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詩雅無奈地搖搖頭,神情很是落寞,說道。
“我也知道,可這日子過得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于莉輕輕拍了拍蘇詩雅的肩膀,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
徐建國騎着自行車,一路來到了軋鋼廠。
他把車子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快步走進了辦公室。
一推開門,就發現李副廠長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前,神情有些焦急。
徐建國心裏一緊,連忙說道。
“李廠長,您怎麽來了?”
李副廠長擡頭看了他一眼,直接問道。
“小徐啊,你能不能搞到巴戟天?”
徐建國一臉茫然,疑惑地問道。
“李廠長,這巴戟天是什麽東西?我從來沒聽說過啊。”
李副廠長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這巴戟天是一種補腎的中藥。”
說完,臉上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徐建國心裏暗自琢磨。
“李副廠長怎麽突然要這個東西?難道他身體出了問題?”
但嘴上還是說道。
“李廠長,我對這中藥不太了解,不過我可以去問問。”
李副廠長點點頭,說道。
“行,那你盡快幫我問問,有消息立刻告訴我。”
徐建國連忙點頭,說道。
“李廠長,您放心,我這就去問問。”心裏卻在犯嘀咕,這巴戟天到底是個多稀罕的東西。
李副廠長擺了擺手,說道。
“小徐啊,要是找不到特别好的就算了,别太勉強。”他的眼神中透着一絲無奈。
徐建國應道。
“好的,李廠長,我明白。”
李副廠長歎了口氣,接着說道。
“這次其實是幫我大舅子袁德義找的,上面有人想要,唉,不好推脫啊。”
徐建國心裏一驚,暗自想到。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李副廠長這麽着急。”
嘴上說道。
“李廠長,我一定盡力去找。”
李副廠長站起身來,拍了拍徐建國的肩膀,說道。
“那就辛苦你了,小徐。”然後便離開了辦公室。
徐建國望着李副廠長的背影,眉頭微皺,思索着從哪裏能打聽這巴戟天的消息。
徐建國一臉鄭重地向李副廠長保證道。
“李廠長,您放心,就算再難,我也絕不會拿劣質品糊弄,一定給您找到上好的巴戟天。”
李副廠長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然後從兜裏掏出一疊票,遞給徐建國,說道。
“小徐啊,這有全國糧票、肉票,還有布票,你拿去用。”
徐建國連忙雙手接過票,感激涕零地說道。
“謝謝李廠長,您真是太照顧我了。”
他的眼睛緊緊盯着手中的票,心裏樂開了花,這些票可解決了家裏不少問題。
李副廠長看着徐建國感恩戴德的樣子,滿意地說道。
“好好幹,隻要你忠心爲我辦事,好處少不了你的。”
徐建國趕忙表忠心。
“李廠長,我徐建國以後唯您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李副廠長哈哈大笑起來,說道。
“行啦,别光說漂亮話,趕緊把事情辦好。”
徐建國連連點頭,說道。
“是是是,我這就去想辦法。”
李副廠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
“小徐,那我先走了,等你的好消息。”
徐建國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李廠長您慢走。”
李副廠長離開後,徐建國坐在辦公桌前,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處理桌上堆積的文件。
他心裏想着。
“得趕緊把這些文件處理完,然後去藥材公司打聽巴戟天的事兒。”
處理完文件,徐建國一刻也不敢耽擱,匆匆趕往藥材公司。
徐建國走進藥材公司,裏面彌漫着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售貨員看到他進來,熱情地問道。
“同志,您是來抓藥的嗎?”
徐建國趕忙搖頭,說道。
“不是不是,我是來買藥材種子的。”
售貨員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問道。
“買藥材種子?您要種藥材?”
徐建國笑了笑,說道。
“對,家裏有點空地,想着種點藥材試試。”
徐建國先開口問道。
“同志,你們這兒有巴戟天的種子嗎?”
售貨員回答道。
“有倒是有,一毛一斤。”
徐建國一聽這價格,心裏一喜,覺得太便宜了,不禁說道。
“這麽便宜啊!”
售貨員笑了笑,解釋道。
“同志,這巴戟天種子雖然便宜,但是它不好種啊,對環境要求高,成活率低,所以價格才這麽低。您确定要買嗎?”
徐建國心裏琢磨着。
“先買回去試試,萬一能種出來呢。”
于是說道。
“給我來兩斤。”
售貨員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再次确認道。
“兩斤?您可想好了,這要是種不出來,可就白費錢了。”
徐建國堅定地點點頭,說道。
“就兩斤,麻煩您給我稱一下。”
徐建國買好巴戟天種子後,左右看了看,走到一個無人的巷子。
他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沒人後,迅速将巴戟天種子放入農場空間。
徐建國心裏默默想着。
“這空間裏時間流速快,得趕緊找個适合的地方把種子種下去。”
他在空間裏仔細尋找着合适的位置,邊找邊嘀咕。
“可一定要種活啊,不然不好向李副廠長交代。”
找到合适的地方種下種子後,徐建國意念離開了空間,然後匆匆趕回軋鋼廠。
回到軋鋼廠的時候,已經近中午了。
徐建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自言自語道。
“忙了一上午,可餓死我了。”
他徑直朝着食堂走去,一路上碰到幾個同事,打了幾聲招呼。
走進食堂,徐建國聞到飯菜的香味,饞得咽了咽口水,自言自語道。
“今天可得多吃點。”
在四合院這邊,閻家可謂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閻埠貴站在屋子裏,一邊整理着自己的教案,一邊嘴裏念叨着。
“這王萍萍要來,可不能馬虎。上午的課我得換換,上完就趕緊回家操持。”
心裏想着一定要把這次招待弄得妥妥當當,讓未來兒媳滿意。
閻解曠和閻解娣也沒閑着,兩人湊在一起小聲嘀咕。閻解曠說道。
“妹妹,爲了這頓雞,咱請假咋樣?”
閻解娣有些猶豫,說道。
“能行嗎?老師能準假?”
閻解曠一咬牙,說道。
“管他呢,咱就說身體不舒服,反正不能錯過這頓好吃的。”
于是,兩人跑到學校,跟老師撒了個謊請了假,歡歡喜喜地跑回了家。
一進家門,閻解曠就喊道。
“爸,媽,我們請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