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曹地府的大佬很多,馬配忠肯定猜不出我的具體身份。
但是,我的身邊有夜叉鬼王和十大陰帥陪着,已經足以證明,小爺我至少也是有着先斬後奏,生死大權的欽差大臣。
馬配忠吓得哆哆嗦嗦,鍾立國也是體若篩糠般從桌案後面爬出來,結結巴巴的說...
“小爺饒命,卑職知道錯了,都是馬配忠惹的禍,和卑職無關。”
媽的,鍾立國還真是個卑鄙小人,我還沒開始收拾他呢,就開始往外甩鍋了。
我擡腳踹飛鍾立國,大踏步朝着官案後面走去,随後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啪的一摔驚堂木...
“升堂...”
小爺我一聲令下,身材高大的夜叉鬼王嗖的飄身站在我旁邊,十大陰帥分立兩旁,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
夜叉鬼王甕聲甕氣的說...
“阮玲玉...你的冤屈,我們已經知道了...
如今,馬配忠和鍾家父子都在這裏...
你盡管痛訴冤情,小爺必定會爲你做主。”
阮玲玉撩衣跪倒,哭訴着把冤屈再次說了一遍。
等阮玲玉說完,我再次一拍驚堂木...
“馬配忠奸淫人妻,殘忍殺害甯家二十三口,死後仍不知悔改,投機鑽營,謀得巡查使一職,魚肉百姓,罪不可恕...
來人...把馬配忠給我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小爺我一聲令下,黑白無常立刻飄身而出,亮出煉魂鞭,一下接着一下抽在馬配忠身上,頓時響起殺豬般的慘嚎聲。
抽魂煉魄,就等于大活人淩遲處死。
黑白無常可是這方面的行家,每一鞭子下去,都能抽出馬配忠一絲魂魄,三千六百下之後,馬配忠就會徹底魂飛魄散。
煉魂鞭噼裏啪啦抽在馬配忠身上,鍾立國父子已經吓尿了,就好像篩子上的臭蟲,瑟瑟發抖。
随着白無常最後一鞭下去,馬配忠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徹底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鍾立國已經完全癱軟在地上,我再次拍了一下驚堂木,喝問道...
“鍾立國,小爺我問你...
馬配忠的後人,可還在陽間長安城?”
鍾立國像是觸電了一般,抖着身子回答...
“回...回小爺的話...
馬配忠的後人最先是生活在太乙山下的馬家莊園...
抗戰時期,馬家莊園被炸毀,他們全族都遷入了長安城中...
我聽馬配忠說過,他的後人在城中開了最大的文博市場,日進鬥金,過得很滋潤...
小爺,卑職出任長安城隍八百年,一直兢兢業業,爲民謀福...
隻是小兒頑劣,多生事端,還望小爺饒我們父子一命...”
媽的,死到臨頭,鍾立國這貨竟然還敢狡辯,還真把小爺我當棒槌了?
啪...
驚堂木重重拍在桌案上...
“鍾立國縱子行兇,魚肉百姓...
鍾玉山強搶人妻,草菅人命,全都該死...
來人...把他們給我就地正法,城隍府上下所有陰差全部斬首...
還有剛才那個鬼将,也是鍾立國的幫兇,一并殺了,以儆效尤。”
小爺我一聲令下,十大陰帥立刻動了起來,将涉案人員全都打的魂飛魄散,一個不留。
陰間最不缺的就是有才之人,像是鍾立國和馬配忠這些狗東西,早就該魂飛魄散,給賢能之人讓位了。
殺光了該殺之人,我讓夜叉鬼王給十殿閻羅發了傳訊符,把這裏的事情陳述一遍,讓他們立刻挑選德才兼備之人,接替鍾立國和馬配忠他們的職位。
如果所派之人再像以前那樣混賬,十殿閻羅全部連坐,同樣要接受嚴厲的懲罰。
兩個時辰後,秦廣王和楚江王親自帶着新任命的長安城隍匆匆趕到,一個個惶恐不安,生怕小爺我一氣之下遷怒于他們。
處理好長安城隍府的事兒,我将阮玲玉交給了秦廣王,讓他們帶回地府城秉公處理,這才和張凡同幾人出了陰司,回到陽間。
這一番折騰,我們回到賓館,已經是天色漸亮。
一晚上沒睡,我們幾個随便吃了些早餐,各自回房補覺,等養精蓄銳之後,再去看看馬配忠的後人有沒有爲非作歹。
如果他們老老實實也就算了,若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兒,那就别怪小爺我心狠手辣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京都的号碼。
我心裏咯噔一下,不禁想起神雷宗的事兒,猶豫了片刻才按下接聽鍵...
“喂...哪位?”
“梅隊長,你們小隊是在長安嗎?”
聽到内勤這麽問,我才松了口氣...
“哦...是在長安,怎麽了?”
“長安交大昨晚發生了一起詭異的案子,那邊的執法局已經上報了137局...
既然你們小隊都在長安,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聽這話,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長安交大?我靠...這麽巧嗎?”
“怎麽了梅隊長?”
“哦...沒什麽,我昨晚才碰到一個高中同學,也是在長安交大讀書...
不是我說...你們能不能别整天盯着我們在哪兒,搞得哥們兒每天就像裸奔一樣...
本隊長的地盤兒是巴城,不是長安,怎麽不讓其他小隊接這任務...”
内勤嬌笑道...
“梅隊長,這次可不是我們定的位,而是長安市局的周建嶺說你們就在長安,所以才直接和你聯系的。”
“周建嶺?這個狗日的,昨天沒找他麻煩,他倒是不客氣,竟然還給我找麻煩。”
“梅隊長,咱們人少任務多,既然你們在長安,就順便把這案子辦了吧...
長安交大有幾萬名在校學生,這次的案子又特别詭異...
如果真是妖邪作惡,随時都會有學生再次受害...
案發現場在女生宿舍樓,已經被保護起來了。”
我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
“行...我知道了,你讓周建嶺和我聯系,我們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