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兒說的沒錯。
不管下面的石棺中是厲鬼還是邪修變成的僵屍,都不能輕易放走他,必須一舉滅掉,永絕後患。
在我和葉靈兒的堅持下,我們分成兩班監視雜物間的動靜,以免下面的鬼東西趁機逃走。
好在距離天亮也就四五個小時,葉靈兒和張凡同值班到淩晨三點,我和茅十九眯了一會兒,起來值班到天亮。
茅十九開了一路車,累得不輕,根本叫不醒,呼噜打的震天響。
反正也沒什麽事,我就一個人堅持到天亮,這才把葉靈兒叫醒,讓她出去買一些吃的回來。
我們剛吃過早餐,張德峰就打來電話,詢問情況怎麽樣了。
我沒有跟他說那麽多,隻是讓他安排挖掘機,準備開挖。
聽說要把五口石棺挖出來,張德峰有些擔心的問...
“梅法師,你确定要把五口石棺挖出來嗎?
萬一發生大事怎麽辦?”
“放心吧,我們幾個都在這裏...
如果真有大麻煩,天師府和茅山不會坐視不理,我們也會傾盡全力平息事件。”
張德峰稍加猶豫後說...
“好,我這就派人找挖掘機過去。”
“對了張總,多準備幾個強光燈,要白光的那種。”
“好,我知道了,這就讓人準備。”
一個小時後,挖掘機開了過來,金座商貿的幾個保安拿來了四盞強光燈将附近照的一片通明,甚至有些刺眼。
張德峰雖然有些恐懼,還是親自過來察看情況。
我指着雜物間說...
“張總,把雜物間拆成平地,我們要和下面的鬼東西決一死戰。”
張德峰咬咬牙說...
“好,一切都聽幾位法師的,開幹。”
在這種場合施工,随時都會發生詭異離奇的事情。
爲防萬一,茅十九從懷裏掏出幾張符箓,貼在了挖掘機工人的安全帽上,前胸,後背,還有肚子上。
張凡同那貨也取出幾張符箓貼在挖掘機上,我們幾個全都就近站着,以防不測。
準備妥當之後,挖掘機師傅才小心翼翼的開始施工,一臉的緊張。
如果不是拿了十萬的風險費,這挖掘機師傅估計也不會冒這個險。
在挖掘機面前,雜物間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清理完廢墟之後,挖掘機破碎錘噹噹噹敲個不停,足足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地面破開。
一晃過了幾個小時,強烈的日光燈下,挖掘機發出一陣刺耳的抓撓聲,我們終于看到了一抹紅光,應該是位于正南方的離火棺。
眼看石棺出土,我急忙大喊...
“停...先别挖了...”
挖掘機的噪音頓時減小,我剛想上前仔細看看下面的離火棺,葉靈兒一把拉住我...
“無忌,小心點兒,讓茅十九和你一起去吧,他有鎮魂鍾。”
我回頭看了一眼葉靈兒...
“不用,你們在這裏看着,如果有東西跑出來,直接出手轟他。”
茅十九的鎮魂鍾是厲害,但是下面的東西想操控我的神魂,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茅十九邁步跟着我過來...
“卧槽,這下面太邪門兒了,爲防萬一,我還是跟着你吧。”
我很快走到離火棺的上方,下面三米多深的地方,就是通體赤紅色的石棺。
上面有很多浮土,暫時看不清刻畫的是什麽符文。
我沖挖掘機師傅打了個手勢,讓他繼續開挖。
不用我提醒,老師傅也知道該怎麽幹活,盡量的避開那幾口棺材,隻挖周圍的泥土,在幾口石棺周圍挖出了一個超大的土坑。
随着五口石棺漸漸浮出土面,我們也看清楚了石棺的擺放位置,宛若一個巨大的蓮花,中間拱衛着一口橢圓形的土黃色石棺。
張凡同爆了句粗口說...
“卧槽,這是啥造型,中間那口棺材,怎麽有點兒像裝殓木乃伊的棺材?”
我低聲說道...
“那棺材上圓下方,應該對應着天圓地方...
如果我沒猜錯,周圍那四口棺材應該是空的,真正的正主,八成在中間那口棺材裏。”
葉靈兒問道...
“無忌,你爲什麽會這麽認爲?”
“很簡單,這下面是一個獨立的法陣,布陣之人不可能讓别人分享他的成果...
你們看中間那口石棺,整體呈現出土黃色...
在五行八卦論中,厚土載物,所以位于中宮...
從這五口石棺的格局來看,另外四口石棺,應該是爲中宮那口土黃色石棺獻祭的...
而那口五行屬土的石棺造型别緻,對應天圓地方,收納萬物,不正好對應周圍獻祭的格局嗎?”
葉靈兒點頭附和...
“嗯,你說的沒錯,還真是這樣。”
張凡同不學無術的說...
“啥意思,我怎麽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
不就是幾口石棺嘛,怎麽還和獻祭扯上關系了?”
茅十九嗤笑道...
“說你是個飯桶一點兒都不假,沒事兒多看看書吧,省得丢人現眼...
無忌,我也沒聽明白,周圍那四口棺材是怎麽給中間那口獻祭的。”
張凡同頓時罵道...
“我操你個死胖子,還特麽敢說我不學無術。”
我也懶得跟他們解釋,擡頭對挖掘機師傅說...
“師傅,麻煩你把周圍那四口石棺的蓋子弄掉,先弄掉一個就行...
小心點兒,别碰到中間那口棺材。”
挖掘機師傅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操控挖掘機,将最北面的黑色石棺蓋子掀起一條縫,然後輕輕撥到一邊。
就在石棺出現縫隙之時,一縷縷詭異的黑氣就從裏面溢散而出,宛若掀開蓋子的蒸籠。
茅十九低聲罵道...
“奶奶的,好濃郁的陰煞鬼氣,這裏面到底藏了多少厲鬼...”
茅十九話音未落,石棺中突然響起陣陣凄厲的鬼哭狼嚎,一股濃郁到實質的黑氣陡然噴湧而出,朝着我們幾人沖了過來。
刹那間,那股黑氣便化作了一個頭頂雙牛角,手握三股鋼叉,身體足有三米高的惡鬼,發出桀桀怪笑,手中鋼叉猛地刺向我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