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國緩緩地走到街上,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微微怔愣。
這與新世紀的四九城簡直有着天壤之别。
新世紀的四九城,高樓大廈鱗次栉比,汽車川流不息,繁華得讓人目眩神迷。
而六十年代初的四九城,沒有現代化的喧嚣與繁華。
昏暗的街道連路燈都沒有,隻能靠月光勉強照亮狹窄的街道。
稀疏的老式二八大杠自行車慢悠悠地駛過,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車鈴聲。
徐建國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着熟悉的煙火氣。
忽然,一陣油條的香味撲鼻而來,他的肚子不争氣地“咕噜”叫了起來。
他順着香味尋去,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攤位前。
“于叔,給我來兩根油條、兩個包子,再來一碗豆漿。”
徐建國笑着說道,之後付了錢和票。
于叔手腳麻利地把食物準備好,徐建國付了錢和糧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他一邊吃着,一邊在心裏默默規劃着要買的種子。
“土豆、大米、麥子、玉米、花生、油菜、辣椒……這些都得買上。”
吃完後,徐建國起身往回走。
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到系統還有收集古董的功能,心裏暗自期待着晚上去鴿子市能有所收獲。
院裏大門的定時開關工作由三大爺闫埠貴負責。
他可不是義務服務的,而是精明地向每戶每年收取五毛錢的辛苦費。
院裏大約有二十來戶人家,這樣一年下來,他也能有十來塊錢的收入。
徐建國來到門口。
“三大爺,麻煩您給留個門,我晚點回來。”
說着,遞上了一包炒瓜子。
三大爺接過瓜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行,建國,你早去早回。”
到了鴿子市,徐建國交了一毛錢的“門票”,便開始仔細地逛了起來。
他的眼睛不停地四處張望。
然而,逛了一圈,也沒發現古董的蹤影。
“唉,看來這古董也不是那麽容易碰到的。”
徐建國心裏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好歹買到了土豆、花生、水稻、小麥、紅薯,還買了一隻母雞和一隻公雞。
隻是水果和其他糧食,卻是沒買到。
徐建國左顧右盼,終于找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沒有旁人後,深吸一口氣,憑借意念将土豆、花生、大米、小麥、紅薯、母雞和公雞一一放進了農場空間。
這個神奇的農場空間有着令人驚歎的能力。
就比如之前徐建國放入種子進來,空間就會自動進行播種。
種子成熟後,還會自動收割脫殼,然後整齊地放入倉庫,并留下種子再次播種。
放入動物也會直接被安排到牧場,生雞蛋會留下用于孵雞仔的,多餘的則都被放入倉庫。
徐建國回來的時候,閻埠貴正眼巴巴地在門口等着他。
一看到徐建國,閻埠貴立刻迎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讨好的笑容。
“建國啊,買到什麽好東西啦?”
徐建國無奈地搖了搖頭。
“三大爺,什麽也沒買到。”
閻埠貴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失落的神情,嘴裏嘟囔着。
“這什麽都沒買到啊。”
徐建國沒再理會他,徑直回去睡覺了,留下閻埠貴繼續在那等着其他人。
第二天天還沒亮,徐建國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地進入農場空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喜不自禁。
隻見那些種子都長勢良好,生機勃勃,明天就能收獲了。
雞圈裏也多了不少小雞和雞蛋。
徐建國滿心歡喜地退出空間,開始洗漱。
洗漱完後,他把重要的東西小心地放進農場空間,然後帶上水果罐頭和轉業證明,鎖好門離開了後院。
路過中院的時候,正好遇到易中海和賈東旭準備去上班。
易中海看到徐建國,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賈東旭則笑着沖徐建國笑了笑,便匆匆離開了。
徐建國也回了他們一個微笑,繼續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他路過一家公私合營的飯店。
飯店裏傳來陣陣嘈雜的聲音,他探頭往裏一看,隻見裏面擠滿了吃早餐的市民。
人們或坐或站,有的大聲交談,有的埋頭吃飯,熱氣騰騰的食物香氣從裏面飄散出來。
随後,徐建國來到街邊的小吃攤。
他看着攤位上熱氣騰騰的食物,聞着那誘人的香氣,用油紙仔細地包了 1 根油條、2 個大肉包子和一份炒肝,又買了些豆漿,找了個空位坐下,大口吃了起來。
油條咬下去嘎吱作響,外酥裏嫩;大肉包子的肉餡鮮美多汁,一口下去滿是滿足;炒肝濃郁醇厚,口感爽滑。
徐建國吃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就風卷殘雲般解決了早餐,又喝了幾口香甜的豆漿,這才心滿意足地起身。
吃完後,徐建國來到了街道辦。
剛走進街道辦的大門,裏面的人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軍大衣,立刻熱情地爲他指路。
徐建國順着指引,很快找到了王主任的辦公室。
他擡手輕輕敲了敲門,聽到裏面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門,他先把水果罐頭放在了角落,不引人注目卻又恰到好處。
王主任看到他進來,臉上立刻堆滿了熱情的笑容,起身招呼他坐下。
“小夥子,轉業回來啦,咱們這一般安排的工作呢,是保衛科,不過現在滿員了。”
“現在還剩下三個機修廠鉗工的名額、軋鋼廠食堂的工作和食堂采購員的名額,你看看你想選哪個?”
王主任說道。
徐建國略微思考了一下。
“王主任,我選食堂采購員。”
王主任皺了皺眉頭,好心提醒。
“這食堂采購員的工作可不好幹,你不再考慮考慮?”
徐建國堅定地搖了搖頭。
“王主任,我就選這個,我能行。”
見他如此堅持,王主任也不再勸說,笑着給他開了證明。
徐建國道謝後離開了辦公室,王主任則起身收起了角落裏的水果罐頭。
徐建國拿着證明來到軋鋼廠大門時,被保衛科值班人員攔了下來。
“站住,幹什麽的?”
值班人員一臉嚴肅地問道。
徐建國連忙出示了證明,值班人員一看,态度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連忙從門衛室跑了出來,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向徐建國行了個标準的軍禮。
徐建國看着他的動作,心裏明白了眼前之人也是軍人出身,所以才有如此深厚的情懷和标準的軍禮。
徐建國随即也嚴肅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回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軋鋼廠的保衛科成員均來自退伍軍人,非退伍軍人不能入職,這也讓這裏充滿了軍人的嚴謹和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