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可真不怪徐建國,人家剛剛确實才出來。”
她的臉上帶着急切,想要幫徐建國解釋清楚。
一大媽也附和道。
“是啊傻柱,我們都能作證,徐建國沒使壞。”
她的表情嚴肅,眼神中透着認真。
傻柱皺着眉頭,目光在徐建國和大媽們身上掃來掃去,心裏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看到大家都這麽肯定,語氣也軟了下來。
“行吧行吧,算我錯怪你了。”
聾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輕點了幾下,開口說道。
“傻柱啊,這次真跟徐建國沒關系。”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急切和擔憂,渾濁的眼睛緊緊盯着傻柱。
聾老太太接着說道。
“傻柱,你可别糊塗,徐建國那可是軋鋼廠的副科長,你要是平白無故得罪了他,小心以後被報複。”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幹枯的手指,點了點傻柱的胸口。
傻柱聽了,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但眼神中還是閃過了一絲猶豫。
然而,傻柱站在院子中央,眉頭緊鎖,一臉的困惑和憤怒。
他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這到底是爲啥?那相親對象見都沒見我就走了,這也太奇怪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目光中滿是疑惑和不甘。
周圍的人都沉默不語,傻柱來回踱步,嘴裏不停地念叨着。
“難道是許大茂那孫子搞的鬼?那家夥一直看我不順眼,說不定就是他在背後使壞!”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停下腳步,擡起頭看向衆人,急切地問道。
“你們說,是不是許大茂幹的?”
徐建國雙手抱在胸前,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傻柱緩緩說道。
“傻柱,你自己想想,那寡婦秦淮茹給你洗衣服,連内褲都洗,哪個姑娘能願意跟你處對象?”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絲指責。
傻柱聽了徐建國的話,先是一愣,随後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大聲反駁道。
“你胡說!秦淮茹那是好心幫忙!”
徐建國冷笑一聲,說道。
“好心幫忙?這忙幫得可真不是時候。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哪個姑娘能接受自己對象跟寡婦這麽不清不楚的?”
他邊說邊搖了搖頭,臉上滿是無奈。
他瞪着徐建國,喘着粗氣說道。
“徐建國,你别在這瞎咧咧!”
徐建國絲毫不退縮,繼續說道。
“傻柱,我這是給你說實話,你還不願意聽。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秦淮茹一聽徐建國的話,頓時急了眼,雙手叉腰,大聲反駁道。
“徐建國,你别在這血口噴人!我就是把傻柱當弟弟,能有啥别的心思?”
她的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中透着慌亂和惱怒。
傻柱卻一甩胳膊,霸氣地說道。
“哼!走了就走了,這樣小氣的女人不要也罷!”
他的聲音洪亮,在安靜的院子裏回蕩。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震驚不已,衆人面面相觑,一時間院子裏鴉雀無聲。
徐建國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聾老太太更是氣得渾身發抖,舉起拐杖指着傻柱,大聲罵道。
“你個混小子,說的這叫什麽話!”
她的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顫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
傻柱梗着脖子,眼睛看向别處,心裏卻也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
隻有聾老太太的責罵聲在院子裏回響。
傻柱能感覺到衆人目光中的責備,他的手心開始出汗,卻依然強裝着不在乎。
徐建國望着傻柱,嘴角上揚,伸出大拇指,說道。
“傻柱,有魄力!”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調侃,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映出他那分明的輪廓。
此秦淮茹站在一旁,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看着秦淮茹那自以爲是的表情,心中不禁覺得好笑。
秦淮茹微微仰頭,嬌嗔地說道。
“徐建國,你這是啥意思呀?”
她的聲音帶着幾分妩媚,邊說邊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着徐建國。
徐建國冷笑一聲,說道。
“秦淮茹,你少打歪主意。”
說完,他雙手抱在胸前,不再看她。
徐建國的話讓秦淮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徐建國被秦淮茹那眼神一瞟,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心裏一陣反感。
他皺着眉頭,嫌惡地看着秦淮茹,暗自想道。
“這秦淮茹的眼神怎如此怪異,真是讓人惡心透頂。”
他的嘴角向下撇,眼中滿是厭惡。
聾老太太着急地邁着蹒跚的步子走到衆人中間,聲音顫抖地哀求道。
“大夥行行好,别把今兒這事傳出去,不然傻柱以後可咋找對象喲!”
她一邊說,一邊雙手合十作揖,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滿是焦慮和擔憂。
徐建國聽了聾老太太的話,不屑地哼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斜睨着傻柱說道。
“老太太,這可不行。咱不能爲了傻柱就坑了其他無辜的女孩。”
他的嘴角挂着一絲嘲諷。
傻柱一聽就急了,瞪大了眼睛,往前跨了一步,大聲嚷道。
“徐建國,你說啥呢?我傻柱條件哪裏差了?”
他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徐建國撇了撇嘴,說道。
“傻柱,你自己好好想想,就你和秦淮茹這不清不楚的關系,哪個正經女孩能願意?”
傻柱緊握着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和秦淮茹咋就不清不楚了?我那是好心幫襯她們孤兒寡母!”
徐建國冷笑一聲,說道。
“哼,你自己心裏清楚。”
衆人帶着各自的心思紛紛散去,院子裏漸漸安靜下來。
秦淮茹卻并未離開,她扭着身子走到傻柱跟前,臉上堆着笑,說道。
“傻柱,這飯菜反正你也吃不完,給我拿回去給孩子們補補身體。”
說着,也不等傻柱回應,就手腳麻利地把傻柱準備的所有飯菜一股腦兒地裝進了自己帶來的籃子裏。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舉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美滋滋地笑着,心裏想着。
“能幫襯着秦淮茹她們孤兒寡母,也算是積德了。”
秦淮茹提着裝滿飯菜的籃子,腳步輕快地往自家走去,臉上滿是得逞後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