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大雪封山,那些小刺猬和成了精的蛇妖一般不會出來閑逛。
我們不是來打仗的,也不想被那些小妖盯上,圖謀不軌,并沒有遮掩自身的氣息,反而釋放出法力波動,警告他們不要亂來。
時隔一個多月,李重陽和李炳鋒那天晚上追殺狐鬼,也來不及太過留意周圍的環境,想要找到李炳鋒出事的那個山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們幾個走走停停,一直到天色大亮,也沒能找到李炳鋒之前出事的地方。
早上七點多,我們找了個地方休息,李重陽郁悶的點了根煙...
“無忌,不好意思,辛苦你們幾個了...
那天晚上追殺狐鬼太倉促,還真是沒有記清路。”
這種情況,早在小爺我的預料之中...
“李叔,沒事兒,咱們吃點兒東西繼續找,實在不行,今晚就抓幾頭小妖問問。”
張凡同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伸了個懶腰...
“媽的,這鬼地方到處都是積雪,就算找到那個山谷,屍體估計也被埋起來了。”
李重陽心中也清楚,李炳鋒很大可能性已經兇多吉少。
這都過去一兩個月了,如果李炳鋒還活着,就算是爬也該爬回家了。
如果李重陽沒死,而是被那夥兒妖鬼抓了起來,這麽長時間過去,估計也早就被折騰的差不多了。
不過,我們心中還是存着一點兒希望。
在地府的時候,我曾經讓轉輪王安排人查了李炳鋒的陰魂,結果并沒有他前往陰曹地府的記錄。
這也就是說,李炳鋒要麽還活着,要麽就是已經魂飛魄散,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李重陽将煙頭插進腳下的雪裏,長歎口氣說...
“隻要沒見到屍體,就有希望...
我們倆一起出來,他要是死了,我可怎麽去見老嫂子。”
張凡同沒心沒肺的說...
“反正是已經反正了,那就别去見了,讓他們以爲老李隻是失蹤了,心裏還有些盼頭。”
我白了這貨一眼說...
“行了,别特麽淨出馊主意了...
如果老爺子真不在了,還是得盡快通知他的家人...
出事這麽長時間,他們也應該有心理準備。”
我們幾個休息了半小時,接着踏雪尋蹤,尋找之前出事的山谷。
時間一晃到了下午四點多,眼看天要黑了,我們終于找到了李炳鋒出事的地方。
或許是又下了一場大雪的緣故,山谷中并沒有打鬥的痕迹,更别說找到李炳鋒的屍骨了。
搜索半天無果,李重陽反倒是松了口氣,低聲呢喃...
“沒找到也好,隻要沒見到屍體,就還有希望。”
茅十九問道...
“奶奶的,現在咋辦,咱們去哪兒找老爺子去?”
我摸出煙撒了一圈,随後才說...
“大家都累了一天,找地方休息一會兒...
到了晚上,咱們抓幾頭四處溜達的小妖,問問它們是否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這裏是五仙山的地盤,我們左側五六裏外就是狐仙嶺。
那些小妖們根本不怕人,時不時地還有黃皮子站在不遠處的石頭上,沖我們賤嗖嗖的擠眉弄眼,反倒是那些狐狸和大耗子不敢太過靠近。
狐狸是因爲生性狡猾,而那些大耗子則是因爲膽子小,生怕我們出手滅了它們。
我們找了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一個多小時,順便吃了些東西,天色已經完全黑透。
或許是因爲這裏距離狐仙嶺很近的緣故,到了晚上,一頭頭顔色各異的狐狸不斷在四周徘徊,眼珠滴溜溜亂轉,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
茅十九壓低聲音說...
“奶奶的,這周圍的狐狸越來越多了,不會是想吃了咱們吧?”
我瞥了一眼遠處賊頭賊腦的狐狸,低聲說...
“狐狸一般不會吃人,不過,如果聞到血腥味,也會激起他們的兇性...
而且,成了精的狐狸最喜歡吸吮人的心頭血,它們的利爪能輕松破開人的胸膛,也是很危險的...
特别是修煉有成的狐狸精,死後變成狐鬼,更愛吸食人血,大快朵頤的同時修煉自身。”
張凡同說...
“卧槽,那完蛋了,李炳鋒那老家夥八成會被吸了心頭血。”
李重陽冷冷的說...
“如果他死了,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多殺幾頭騷狐狸給老兄弟報仇。”
我左右看看那些藏頭露尾的小妖,壓低聲音說...
“李叔,對付這些畜生,不用你拼命...
如果李炳鋒真被那狐鬼害死了,咱們就把那鬼東西找出來滅了,給李前輩報仇...”
李重陽眯了眯老眼說...
“那狐鬼敢跑到外面作祟,被我們追殺之後又逃回這裏,肯定是有所依仗,想要把他找出來滅了,恐怕不太容易。”
張凡同嘿嘿笑道...
“老家夥,别人不知道内幕,你還不知道無忌哥哥的本事嗎?
真要是把他惹急了,随便調一批陰兵鬼将過來,就能滅了他們狐仙嶺。”
我白了這貨一眼說...
“你知道狐仙嶺上有多少狐狸嗎?
更何況,狐黃白柳灰本一家,他們雖然内鬥不斷,卻是一緻對外...
咱們總不能爲了給李前輩報仇,就把出馬仙這一脈給滅了吧。”
茅十九嗤笑道...
“操...一群畜生,也敢号稱大仙,就該滅了他們,以正天道。”
“存在即合理,咱們也沒必要趕盡殺絕,有傷天和...
咱們的目的是要找到李炳鋒,或者給他報仇雪恨...
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和出馬仙死磕。”
張凡同接口說...
“無忌哥哥,我感覺這事兒有點兒懸...
那些出馬仙一個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如果那狐鬼大有來頭,想要滅了他,恐怕沒法善了。”
我眼中閃過一抹厲色,冷冷的說...
“狐鬼作祟,本就犯了忌諱,如果那些畜生非要護着它,就别怪小爺我心狠手辣了。”
說話間,我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遠處閃過一道白影,雖然在雪地之上不太明顯,還是被我清晰捕捉到了。
那白影并不是狐狸,也不是黃皮子,而是一個略顯缥缈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