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與弘曆小心翼翼地跟在那小太監身後,穿過曲折的回廊,又繞過幾座宮殿。小太監腳步匆匆,時不時警惕地回頭張望,卻未發覺身後有人跟蹤。
“四阿哥,這小太監看着鬼鬼祟祟的,肯定有問題!”小燕子壓低聲音說道。
弘曆微微點頭:“嗯,咱們小心些,莫要被他發現了。”
小太監七拐八拐,最後走進了禦花園一處極爲偏僻的角落。那裏有一座廢棄的宮殿,四周雜草叢生,透着一股陰森的氣息。
“他怎麽來這兒了?這地方平時都沒人來的。”小燕子疑惑地皺起眉頭。
弘曆輕聲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悄悄靠近那廢棄宮殿,透過破舊的窗戶往裏瞧。隻見宮殿内,昏暗的光線中,一個身着黑袍的人正背對着他們。
“事情辦得如何?可不能讓弘曆和小燕子壞了我們的大事。”黑袍人聲音低沉沙啞。
小太監趕忙行禮:“回大人,他們現在被懷疑下毒之事,已被皇上限制行動,暫時不足爲懼。隻是那玉佩被他們拿走了,屬下擔心……”
黑袍人冷笑一聲:“無妨。那玉佩就算在他們手中,沒有其他線索,他們也解不開其中秘密。不過,還是要盯緊他們,若有異動,立刻禀報。”
“是,大人。”小太監應道。
小燕子在窗外聽着,氣得咬牙切齒:“可惡!果然是他們在陷害我們,還想阻止我們調查暗影閣壁畫。”
弘曆拉了拉她的衣袖:“先别急,我們回去再從長計議。”
兩人悄悄離開廢棄宮殿,回到住處。剛一進門,小桃就迎了上來。
“福晉,您可回來了!阿竹一直在擔心您呢。”小桃說道。
小燕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桃,我沒事。你去忙吧。”
待小桃退下後,小燕子對弘曆說:“四阿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那黑袍人肯定是暗影閣的重要人物,可我們沒有證據,無法揭露他們。”
弘曆沉思片刻:“那玉佩是關鍵線索,我們要想辦法弄清楚上面符号的含義。或許可以再去找兆惠将軍商量一下。”
小燕子點頭:“也隻能這樣了。隻是那暗影閣在宮中勢力似乎不小,我們處處得小心。”
次日,弘曆和小燕子再次前往兆惠将軍府。将軍府中,兆惠将軍看着他們帶來的玉佩,眉頭緊皺。
“這符号我雖曾見過,但具體含義還需進一步探究。我已派人去查閱古籍,看看能否找到相關記載。”兆惠将軍說道。
小燕子着急地說:“将軍,時間緊迫啊!那暗影閣的人一直在暗中謀劃,我們要是不盡快找出真相,不僅我們自身難保,還可能危及整個宮廷。”
兆惠将軍安慰道:“福晉莫急。我會加快速度的。你們在宮中也要留意身邊人的動向,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從将軍府出來後,小燕子和弘曆回到宮中。剛進宮殿,就聽到一陣吵鬧聲。原來是鈕祜祿·芷惜醒了,正與容嬷嬷在房裏争執。
“嬷嬷,你說那小燕子到底給我下了什麽毒?爲何我這身子還是如此虛弱?”芷惜惱怒地問道。
容嬷嬷忙道:“福晉,老奴也不清楚。但那小燕子肯定脫不了幹系,老奴定會爲您讨回公道。”
小燕子聽到這話,忍不住沖了進去。
“容嬷嬷,你休要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下毒,你爲何總是誣陷我?”小燕子氣憤地說道。
芷惜看到小燕子,眼中滿是怨恨:“小燕子,你别以爲我不知道,自從你來了之後,這宮中就不得安甯。你是不是想獨占四阿哥,所以才對我下毒手?”
弘曆也走了進來,說道:“芷惜,你不要胡亂猜疑。我與小燕子正在調查你中毒之事,我們也是受害者。”
芷惜冷笑一聲:“哼!你們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小燕子和弘曆無奈地對視一眼,知道此刻與芷惜解釋不清。
“四阿哥,我們走吧。和她多說無益。”小燕子說道。
兩人離開芷惜的宮殿後,小燕子歎氣道:“這芷惜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真是可悲。”
弘曆說道:“她也是被暗影閣的陰謀所害,我們還是要盡快找出真相,才能還大家一個清白。”
過了幾日,兆惠将軍傳來消息,說在一本古籍中找到了與玉佩符号相似的記載,似乎與一個古老的神秘組織有關,而這個組織極有可能就是暗影閣的前身。
“四阿哥,福晉,這古籍中提到,這個神秘組織曾妄圖掌控天下,他們以暗影閣爲掩護,在宮廷和江湖中暗中布局。而那壁畫,可能是他們開啓某種神秘力量的關鍵。”兆惠将軍說道。
小燕子眼睛一亮:“那我們是不是離真相更近一步了?”
兆惠将軍點頭:“算是吧。但要徹底揭開暗影閣的陰謀,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弘曆思索片刻:“将軍,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兆惠将軍道:“我建議你們從宮廷中的一些老物件入手,看看能否找到與這個神秘組織有關的蛛絲馬迹。比如一些年代久遠的字畫、擺件之類的。”
“多謝将軍指點。”弘曆說道。
離開将軍府後,小燕子和弘曆開始在宮中四處尋找老物件。他們來到了一處存放雜物的宮殿,裏面堆滿了各種陳舊的物品。
“四阿哥,這要怎麽找啊?這麽多東西。”小燕子看着滿屋子的雜物,有些頭疼。
弘曆笑道:“慢慢找吧,總會有收獲的。”
兩人正翻找着,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們警惕地擡起頭,隻見一個宮女正站在門口,眼神閃爍。
“你是誰?來這兒做什麽?”弘曆問道。
宮女趕忙行禮:“回四阿哥,福晉。奴婢是來這兒打掃的,看到有人在,就過來看看。”
小燕子看着宮女,覺得有些可疑:“你是哪個宮的宮女?我怎麽從未見過你?”
宮女支支吾吾地說:“奴婢是新來的,在禦花園那邊當差。”
“禦花園的宮女怎麽會來這兒打掃?你肯定有問題!”小燕子說道。
宮女見事情敗露,轉身就跑。
“追!”弘曆喊道。
小燕子和弘曆立刻追了上去。宮女在宮中的小道上狂奔,不時回頭張望。小燕子和弘曆緊追不舍。
“别跑!”小燕子喊道。
宮女慌不擇路,跑到了一個死胡同裏。
“看你還往哪兒跑!”小燕子說道。
宮女驚恐地看着他們:“四阿哥,福晉,饒了我吧。我也是被逼無奈。”
“說!是誰指使你在這兒監視我們的?”弘曆嚴厲地問道。
宮女顫抖着說:“是……是一個神秘人。他給了我銀子,讓我在宮中留意你們的一舉一動,若是發現你們有什麽新的發現,就立刻告訴他。”
“那神秘人長什麽樣?”小燕子問道。
宮女道:“他總是蒙着面,我隻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袍。”
“又是黑袍人!”小燕子咬牙切齒地說。
弘曆對宮女說:“你若想活命,就不要再與那神秘人有瓜葛,也不許将今日之事告訴任何人。”
“是,四阿哥。奴婢不敢了。”宮女連忙點頭。
小燕子和弘曆放走宮女後,回到住處。
“四阿哥,這暗影閣的人真是無孔不入啊!我們得想個辦法才行。”小燕子說道。
弘曆點頭:“嗯,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了。我想,我們可以設個局,引那暗影閣的人出來。”
“設局?怎麽設?”小燕子好奇地問。
弘曆微微一笑:“我們可以故意放出一些假消息,就說我們已經找到了壁畫的關鍵線索,然後在約定的地點設下埋伏,等他們上鈎。”
“這個主意好!”小燕子拍手稱贊。
于是,小燕子和弘曆開始謀劃設局之事。他們故意在宮中一些顯眼的地方談論所謂的“壁畫關鍵線索”,讓消息傳出去。
過了幾日,果然有了動靜。一個小太監送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一個地點和時間,說是知道壁畫秘密的人要在那兒與他們見面。
“看來他們上鈎了。”弘曆說道。
小燕子興奮地說:“終于可以反擊了!這次一定要讓他們原形畢露。”
到了約定的時間,小燕子和弘曆帶着一些侍衛提前來到約定地點——一處偏僻的宮殿。他們躲在暗處,等待着暗影閣的人到來。
不多時,隻見幾個黑衣人悄悄潛入宮殿。
“他們來了。”弘曆輕聲說道。
小燕子緊緊握着拳頭:“這次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就在黑衣人在宮殿中四處尋找所謂的線索時,弘曆一聲令下:“動手!”
侍衛們立刻沖了出來,将黑衣人團團圍住。黑衣人見狀,紛紛拔刀反抗。
“你們以爲能算計到我們?太天真了!”一個黑衣人喊道。
小燕子沖了上去:“哼!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在激烈的打鬥中,小燕子發現其中一個黑衣人的身手格外熟悉。
“你是誰?爲何我覺得你的招式如此熟悉?”小燕子問道。
黑衣人冷笑一聲,摘下面罩。
“小燕子,沒想到吧?是我。”
小燕子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竟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