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把三張符箓貼在李小闵身上,趙明慧滿臉擔憂的問...
“梅法師,小闵怎麽樣?她...她還有救嗎?”
我輕輕搖了搖頭...
“情況很糟糕,她的三魂七魄隻剩下了一魂一魄...
幸虧咱們及時趕到,否則,最多六個小時,李小闵就會徹底斷氣,魂飛魄散。”
“這...這可怎麽辦,梅法師,你可一定要救救小闵。”
“想要救她,就要找到丢失的兩魂六魄...
如果找不回來,麻煩可就大了。”
我話音剛落,外面突然沖進來兩個保安,還有幾個醫生,明顯是沖我們來的。
保安很快上前制服了趙明慧的老公,那幾個醫生怒氣沖沖的朝我們走來...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硬闖重症監護室...
如果這裏的病人出現意外,你們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
小爺我急忙大手一揮,将李小闵收入鎮魂棺。
如果再讓她留在這裏,恐怕很快就會被這些庸醫害死。
眼見李小闵突然消失不見,趙明慧吓了一跳...
“梅法師,小闵呢?”
“放心,我把她收進法器了,暫時沒事,走,咱們離開這裏再說。”
說話間,幾個醫生已經到了近前,怒目圓睜的瞪着我們。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我們過來,隻是想把李小闵這個病人帶走...
如果她繼續留在這裏,絕對活不過六個小時。”
領頭的醫生頓時怒道...
“你放肆,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家,什麽都要按規定來...
你們這麽做,我們随時都可以報警抓你們。”
趙明慧急忙說...
“醫生,情況緊急,私自闖進來的确是我們不對...
我是李小闵的媽媽,我們不住院治療了,要把她帶走。”
醫生這才注意到病床上的李小闵已經不見了...
“病人呢?你們把她藏在哪裏了?
李小闵的情況很嚴重,離開重症監護室,随時都可能出大事的。”
趙明慧很是笃定的說...
“醫生,我可以簽協議,必須把李小闵帶走,不管出什麽事,都和你們沒關系。”
另一個女醫生接口說...
“小闵媽媽,你先别沖動,李小闵的情況很糟糕,暫時還不能離開重症監護室...
你們這樣把病人藏起來太危險了,趕緊把人交出來。”
趙明慧有些無奈的看看我...
“醫生,我們已經把李小闵送出去了,咱們可以簽協議,不管出什麽事,我們都自己承擔。”
剛才那個男護士接口說...
“不可能,李小闵剛剛還在病床上,根本沒有離開這裏。”
我看了看那個男護士,随後走到他身邊,吓得這貨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想幹什麽?”
我環視一周醫護人員,淡淡的說...
“各位,我是城隍廟街的法師,過來救治李小闵的...
她的情況很複雜,不是你們能夠治好的...
李小闵已經被我收進了法器,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讓我們離開這裏...
李小闵媽媽也說了,可以和你們簽協議,辦理出院手續,你們就當她正常出院好了。”
領頭的醫生皺了皺眉...
“法師?你在和我開封建迷信的玩笑嗎?
病人完全失去意識,而且情況很嚴重,有着很大的幾率成爲植物人...
你這樣把人帶走,等于是害了她,連救治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望着醫生的眼睛,略顯不屑的說...
“你還沒資格和我開玩笑,别以爲你們西醫很厲害,有些病,是你們根本沒有辦法治好的...
我再說一次,李小闵已經被我收進了法器,你們不可能找到她,讓開...”
我伸手去推醫生,那個男護士急忙擋在面前...
“你們不能走...”
媽的,這些人還真是固執,不給他們點兒手段瞧瞧,肯定不會放我們離開。
我順手在那男護士身上拍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下一刻,那家夥就大變活人,憑空消失了。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過了片刻,那醫生才略顯結巴的說...
“這...這是怎麽回事,小張人呢?”
我輕哼一聲說...
“想讓他回來,就老老實實讓開,否則,他可就回不來了。”
一個保安自言自語的說...
“我去...早就聽說城隍廟街有厲害的法師,今天算是開眼了,竟然能把大活人給變沒了。”
那醫生幹咽了口唾沫,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那個女醫生低聲說...
“主任,這小夥子好像不是普通人,還是讓他們走吧...
讓家屬辦理出院手續,出了事和咱們也沒關系。”
聽這話,主任才點點頭...
“行,你們可以走,但是必須辦理出院手續,還要簽署協議。”
趙明慧老公急忙說...
“好...按你們說的辦,咱們馬上去辦出院手續。”
我微微一笑,随後揮了揮大手,空間一陣輕微扭曲,那男護士才一臉懵逼的現出身形...
“怎麽回事,剛才怎麽那麽黑,什麽都看不到了。”
小爺我懶得搭理他,邁步朝着外面走去。
半小時後,出院手續才辦好,我跟着趙明慧兩口子去了他們家,查看第一現場。
案發時間太長,李小闵在醫院經過了幾輪搶救,從她的身體情況,無法判斷到底是邪修所爲,還是遭遇了妖鬼作祟。
我隻能去案發現場看看,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迹,進一步推斷李小闵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怪事,竟然導緻她失去了兩魂六魄,形同死人。
來到李家,我直接去了李小闵的房間。
床上還是一片狼藉,沒有整理。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并沒有發現殘留的鬼氣和煞氣。
見我四處查看,趙明慧低聲問道...
“梅法師,到底怎麽回事,小闵她是不是撞邪了?”
我微微搖頭,沒有回答,而是拉開了陽台的推拉門,一眼就看到牆角有着一個精緻的狗窩...
我蹲下身子,卻是看到狗窩裏空空如也,那條小狗并沒有在裏面,也沒有在陽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