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友時間到了。”
王仙林睜開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仍舊沒有到來的那位“殿下”,身上的氣勢開始緩緩的奔騰。
“王長老,凡事不可太過于急躁。”
人未至,音先到。
“唰!”
原本在神遊天外,或者漫不經心的衆人紛紛變得聚精會神,想要探查到聲音的來處。
而王仙林更不用說,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神識已經開始朝着周圍發散,絕不放過任何的方位。
至于結果嘛,顯而易見,沒有人發現這個聲音的來處在哪。
對于這種結果,在場但凡是自恃自己實力強大,看輕那所謂“殿下”的修士,神情紛紛開始變得凝重了起來。
“嗡!”
“王長老,初次見面,對于您能如約而至,姜某感激不盡。”
伴随着一股空間的波動,原本獨自一人的青衣女子身旁,緩緩的邁步走出了一位白衣勝雪、樣貌俊美無比的男子。
“殿下!”
“退下吧,小溪。”
“是,殿下!”
一陣簡短的對話過去後,穿着青衣的女子恭敬的站到了那位男子的身後。
“哼,可算是到來了,想要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啊。”
王仙林冷哼了一聲,看着面前的男子。
“那兩個女子呢?”
王仙林看着面前男子空無一物的身後,殺意凜然的問道。
而男子仿佛沒有意識到王仙林語氣中的殺意一般,仍舊笑着說道:“放心吧,王長老,在這裏呢。”
随後一陣光芒閃爍,男子的身旁多出了兩個被捆綁的女子,她們無神的躺在地面上,長發披散在地上,衣衫不整,片片春光乍現,眼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光澤一般。
“王長老,怎麽樣?你可以自己驗驗真假。”
男子笑着看着面前的老者,不急不緩的說道。
而王仙林聽到男子的話後,邁步走上前,眼中神光閃爍,不斷的掃視着面前的女子,然後直接動手捏起那個淡金色頭發的女子臉,端詳了一會兒後。
“嘭!”
女子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哼!”
一聲悶哼從女子的口中發出。
男子就任由王仙林這樣做,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但他身後的那名青衣女子倒是眼中有了一閃而逝的殺意,隻不過由于她站在男子的身後且微低着頭,所以并沒有被人看到。
“王長老,人我帶到了,東西呢?”
男子看向王仙林,面無表情的問道。
王仙林聽到了男子的話後,将原本伸向那個青色頭發的女子的手移開,轉身看着面前的男子,笑着說道:“放心吧這位公子,我們王家向來是說話算話的,答應的事情怎麽會違約呢?”
随後一位侍女抱着一個檀木制作的盒子,飛到了男子的面前。
“請公子過目。”
侍女恭敬的說道,然後主動的打開了盒子,露出其中的兩瓶紫色的液體。
男子也不客氣,直接拿起其中的一瓶,眼中神光閃爍,一道道朦胧的氣息從男子的身上綻放。
“血前輩,這個試劑有問題嗎?”
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男子在心中問道。
“小姐,這個試劑裏的液體沒有被動手腳,但是那個盒子是被動了手腳了。”
男子聽到心中的話語後,眼中紅色的光芒閃爍,但是沒有絲毫的表示,将其再次放回了原位。
王仙林看着沒有任何反應的男子,笑着說道:“放心吧公子,我們王家向來是說到做到的,更别說還是在這麽多人的見證下了,如今您也親自看了,如果我們動了什麽手腳,想必以您的本事早就看出來了吧。”
而男子同樣笑着回應道:“姜某自知實力尚淺所以沒有看出來什麽,但想必以王家的地位,肯定是不會選擇在世人面前作假的,更别說裏面還有一些與您家族同等地位的人在場。”
說完男子若有若無的朝着人群中一個普普通通的飛船看去。
“被發現了嗎?有意思。”
白衡站在飛船中,笑着喃喃自語道。
而後男子便收回目光,蓋上了蓋子,将盒子收入了自己的納戒之中。
“請吧,王長老,這兩個女子是你們的了。”
随後男子主動退後一步,将那兩個女子留給了王仙林,然後便轉身打算離開此地。
“這位公子,你難道不打算留下來看看這兩個女子的下場嗎?”
王仙林看着打算離開的男子,冷笑的說道。
男子頭也不回的說道:“算了吧,王長老,畢竟這兩個女子怎麽說和我也是有了肌膚之親,她們之後的下場我還是不忍心看的。”
“嗡!”
随後一道門戶出現在男子的面前,他和身後的女子一前一後的邁步走入了其中,徹底消失了蹤影。
......
......
“殿下,我還是感覺有些瘆得慌。”
距離天連山脈的一處不知道多少千裏外的一座城市中的一處房間内,龍幼溪顯化了身形,看着面前的女子悶悶不樂的說道。
姜瑜婉則同樣看着龍幼溪,微笑着看着她說道:“幼溪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嗎?哪怕隻是頂着我們兩個的模樣,我也不會放任他們對那兩個女子肆意妄爲的。”
畢竟姜瑜婉也和龍幼溪有同樣的感覺,哪怕她心裏清楚那兩個女子不是她們,但是要是一想到有人對着和她們一樣外貌的女子做那些事情,她心裏還是覺得膈應的慌。
所以她讓血煞羅留在那裏了,如果王仙林的行爲過線了,那麽血煞羅會直接将現場擾亂,在趁此将兩個女子殺掉。
至于那兩個女子哪來的?
想要追殺姜瑜婉和龍幼溪的可不隻男修士,仙神液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隻是相比起來,男修士比女修士占比多罷了。
而姜瑜婉和龍幼溪隻要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稍微露露面,無需幾輪便可以抓到兩個女子了。
“走吧幼溪,盒子被動了手腳,看來某人還是不想就這樣輕松的将紫色品質的仙神液交出去,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得回報回報他們才對。”
姜瑜婉眼中的紅芒不再壓抑,帶着龍幼溪離開了此地,朝着荒野之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