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許大茂,兩人誰都沒有在意外面的争吵,隻是互相死死的看着對方。
許大茂還時不時的掏掏裆,實在是疼的厲害。
不過已經過了最開始的那股勁兒,不至于讓他有那種一頭撞在門梁上的感覺了。
“許大茂,我昨天是去了,但是你要說我聽牆根,那我可一點都沒有聽着,連尼瑪床都沒有晃悠幾下,你跟我說叫聽牆根,你好意思嘛!!”傻柱臉上的皺紋緊緊崩起,額頭緊皺,死死的盯着許大茂,憤怒的開口說道。
他昨天凍了那麽久,什麽都沒有聽到,要是還說他聽牆根,那真是冤枉死了!
他不服!!
“是啊,許大茂,你現在自己結婚了,就算是看不上,你也不用現在說出來吧,我們本來就什麽都沒有聽到,那也不算是聽牆根吧?”
“誰說不是呢,不會是自己不行,然後惱羞成怒了,現在來找事兒的吧!”
“你們放什麽狗屁,我昨天喝多了,别沒事兒找事兒!!”許大茂看着衆人開始說出真相,瞬間一臉憤怒的開口罵道。
傻柱和昨天聽牆根的幾人,一聽這話,也是反應過來。
搞了半天昨天還真不是許大茂耍他們,可能隻是婁曉娥聽見外面有動靜,然後因爲害怕,才開燈關燈的,讓他們給誤會了。
想到這裏,還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幾人低下頭不再繼續說話,許大茂嗤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動作幅度有些大,又扯到了,趕緊‘嘶呼’的幾聲。
一時間,氛圍都有些沉悶了下來。
許洛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對着看向自己的秦淮如點點頭,指了指後面,示意她可以去做飯了。
雖然有些人已經吃了一些,但是他這個主力,那還真是餓得不行了。
秦淮如看着許洛對自己示意的眼神,瞬間秒懂,碰了碰身邊的婆婆,然後指了指許洛,自顧自的往後院走去。
賈張氏本來都當秦淮如是最後一根稻草,自然是不會對她說什麽。
看着過來的許洛,更是眼前一亮。
“小洛來了?大早上被吵醒的吧!這些人真是鬧挺,每天都鬧來鬧去的,也不說讓你有個清靜!”
“張大媽,這要是不鬧挺,咱們四合院不就不熱鬧了,那不熱鬧的四合院,還叫四合院嘛!
就是因爲這樣鬧挺,才更能彰顯咱們鄰裏之間的關系好啊!”許洛看着關心自己的賈張氏,不知道這老梆子又打的什麽主意,不過也是接下了話,順帶着對身邊的衆人說。
衆人看着許洛過來,聽着他這番話,本來還有些不自在,也是瞬間多了一份親切感。
本來都有些感覺許洛不是院裏的人了,但是這話一說,感覺他還是沒有變。
沒有忘了本!!
“大茂哥,這是怎麽了,這一開始聽見了有聲慘叫,不過我這實在脫不開身,也沒有想着是你,就沒有第一時間過來,這是怎麽搞的?”許洛看着受傷的許大茂,趕緊一臉關心的開口問道。
言辭懇切,臉上也是十分焦急,手腳有些慌亂。
一副看見好兄弟受傷,一時間急的有些無從下手的樣子。
傻柱看見許洛過來,還有許大茂這個樣子在自己家裏,真是感覺自己要被冤枉死了。
什麽都沒有聽到算了,現在還被人家正主堵了門。
關鍵是正主還叫人!!
“沒事兒,小傷,一開始疼,緩緩就過去了,有時間,你給我好好瞧瞧就行了。”許大茂看着許洛過來,腰杆瞬間挺的更直了一些,輕聲笑着說道。
不過生怕又扯到,所以這笑容,多少沾點面癱,看起來跟哭一樣。
他此時還多少有些慶幸,雖然一開始疼,不過經過這一遭,他在婁曉娥那裏更有借口了,不用跟故意逃避一樣,往鄉下跑,來躲着她。
不管怎麽說,他這也算的上是爲了給她讨回公道,而受的傷。
多多少少,也能算是一個工傷吧?
許洛看着有些開心起來的許大茂,感覺十分的困惑,不過這麽長時間了,許大茂時不時就有些讓他感覺困惑的表情,他都已經習慣了。
看起來有些瘋瘋癫癫的。
畢竟正常人誰被這樣來一下,還能這麽開心的笑啊!
這不是精神病嘛!!
看着許大茂的樣子,許洛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得好好瞞着,千萬不能讓許大茂發現點什麽。
要不然自己控制不住,瘋了,那可就不好了。
爲了他的身心健康,他許某人,一定盡心盡力,謹小慎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