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魂谷的這些人中,除了這名六境的執事。
其他人的修爲都隻是一境二境。
冥幽帶着他們來送死嗎?
即使冥幽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可以從鍛刀閣手中奪得無極宗的地盤。
但就憑這些人,根本不可能守得住這裏。
總不可能冥幽親自駐守吧。
那冥魂谷他還要不要了?
其他人此時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曹宇眼珠一轉,突然說道:“會不會是冥幽隻打算在這裏幹一件事,幹完就走了?”
聽到曹宇的話,曹戰等人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隻有冥魂谷那名執事在一邊瑟瑟發抖。
他心想你們既然問完了,能不能把他也和那些弟子關在同一個地方。
這裏大佬這麽多,很沒有安全感的好不好。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曹宇身上,眼神裏既有疑惑,又帶着幾分期待,似乎都在等着他把話說完。
曹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撓了撓頭繼續道:“我琢磨着,冥幽必然是看上了無極宗什麽東西,而這東西,我們還沒有發現。”
曹戰雙手抱胸,微微颔首,沉聲道:“你這說法倒也有些道理。可這一件事或者一個東西能是什麽?總不能大費周章跑這兒,就爲了偷無極宗庫房裏那幾樣法寶吧,雖說有些好貨,但還不值得冥幽親自下場。”
衆人陷入沉思,一時間氣氛凝重起來。
這時,角落裏一直瑟瑟發抖的冥魂谷執事忍不住小聲嘟囔:“我、我哪知道上頭啥打算,我就是奉命行事,連這趟差事具體要幹啥都沒摸清楚,就被拉來了。”
他聲音帶着幾分顫抖,眼睛還時不時偷瞄周圍,生怕觸怒了這些人。
“哼,沒出息的東西!” 烈火瞪了那執事一眼,“不過看你這慫樣,料想也沒膽子說謊。冥幽行事向來隐秘,底下人不清楚也正常。”
說罷,烈火來回踱步,鞋底摩挲地面沙沙作響,腦海裏飛速盤算着各種可能。
突然,曹宇一拍大腿,驚叫道:“我知道了,很有可能是血煞陣,以天蒼聖主和無極宗展現出來的關系,這無極宗内肯定有血煞陣!”
“說得對,來人,再去仔細搜索一番。”
“是。”
衆人再次散開,仔仔細細的将這裏又搜索了幾遍,卻一無所獲。
“什麽都找不到啊,冥幽到底想要什麽?”
衆人的目光又轉向那名冥魂谷執事。
那人閉着眼睛,将頭埋在衣服裏,似乎在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也沒人真的去問他,畢竟問了也白問。
曹天仿佛想到了什麽,又拿出了無極宗陣法的控制玉牌。
他拿着玉牌擺弄了半天,突然陣法劇烈波動起來。
一道道血氣出現在空氣中,讓人感到非常不适。
“這血煞陣居然被隐藏在了護宗大陣之中,怪不得我們找不到。”
曹戰也點了點頭:“這等邪陣,必須将其破壞。”
“不錯,大家離遠一點,我來催動陣法自毀。”
曹天招呼衆人退後,手中握着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