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瑤兒進入杭城之前,誤入了一處村莊,無意中得知杭城附近的村莊近日丢失了不少孩童,湯執事對此事可有了解?”曹宇問道。
“略有耳聞,但是此事做的太過隐秘,我們尚未查到有用的線索。隻知道此事似乎與杭城中的一方勢力有關。”湯布棱回複道。
“我在孩子丢失的地方也使用了回溯珠,也顯示到那些人離開的方向是杭城。”曹宇也是說出了自己掌握的情況。
“此事或許還是與城主府有關,”陳直此時說道,“之前我李家還未出事之前家主也在秘密調查此事,跟蹤發現經常有人夜半時分将那些孩子帶入城主府。但我們還沒來得及繼續調查便遭此橫禍。”陳直說道。
“如此說來,若偷孩子的事真是城主所爲,那李家追查此事,城主怕事情敗露,先下手爲強,滅殺李家,也能說的通了。”曹宇繼續說道。
“嗯,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極有可能如此,陳先生可否與将軍府取得聯絡?”曹秀說道。
“可以,我有将軍府信物。”
翌日一早,衆人便離開了鐵匠鋪,在陳直的帶領下來到了将軍府。
陳直上前敲門并出示了信物後,衆人便被帶到了将軍府的書房之中。
有下人奉上茶水,然後一人道:“諸位稍候,将軍馬上就到。”
“有勞邵管家了。”陳直客氣的說道。
不多時,隻見一威武雄壯之人走了進來,然後坐上了主位。
還未待其開口,李明光便撲了上去,哭着說道:“楊叔叔,求求你幫我們家報仇。”
楊柏一把抱起李明光,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說道:“明光放心,你家的事我一直在查,現在基本可以鎖定兇手了。但是我還沒有把握将其拿下。”
“是誰?”陳直迫不及待的問道。
“城,主,蘇,高,遠。”楊柏一字一頓的說道。
“果真是他,真是太壞了,我們一定要将他繩之以法,帶到李府忏悔。”秦瑤氣鼓鼓的說道。
“還未請教,這幾位是?”楊柏略帶好奇的問道。
“哦,這幾位是我從鍛刀閣請來的幫手。”陳直解釋道。
楊柏先是看了看六長老與七長老,然後用一種極爲高興中帶着激動語氣說道:“好!好!好!有鍛刀閣諸位豪傑相助,定能擊敗城主,爲李家報仇。”
曹宇與秦瑤見事情基本确定,衆人又在商量細節,感到十分無聊便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在将軍府裏閑逛了起來。
兩人走到一處花園,正欲進入,突見一人攔住去路:“在下大将軍親衛張彪,前方乃将軍府女眷所在,還請二位止步。”
“張彪,”秦瑤聽着這名字有些熟悉,仔細想了想,問道:“你可是杭城外張家村的張彪?”
“我的确是張家村的,你怎麽認識我?”張彪有些疑惑的說道。
“此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最後,我們就離開村子進了杭城。”曹宇大概解釋了一下。
“唉,村子裏孩子丢失的事我也知道,也報過官,求過大将軍,可是去城主府報官根本就沒用。大将軍是個好人,他答應我一定會将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張彪說到大将軍時,眼底閃過一絲崇拜,堅定的說道:“大将軍是個好人,一定會幫我們的。”
“你很了解大将軍嗎?爲什麽說他是個好人呀。”秦瑤問道。
“說到大将軍的好啊,那真的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都是因爲大将軍力量,我們杭城周圍的人才能過上好日子。”張彪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杭城因爲特殊的地理位置,從古至今便是繁華之地,但也正因爲如此,杭城周邊也有不少的強盜、山賊等勢力爲禍一方。
上一任的杭城大将軍對此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顧保衛杭城安全。幸得陛下聖明,派楊将軍來到了杭城。
楊将軍一來就肅清了周邊的匪患,和當時的城主配合的特别好。楊将軍還将周圍村子像我們這些沒事幹的年輕人招募到了将軍府衛隊中,還教我們修煉,這幾年我因爲表現的好修煉到了二境,還升到了親衛隊統領呢。”張彪有些自豪的說道。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張彪壓低聲音,看了看四周确定沒人後說道:“可惜不知道爲什麽,上任城主被調走了,新來的高城主與我們楊将軍不太對付,處處與将軍作對。”
“城中李家一夜之間被滅,你有了解嗎?”曹宇問道。
“唉,”張彪忍不住歎了一口氣,“李家家主與我們将軍關系極好,經常來将軍府做客,與将軍秉燭夜談。
李家出事那天上午,李家主還來找了将軍,說是發現了孩子丢失之事似乎與城主府有關,想要和将軍一起去城主府探查一番,兩人約好第二日前往,誰知當晚李家便遭遇了不測。
消息傳來,将軍極爲震怒,直接調集了城中所有軍隊,封鎖城門,在全城内大肆搜索,誓要找出賊人,爲李家報仇。
但是幾日下來,并未找出可疑之人,若非城主強令,将軍根本就不願解除杭城的封鎖。
将軍由此也懷疑此事是城主幹的。畢竟李家剛剛發現了城主府似乎與孩子丢失之事有關。
将軍一怒之下帶人前往城主府與城主對峙,然而城主對于這兩件事都是矢口否認。将軍忍不住,便與城主動了手,雖然将軍占了上風,可在關鍵時刻,西樓樓主出現,與城主合力逼退了将軍。
将軍無奈之下,隻能帶着我們先退了回來,想要找到證據再去與城主對峙。”
聽了張彪的話,再結合自己近日打探得到的消息,曹宇覺得李家被滅之事八九不離十便是城主做的,爲的便是殺人滅口。
“放心,既然我們來了,就一定會幫李家讨回公道的,順便找到那些丢失的孩子。”曹宇自信的說道。
“嗯,我相信有你們幫助将軍,一定能将壞人一網打盡的。”張彪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聽到聲音,曹宇回頭,原來是鍛刀閣的衆人過來了,說話的正是走在最前面的曹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