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廠長媳婦聽了這話,心裏一怔,嘴上卻說道。
“大哥,瞧你這話說的,那你到底是爲啥來呀?”
袁德義尴尬地笑了笑,撓撓頭說道。
“妹子,實不相瞞,我這次來主要是想找妹夫幫個忙。”
李副廠長媳婦看袁德義來了,趕忙說道。
“大哥,你先坐會兒,我去給你泡杯藏紅花。”
說着就轉身走進廚房忙活起來。
袁德義坐在沙發上,不一會兒,李副廠長媳婦端着泡好的藏紅花走了過來,說道。
“大哥,嘗嘗這藏紅花,養身的。”
袁德義接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說道。
“嗯,這味道不錯,妹子,你這日子過得講究啊。”
就在這時,李副廠長買鹽回來了,一進門就喊道。
“媳婦,我鹽買回來了,趕緊做晚飯。”
李副廠長媳婦應聲道。
“知道了,你先陪大哥坐會兒。”
李副廠長看到袁德義,說道。
“大舅哥來了,咱們先去書房聊聊。”
袁德義連忙起身,跟着李副廠長走進書房。
在書房裏,李副廠長和袁德義相對而坐。
李副廠長手指輕輕敲着桌面,緩緩說道。
“大舅哥,要想搞定徐建國幫咱這忙,咱得給他點好處。”
袁德義連忙點頭,急切地問道。
“妹夫,那你說給啥好處好?”
李副廠長沉思片刻,說道。
“依我看,送他些糖票、布票啥的,這在這年頭可都是緊俏貨,他肯定心動。”
說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精明。
袁德義有些猶豫,說道。
“就這些能行嗎?”
李副廠長眼睛一眯,接着說。
“光這些還不夠,我再想辦法幫他升升官,給他點實在的好處,不怕他不答應。”
心裏卻在盤算着怎麽在這件事裏讓自己也能撈到好處。
袁德義聽了,臉上露出喜色,說道。
“妹夫,還是你有辦法,要是這事兒能成,我那弟弟可就有着落了。”
李副廠長微微一笑,說道。
“大舅哥,你就放心吧,不過這事兒急不得,得慢慢來。”
袁德義聽了李副廠長的話,陷入了沉默,眉頭緊皺,心裏琢磨着。
這代價可不低啊。
李副廠長見狀,趕忙勸說。
“大舅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這投入是爲了以後更大的回報。徐建國要是幫了這個忙,以後咱在廠裏也能多個助力。”
袁德義猶豫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同意幫忙,然後問道。
“那這牛弟弟的價格到底是多少?”
李副廠長伸出兩根手指,說道。
“一個二十塊,再加十斤糖票。”
袁德義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說道。
“這也太貴了吧。”
但轉念一想,爲了弟弟,咬咬牙又覺得能接受。
“行,貴就貴點吧。”
說着,他從兜裏掏出一些票,遞給李副廠長。
“妹夫,這些你先拿着,明天給徐建國,我回頭再準備更多的票。”
李副廠長接過票,笑着說。
“大舅哥,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袁德義歎了口氣,說道。
“那就拜托你了,妹夫。”
李副廠長接過袁德義遞來的票,小心地放進公文包裏,然後說道。
“大舅哥,你走的時候拿點藏紅花,這東西對身體好。”
在李副廠長和袁德義還在書房裏談論着徐建國的時候,徐建國已經哼着小曲,帶着媳婦于莉,有說有笑地回到了四合院。
徐建國手裏提着滿滿的魚,臉上洋溢着豐收的喜悅,心裏想着。
“今天這收獲,夠家裏好好吃上幾頓了。”
閻埠貴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悠閑地休息。
他眯着眼睛,嘴裏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突然,一陣熱鬧的聲音傳來,閻埠貴下意識地睜開眼睛,朝着聲音的方向望去。
隻見徐建國帶着于莉走進院子,每個人手裏都提着裝滿魚的桶或籃子,那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魚在陽光下閃爍着銀色的光芒。
閻埠貴驚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扇子都停在了半空中,嘴巴張得老大,結結巴巴地說道。
“喲,這......這咋釣了這麽多魚啊?”
他心裏一陣翻騰。這徐建國可真是有本事,能弄回來這麽多魚,這得吃多少頓啊。
徐建國看到閻埠貴驚訝的樣子,笑着說道。
“三大爺,今天運氣好。”
閻埠貴連忙站起身,湊過去看了看那些魚,臉上堆滿了笑容,說道。
“哎呀,建國,你可真行!這得費不少功夫吧。”
院子裏其他人聽到動靜,也紛紛圍了過來。
二大媽拉着孫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魚,驚歎道。
“哎呀媽呀,這麽多魚,這得多大的福氣才能釣着啊!”
秦淮茹也站在人群中,羨慕地說道。
“徐科長就是有能耐,我們咋就沒想到去釣魚呢。”
心裏懊悔不已。
一大爺易中海捋了捋胡子,說道。
“建國啊,你給大夥兒講講,這是在哪個好地方釣的?”
徐建國撓撓頭,故意裝作思索的樣子,然後說道。
“哎喲,一大爺,我這光顧着釣魚了,還真記不清具體位置了。”
衆人一聽,臉上滿是失望。
三大爺閻埠貴不死心地追問。
“就一點都想不起來啦?”
徐建國無奈地搖搖頭,說道。
“三大爺,我是真記不得了,不好意思啊。”
于莉在一旁扯了扯徐建國的衣角,說道。
“建國,咱别在這耽擱了,趕緊回家收拾收拾。”
徐建國應聲道。
“好嘞,各位,我們先回去了。”
說罷,徐建國和于莉拎着魚,在衆人羨慕又失望的目光中回了家。
徐建國在廚房裏忙得不可開交,正熟練地殺着魚,準備把一部分做成鹹魚。
地上滿是魚鱗和水漬,空氣中彌漫着魚的腥味。
這時,于母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這滿地的魚,她驚訝得合不攏嘴,說道。
“這咋這麽多魚啊?”
徐建國擡起頭,笑着解釋道。
“媽,這是我和于莉今天釣的,想着做成鹹魚給家裏人都送去嘗嘗。”
他手裏的動作不停。
于母連忙說道。
“哎呀,這麽多活兒,我來幫忙。”
徐建國趕忙擺手,說道。
“媽,您累一天了,去歇着,我自己能行。”
于母沒聽他的,走進屋裏,卻看見于莉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