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建國連忙迎上去,說道:“豬都在這兒,您瞅瞅。”
張大吏走上前,圍着三頭豬轉了一圈,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徐科長,夠意思,這豬不錯。”
徐建國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咱們這交易就算成了。”
張大吏擺擺手,說道:“行,您請便。”
徐建國一刻也不想多待,确認交易完成後,便匆匆離開了。
....
徐建國回到軋鋼廠自己的辦公室,他悠然地泡了一杯熱茶,坐在椅子上攤開當天的報紙,準備享受片刻的清閑。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進來。”徐建國說道。
李副廠長笑容滿面地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兩個椰子。
“小徐,忙着呢?”
李副廠長說道。
徐建國連忙起身相迎,“喲,李廠長,您怎麽來了?快請坐。”
李副廠長把椰子放在桌上,說道:“别人送了些椰子,我一想到你,就親自給你送兩個過來。”
徐建國受寵若驚,趕忙說道:“李廠長,您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要不您留一個。”
李副廠長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家裏也有,這兩個你拿着。”
徐建國心裏一陣感動,說道:“那真是太感謝李廠長您想着我了。”
李副廠長雙手将椰子穩穩地放在徐建國的辦公桌上,臉上挂着親切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徐建國的肩膀說道:“小徐啊,這椰子可是稀罕玩意兒,你嘗嘗鮮。”
徐建國連忙道謝:“李廠長,您這太讓我感動了,總是這麽照顧我。”
李副廠長笑着搖搖頭:“說啥照顧不照顧的,咱們都是爲了廠裏的發展共同努力嘛。”
徐建國看着李副廠長,眼神中充滿感激和尊敬:“李廠長,您一直對我這麽關心,我一定加倍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期望。”
李副廠長滿意地點點頭,随後臉色微微一正:“不過,廠裏最近任務重,你這邊可不能掉鏈子啊。”
徐建國挺直了腰杆,鄭重地說道:“李廠長,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李副廠長再次拍了拍徐建國的肩膀,說道:“好,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
徐建國趕忙說道:“李廠長您慢走,注意身體。”
李副廠長揮揮手,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徐建國送完李副廠長,轉身回到辦公室,順手輕輕關上了門,還謹慎地反鎖上了。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椰子上,心裏暗自琢磨:“這椰子要是種在農場空間裏,說不定能長出新的椰子樹來。”
他拿起一個椰子,小心翼翼地放進農場空間。
“希望這椰子能在這兒生根發芽。”
他又四處看了看農場空間裏的景象,心裏充滿了期待:“要是真能長出椰子樹,以後就有更多的椰子吃了。”
.......
1964 年 1 月的一個寒冷冬日傍晚,凜冽的寒風呼嘯着,路上的行人都裹緊了棉衣,行色匆匆。
徐建國騎着自行車,費力地蹬着踏闆,寒風刮在他的臉上,像刀子一樣生疼。
他心裏想着:“這天可真夠冷的,得趕緊回家暖和暖和。”
當徐建國快到四合院的時候,就看到四合院門口圍了一群人,正叽叽喳喳地說着什麽。
他停好自行車,擠進人群,隻見院子裏大領導派來的人正小心翼翼地搬着三棵茶樹。
衆人都好奇地圍在旁邊,指指點點。
“這茶樹能在咱這院子裏養活嗎?”
一個年輕人好奇地問道。
閻埠貴一臉嚴肅地說道:“都别瞎嚷嚷,這可是大領導送來的,大家都小心着點,看好茶樹。”
徐建國剛邁進四合院,正忙活着指揮衆人的閻埠貴就迎了上來,迫不及待地說道:“建國啊,你可算回來了。大領導派人送了三棵茶樹給你,這可是稀罕物。”
說着,他的眼睛裏閃爍着期待的光芒。
“等茶樹長出茶葉,咱也能嘗嘗鮮,你看能不能先給我留點?”
徐建國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三大爺,這茶樹剛送來,能不能種活還兩說呢,茶葉的事後面再說。”
閻埠貴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複了常态。
他眼珠一轉,轉而提起于莉的事:“建國啊,聽說于莉快生了?”
徐建國臉上洋溢着即将爲人父的喜悅,說道:“就在這十來天了,我這心裏啊,既期待又緊張。”
閻埠貴笑着說:“那可是大喜事,到時候可得好好慶祝慶祝。”
徐建國點點頭,說道:“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們家的大事。”
心裏卻想着:“于莉這段時間辛苦了,得好好照顧她。”
說完,徐建國便往家裏走去,閻埠貴還在後面念叨着:“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啊。”
閻埠貴湊到徐建國跟前,一臉讨好地說道:“建國啊,我家那老伴照顧孕婦可有經驗了,到時候能過來幫忙。”
徐建國停下腳步,真誠地說道:“那敢情好,三大爺,太感謝您了。”
閻埠貴趕忙擺擺手,說道:“謝啥謝,要謝也是我謝你,之前解成的事多虧了你照顧。”
徐建國笑了笑,說道:“都是鄰裏鄰居的,應該的。”
告别閻埠貴後,徐建國快步往家走。
一進家門,就看到于莉正眼巴巴地盼着他,那眼神裏滿是期待。
于莉嬌嗔地說道:“建國,我還以爲你能給我帶點好吃的回來呢。”
徐建國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今天實在是沒顧上,明天一定給你帶。”
于莉撅了撅嘴,說道:“哼,就知道哄我。”
徐建國走到于莉身邊,輕輕摟住她,說道:“别生氣嘛,親愛的,這不是事情太多了。”
于莉靠在徐建國懷裏,說道:“知道你忙,我就是跟你撒撒嬌。”
徐建國神秘地從包裏拿出一個油紙包,笑着對于莉說:“騙你的,親愛的,看我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于莉好奇地湊過來,看到油紙包打開後露出的是手撕雞,臉上露出懷疑的神情,說道:“這不會是你從外面買的吧?我才不信是你做的。”
徐建國一臉委屈,說道:“這還真是我親手做的,爲了給你個驚喜,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呢。”
于莉還是半信半疑,說道:“真的?你啥時候學會做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