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徐建國晃悠到了那家熟悉的小酒館。
酒館裏彌漫着濃濃的煙火氣,酒客們的談笑聲此起彼伏。
徐建國剛邁進門檻,就看到牛爺和片兒爺正坐在角落裏,一邊喝着酒,一邊高談闊論。
徐建國笑着走過去,拱了拱手說道。
“牛爺,片兒爺,二位好興緻啊!”
牛爺擡起頭,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徐建國,說道。
“喲,來新人啦!”
片兒爺則熱情地招呼徐建國坐下,說道。
“來來來,一起喝一杯!”
徐建國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他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感受着那辛辣的味道在舌尖散開。
徐建國看着牛爺和片兒爺,心中想着。
“這倆老爺子,看起來還挺有意思。”
徐建國豪爽地大手一揮,對酒館老闆喊道。
“老闆,給這兩位爺再加一壺好酒,算我賬上!”
牛爺端起酒杯,笑着說道。
“喲,小夥子,夠大方!”
徐建國嘿嘿一笑,湊近牛爺,壓低聲音說道。
“牛爺,我聽說您對古董在行,跟我講講呗。”
牛爺抿了一口酒,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古董啊,學問可大着呢!”
徐建國連忙點頭,一臉認真地聽着。
接着,徐建國又轉向片兒爺,滿臉期待地問道。
“片兒爺,我聽說您知道不少宅子的事兒,跟我說道說道。”
片兒爺放下酒杯,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事兒啊,說來話長,有空和你講。”
徐建國趕忙說道。
“片兒爺,下次聽你講。”
星期天的陽光格外明媚,微風輕輕拂過四合院的每個角落。
徐建國哼着小曲兒走進院子,一進院門,就發現院裏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他心裏納悶,加快腳步往中院走去。
隻見于莉正站在人群後面,踮着腳尖,伸長脖子,一臉好奇地往裏張望。
徐建國走到于莉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
“媳婦,看啥呢這麽熱鬧?”
于莉轉過頭,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說道。
“建國,你可算回來了,何雨柱又相親啦!”
徐建國眉頭一挑,說道。
“喲,這傻柱又相親啦?”
中院裏充斥着人們的議論聲和笑聲。
徐建國側耳傾聽,隻聽見有人說。
“這姑娘看着不錯,不知道傻柱能不能成。”
徐建國拉着于莉的手,說道。
“走,咱也去瞅瞅。”
于莉湊近徐建國的耳邊,小聲說道。
“建國,這次是一大媽給介紹的,聽說這姑娘條件還不錯呢。”
徐建國微微點頭,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着。
就在這時,何雨柱和相親的女孩從屋裏走了出來,兩人臉上都帶着笑容,有說有笑的。
那女孩穿着一件碎花連衣裙,紮着兩個麻花辮,模樣清秀。
何雨柱則穿着一件幹淨的白襯衫,顯得精神抖擻。
徐建國捅了捅于莉,小聲嘀咕道。
“看着這倆人還挺聊得來。”
于莉也跟着點頭,說道。
“是啊,說不定這次能成。”
周圍的人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聲音此起彼伏。
徐建國仔細觀察着何雨柱和女孩的表情,心中暗自猜測着這次相親的結果。
一大媽滿臉堆笑,熱情地拉住女孩的手,說道。
“姑娘,這都到飯點了,就在這兒吃個晚飯再走呗。”
女孩臉上泛起一絲不好意思,輕輕掙脫一大媽的手,說道。
“大媽,謝謝您的好意,我還是回去吧。”
一大媽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還是笑着說道。
“那行,姑娘,有空常來玩啊。”
女孩點點頭,轉身離去。她的裙擺随着腳步輕輕擺動,身影逐漸消失在四合院的門口。
一大媽望着女孩離去的方向,歎了口氣,然後轉身朝着何雨柱家走去。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裏琢磨着。也不知道這倆孩子到底聊得咋樣。
來到何雨柱家門口,一大媽擡手敲了敲門,喊道。
“柱子,我進來啦。”
賈張氏坐在自家屋裏,雙手叉腰,扯着嗓子罵道。
“易中海和何雨柱沒一個好東西,淨幹些不着調的事兒!”
那尖銳的聲音在院裏回蕩。
于莉和徐建國路過聽到,于莉皺了皺眉頭,小聲對徐建國說。
“這賈張氏又發瘋了。”
徐建國撇撇嘴,沒搭話。
兩人繼續往前走,于莉忍不住又問道。
“建國,你說何雨柱這次相親能成不?”
徐建國停下腳步,思索片刻,搖搖頭說。
“我看懸。傻柱那脾氣,一般姑娘可受不了。”
于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兩人回到家中。
屋裏有些昏暗,于莉拉亮了燈,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感歎道。
“這何雨柱也相了不少次親了,咋就沒個成的呢?”
徐建國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說道。
“誰知道呢,也許是緣分沒到吧。”
于莉系着圍裙在竈台前忙碌着。
突然,她手中的鏟子停在半空,眉頭緊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忍不住惡心想吐。
徐建國在一旁看到,臉上露出驚喜又緊張的神情,連忙放下手中的報紙,快步走到于莉身邊,輕聲問道。
“媳婦,你這不會是有了吧?”
于莉捂着嘴,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和期待,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
徐建國當機立斷,說道。
“走,咱現在就去醫院檢查檢查。”
兩人匆匆趕到醫院,挂了号,來到老中醫的診室。
老中醫仔細地爲于莉把了脈,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說道。
“恭喜啊,夫人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徐建國聽到這個消息,興奮得差點跳起來,緊緊握住老中醫的手,說道。
“謝謝大夫,謝謝大夫!”
老中醫笑着擺擺手,叮囑道。
“這頭幾個月啊,要多注意休息,别太累着,飲食也要清淡些……”
徐建國認真地聽着,不停地點頭。
徐建國站在醫院的走廊裏,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收不住,眼睛裏閃爍着喜悅的光芒,自言自語道。
“我要當爹了,我要當爹了!”
于莉則還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呆呆地站在那裏,小聲嘀咕着。
“這就有了?我怎麽覺得像做夢一樣。”
徐建國聽到于莉的話,連忙握住她的手,輕輕說道。
“媳婦,這是真的,咱要有孩子啦!”
他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帶着滿滿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