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哥,疼不疼,要不要用針的力度小一點?”許洛面無表情的給身邊的賈東旭臉上紮了一針,這次是得往好了看,不過他現在對于針灸的用法,有了昨天的實驗,加上獎勵的填充,已經有些得心應手了。
雖然一開始疼,不過一會兒就沒事兒,還會暖暖的,病情也會好轉一些。
不過他控制的還挺好的,總不能直接一次就治好了,那他豈不是就虧了。
他不要他們的醫藥費,他們總得給他提供點别的用處吧!
反正對他們來說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事兒。
賈東旭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因爲是個啞巴,也不能說話,也不敢點頭,還不敢張嘴,怕洩氣,真是有苦說不出,連動都沒有辦法動彈。
賈張氏聽着耳邊終于有了聲音,本來被蒙着眼睛,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都困得要睡着了。
此時終于聽到點聲音,還有許洛那有些壓着的聲音,應該是許洛在控制自己的,防止手抖。
想想他大氣不敢出,一直盡力的克制,來給他們看病,心裏十分的暖心。
爲了他們,許洛做的真的夠多了。
“小洛,他不疼,你就聽大媽的,看好病才是要緊的!”賈張氏開口笑着說道。
許洛有些詫異的看向賈張氏,竟然沒有睡着。
看來以後還是得多多提供點安眠藥。
這總睡不着覺,可不是一個什麽好事兒啊!
閻埠貴聽着屋裏終于有了聲音,這才回過神來,剛才他都以爲屋裏沒有人呢!
這許洛看病,還真是細心且仔細啊!
打了個哈欠,昨天半夜去黑市賣貨,本來就沒有睡好,剛才倒是差點直接睡着了。
感受着臉上的暖意還有下身的涼意,緊了緊衣服。
此時他哪裏還有什麽抓住許洛把柄的念頭,這許洛回家,還真是刻意給賈張氏母子看病。
這賈家攀上了許洛,還真是好命,真是享不完的福氣啊!
這不但随時有的吃,還随時都能看病,簡直了。
這什麽命啊!怎麽他家就沒有這好命呢!
“張大媽,您也不要說話了,别讓東旭哥的情緒有什麽劇烈變化,要不然不好,您一會兒還得用針的,趕緊坐着讓臉上的肌肉放松放松,一會兒方便我直接用針。”
賈張氏聽着許洛有些嚴肅的話,有些讪讪的笑了一聲,趕緊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
屋裏重新陷入了安靜。
賈東旭從憤怒的情緒中緩和過來,有些感動的想要扭頭看一眼許洛。
這許洛對自己,可比他媽對他好多了。
這針不落在她臉上,疼的又不是她,他早就煩了。
還是許洛好,竟然一下子就能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還直接有些硬的對着賈張氏說了話,這可是不多見。
此時對許洛僅存的羨慕嫉妒還有一些恨意,都是消散的幹淨,心中隻有一些感動,還有分享的念頭。
秦淮如緩了一口氣,緊接着就有些喘不上氣,病的也算是嚴重。
不過還是狠狠的看了一眼賈張氏,現在要是有老鼠藥的話,恨不得直接喂給這老東西一碗,讓她跟她兒子一起變成啞巴。
真是等着看病都堵不上那張嘴巴!
閻埠貴聽着屋裏的動靜,也不走了,饒有興趣的聽了起來。
這賈張氏碎嘴子的毛病,真是沒有變一點啊!
不過聽着聽着,屋裏又沒有了動靜,煩悶的皺起眉頭。
這就用個針,至于這麽小心翼翼嘛,一句話不說,連個動作都沒有!
“叮!産生放縱行爲,獎勵花布五匹。”
“叮!産生放縱行爲,獎勵縫紉機一台。”
許洛看着空間的獎勵,還算是滿意,看來這場景裏面多了一個人物,确實還是有用的。
要是能開出來點别的新奇的,就更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等賈張氏感覺自己臉上被針紮了一下,從迷糊中回過神來,緊張的坐直身子,感受着臉上不斷變多的針。
一點不疼,還挺舒服的。
秦淮如癱坐在沙發上,看着前面的婁曉娥,有些委屈,同時感覺自己更酸了。
這區别待遇,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閻埠貴聽着安靜的落針可聞的屋裏,摸了摸滾燙的臉,腳卻已經有些凍僵了的感覺,腿都有些軟。
不過現在開着窗戶,自己能聽見屋裏的動靜,那屋裏肯定也能聽見屋外的。
這要是因爲他亂動,被發現了,到時候可就不好說了。
要知道,昨天早上傻柱才因爲聽别人家裏的牆根被許大茂堵着說了一頓。
現在換成他,要是這事兒傳出去,他這個三大爺,也就别做了。
這張臉,都要丢盡了。
隻好繼續困難的堅持。
屋裏。
秦淮如斜瞥了一眼婁曉娥,有些想笑,但是看着人家臉上還算是高興地表情,有些笑不出來了。
雖然沒用,但是有人疼啊!
哪裏像是他,就因爲能幹,就要一直不停地幹活兒。
許洛對着兩人使了個眼色,然兩人收拾收拾,獎勵細水長流,今天雖然沒有達到預期的,但是也夠了。
等兩人收拾着差不多,将隔音陣關了,開始給賈家母子取針。
“嘶~呼~”
一連串的呼聲,讓外面已經麻了的閻埠貴睜開眼睛。
有些體會到傻柱他們聽牆根的感受了。
這尼瑪,什麽都沒有聽見就算了,還讓他這老身子,渾身都不得勁兒。
早知道就不想着來都來了,趕緊走了。
“張大媽,感受感受,是不是好多了?”
“還真是,我都感覺沒什麽了,這才兩天,這就好了?”賈張氏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不敢置信的驚喜的開口道。
這真是超乎了她的預料。
本來一開始隻是想着省點錢,這一感受,這醫術真的太好了。
許洛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歎了口氣,聽着外面的動靜,心中一動。
“您休息,我去喝口水去!”
“去吧去吧,消耗這麽大,趕緊多喝點。”賈張氏看着許洛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心疼的說道。
閻埠貴聽着這話,動作也更大了些,不過實在是腿麻的厲害,一臉苦笑的一步步往外挪着。
剛剛出來,還沒來及高興,看着面前的許洛,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三大爺,這是咋了,要不我給你看看?”
許洛一臉笑意的看着面前腿腳僵硬的閻埠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