來在袋子裏的瓜子,也被直接倒了出來,都吃了個幹淨。
有些人的兜裏都鼓鼓囊囊的,也是連吃帶拿。
不過這也不是他許洛結婚,他就算是看見了,也沒有開口說些什麽。
本來準備的,就是拿來吃的。
“大家夥,麻煩各位了,今個大喜的日子,都一塊高興高興,等會兒中午一家留一個來吃飯。”許母看着滿地的瓜子皮,加上剛才自家兒子的話,心中不快,不過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婚都結了,她還能怎麽着。
以後過成什麽樣子,最後還是得看許大茂自己的。
“大富啊,這次大茂結了婚,你們還在外面住?”易中海對着面前的許大富開口問道。
“對啊,現在我那邊的單位也給分了房子,我們以後就在外面住了,有着鈴月在家裏,也樂得自在。”許大富對着易中海笑着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老東西憋着什麽壞,不過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還是别落了他的面子了。
以後許大茂還要一直在這個院裏住下去,現在有着許洛幫着看顧,一直沒出什麽事兒,甚至比以前過得也好了一些。
但是就許洛的本事,也不可能一直在這個小院裏住着,還是得爲自己兒子以後的處境想想。
兩個老頭,湊到一起,說說笑笑起來。
看起來倒有點像是關系不錯的老夥計。
其實兩人以前雖然說不上是見面就撕,也是經常互不搭理。
院子裏其他年長一些的,也是湊了過去,跟許大富這個經常不回來,以後可能也不回來的老鄰居去聊聊天。
許母那裏也是湊了一堆的人。
至于婁曉娥,此時已經被秦淮如拉着,開始給她介紹院子裏的住戶,還有跟小媳婦、嬸子們互相認識。
一時間屋裏十分的熱鬧,許洛看着這一切,竟然感覺有些插不下嘴,有些無聊了。
這些人的熱鬧,他竟一時間插不進去。
算了,還是回家去找自己的鈴月妹妹去吧。
不知道現在睡着了沒有。
要是沒有的話,自己還能幫她一把!!
“小洛,你這是去哪?”許大茂看着屋裏熱熱鬧鬧的,也是高興,跟閻解成說了幾句話,主要也是接受接受恭維。
他想這一天已經很久了,以前是賈東旭,今天終于輪到他了。
不過看着轉頭一看許洛要出去,趕緊開口。
“大茂哥,這邊也沒什麽事情了,一會兒等着開飯就行了,也不用我了吧,這早上起來的早,我回去打個盹去。”許洛笑着解釋道。
許大茂看着許洛臉上的疲憊,臉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早知道大早上的他就不過去叫了。
自己這兄弟,因爲自己結婚,真是前腳接着後腳,一刻不得閑。
現在看來是真的扛不住了。
“那你趕緊去休息休息吧,一會兒别忘了過來吃飯,你不來,這席可開不了。”許大茂笑呵呵的開口,想了想,繼續說道:“等會兒到了家裏,讓鈴月那丫頭别睡覺了,讓她好好照顧下你。”
“我這麽大的人了,哪裏用她照顧,她自己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你這話就不對了,怎麽說她也是你的秘書,哪有你這個做領導的整天想着去照顧她,她要是有意見,我親自教訓她。”許大茂闆着臉的開口說道。
許洛聽着他的話,也不準備繼續跟他反駁。
反正自己照顧許鈴月,或者許鈴月照顧自己,都沒有什麽區别。
無非也就是一個硬币抛正面或者是抛反面的區别。
實在不行的話,抛成中間也不是不行。
也就是累一點,不是什麽大事兒。
“行,那我一會兒過去将她叫醒,讓她好好照顧照顧我,哈哈,不說了,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許洛點點頭,說了一句,轉身出了屋子。
許大茂看着出去的許洛,心中愈發的感激。
盡心盡力的幫助他結了婚,然後還不要什麽存在感,直接走了。
“這可能就是話本裏面說的君子吧!”許大茂心中升起感慨的想道。
看了看身邊等着自己的閻解成還有賈東旭,臉上一樂,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他不知道的,被他想成君子的許洛,這時候回了家,還真的是第一時間就去叫醒了正在睡覺的許鈴月,然後讓她好好照顧起來。
不知道他看到那個場面,還會不會以爲許洛是君子。
“鈴月,你哥哥讓你好好照顧照顧我,你就是這個态度啊,小心我過去告狀啊!”許洛看着有些懶惰的許鈴月,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
“洛哥哥,你要現在這個樣子去告狀嘛?那我可不怕,大不了就嫁給你,嘻嘻。”許鈴月一點不害怕,繼續着自己的摸魚工作。
她是真的困,感覺怎麽都睡不夠。
許大茂也真是的,又不是他自己來,非得說大話,讓她現在落得個這麽慘的樣子,真是太過分了。
許洛看着壁爐裏火苗十分的旺盛,聽着許鈴月有些撒嬌的口吻,臉上微微一笑。
這個樣子去告狀,可能許大茂甚至是許家人都會高興的很吧。
不過他可不是一個負心漢,答應了朱曉秋的事情,那肯定得做到。
至于許鈴月,他可沒有說過要娶她,不過一輩子的秘書,這個許諾倒是做過。
兩人耳鬓厮磨,沉溺在溫柔鄉的許洛也沒有注意到外屋的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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