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有些悶悶不樂的将藥沖開,用手簡單的攪拌攪拌。
将剛才許洛從自己身邊過去,放到自己手裏的藥片放進了水裏,重新攪拌。
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這馬上就要到成果驗收了,結果還是得去叫婁曉娥,讓這個懶家夥,來得跟她一塊驗收,心裏就是有些不得勁兒。
不過她自然不會埋怨許洛,最多就是對婁曉娥有些不太滿意。
腿還是聽話的向着樓下走去,結果正好跟上樓的婁曉娥打了個照面。
好嘛!就算是許洛不說,這懶婆子也準備來直接接手驗收工作。
不愧是資本家的女兒,就是會吃現成的!!!
“怎麽,睡醒了?許洛還說讓我去叫你呢!”
“秦姐,是不是上面三個就合上眼了?”婁曉娥聽着秦淮如的話,以她的性子,也聽不出來其中蘊藏的不滿,反倒是有些驚喜的開口問道。
這一覺睡得還挺舒服的,沒想到剛起來,還有驚喜。
秦淮如聽着她的話,感覺無名火瞬間消失了一半,都不知道怎麽重新撒火。
算了,碰上個這麽個傻白甜,有什麽好争的,都是姐妹罷了!
“你這話說的,讓别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三大爺和我婆婆他們都死了呢,太難聽了!”
“那有什麽,反正他們聽不到,其他人也聽不到,許洛肯定不會在意的!”婁曉娥一臉無所謂的往樓上走,順便将身上本來就是對外的衣服脫了下來,反正剛才的櫃子裏放着衣服,換起來也是順手的事兒。
秦淮如看着她這麽自然,也懶得說什麽了,點了點頭,就重新折返回去,将藥端起來,進了屋裏。
此時屋裏正是一副和諧友愛的場景。
隻有秦淮如知道,這是多麽的虛假。
這幫人,無非就是像許洛有時候讓她演的那些NPC一樣。
隻不過她演的時候,是活人,還得幹活兒。
不像是他們,隻是好好的閉上眼睛就可以了。
眼睛一閉,一睜,遊戲就結束了。
哪裏像是她,還得考慮很多東西!
“三大爺,感覺還好一些沒,秦姐将藥端過來了,剛好我也去将毛巾洗一洗,您先喝着。”許洛将毛巾從閻埠貴的臉上拿下來,笑着對他說道,指了指過來的秦淮如。
閻埠貴看着眼前重見天日,心中的惶恐少了很多,不過剛才的熱毛巾敷臉,确實挺舒服的,就是眼前沒有了動靜,讓他有些不自在。
許洛将閻埠貴的表情都收進眼底,臉上露出微笑。
這就像是釣魚打窩,不提前準備,一會兒他不适應,要是揭開了,那看到什麽可就不好了。
他現在空間裏可沒有那種能直接讓人的記憶力消失一段時間的道具或能力。
“行,你看着來吧。”閻埠貴臉上帶着笑意的開口說道。
許洛點點頭,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讓給了秦淮如,看着她坐在椅子上,遮蔽住閻埠貴的視線,将藥遞了過去。
他給他配的藥,還是跟賈張氏他們不一樣的。
有了小藥片的加入,就算是一開始再困,也會有一段時間的亢奮期,讓他的精神保持高度緊張。
這玩意,他可是讓許大茂親自試驗過的。
他也是站在大茂哥的肩膀上用藥罷了。
許洛正準備洗了毛巾,然後走過去給閻埠貴敷上,還以爲婁曉娥剛睡醒,沒有上來,聽着身後的動靜,然後胳膊被抱了起來。
這時候,自然不可能是秦淮如過來了。
許洛扭頭,看着已經換好了衣服的婁曉娥,臉上露出笑容。
“什麽時候上來的,動作倒是不慢!”
“秦姐去叫我的時候我就醒了,剛去換衣服去了,那個三大爺怎麽還沒有睡啊,我還以爲秦姐去叫我的時候都已經睡了,她也不跟我說。”婁曉娥看着另一側的秦淮如,嘟嘟着小嘴,輕聲說道。
這邊因爲做暗房的緣故,倒是不用擔心床那邊的人看過來。
不過有人清醒着,還沒有蒙眼,終究是讓她有些害怕。
“那你還進來,我看你最近膽子也大了不少。”
“那還不是你帶的,哈哈!”婁曉娥感受着腰間被撓了癢,強忍着想要笑的沖動,對着許洛小聲的說道。
許洛看着她的樣子,也沒有爲難她,隻是将隔音陣給重新打開。
這有了一大筆的隔音陣時間在手裏,他不免也是有些大手大腳起來。
隻能期待着系統看着他這麽努力的份上,能獎勵點好東西了。
明明他越來越努力,但是這狗币系統的好東西的爆率确實越來越低了。
像是一個無良的遊戲商家!
婁曉娥看着許洛的眼神,打了個激靈,看了側過身子看了眼邊上秦淮如的背影,隻好說了聲抱歉。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秦淮如看着喝完藥,不知道要說什麽話的閻埠貴将眼睛閉上,明顯沒有要多跟她說話的想法。
她也理解,就他們家跟閻家的關系,尤其是自家婆婆剛才說這個閻埠貴是裝病的,不搭理自己也正常。
但是許洛這洗個毛巾,怎麽這麽半天還不過來,直接洗沒影了!
不過想到還有個婁曉娥的存在,她現在連個頭都不準備回,生怕讓閻埠貴看見了什麽。
以許洛的膽子,可不是幹不出來。
就算是說現在就在她身後,她都信!!
心裏懷着忐忑的心思,聚精會神的看着閉着眼睛,但是身體開始小幅度扭動的閻埠貴。
要是他這時候睜眼,她看看邊上的藥碗,松了口氣。
有東西在手裏就行,将他打暈就是了,簡單。
反正事後有許洛來收尾。
自己做的孽,還是讓他自己來吧,讓她來,她也沒有那個本事兒。
閻埠貴感受着渾身火熱,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熱意席卷。
想到跟前還有個秦淮如,也是有些不敢睜開眼睛。
也不知道許洛給自己的藥裏面加了多少好藥,要是讓秦淮如看見自己的醜态,以他跟賈家的關系,傳出去,可就丢死人了。
一時間,屋裏四人,各有各的心事。
隻有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賈家母子,發出輕微的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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