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葉靈兒開着她的庫裏南剛剛走到半路,天空就飄起了小雨,在這初春的日子裏,薄霧濛濛。
四百多公裏的路程,我們倆下午三點半才抵達景區大門口。
這裏的景區還在建設,沒有收費關卡,要是再過一段時間,估計就要開始收費了。
我們本以爲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去,沒想到剛剛轉個彎,就被幾個當地的村民攔住車子,收了五十塊錢過路費。
雖然事情有些狗血,我們也沒有和他們計較,給了五十塊錢,開車進了山。
這裏的交通并不便利,很多地方都是土路,風景卻很不錯,而且沒有商業化,算是純天然的景色。
葉靈兒開着車,我坐在副駕駛查看李小闵的行車路線,趕到她遇見小黃狗的地方,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我們把車停在一塊凹凸不平的空地上,開門下車,四處觀望。
葉靈兒低聲呢喃...
“這附近沒有住家戶,而且位置偏僻,李小闵還真是夠大膽的,竟敢在這種地方露營直播。”
坐了一路車,我伸了個懶腰說...
“唉...淹死大多都是會水的,撞邪都是膽大愛走夜路的...
吃虧都是愛占便宜的,遭遇恩将仇報都是愛心泛濫的...
如果不是李小闵膽子大,而且愛心泛濫,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走吧,咱們四處轉轉,看看能不能碰到那條作妖的小黃狗。”
我和葉靈兒分散尋找狗妖的蹤迹,心中卻是隐隐有種感覺。
這一次千裏奔赴,很可能會一無所獲。
不過,驅鬼降妖本來就是這樣,遇到毫無頭緒的時候,隻能使用笨方法,一點一點的排查。
如果這裏真是狗妖的老巢,就算那畜生沒有回來,也總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迹,然後再順藤摸瓜。
結果不出所料,我和葉靈兒冒着春夜的寒雨和霧氣一直搜到天色見亮,仍然是一無所獲。
别說是狗妖,就連一根狗毛都沒找到,甚至連成了精的小妖都沒有。
清晨時分,山鳥啼鳴,薄霧升騰,被夜雨打濕的樹葉宛若翠玉般碧綠。
我們倆有些郁悶的回到車上,拿了一些吃的東西。
葉靈兒輕歎口氣說...
“唉...咱們這趟估計是白跑了,這裏根本沒什麽妖怪,連個孤魂野鬼都沒有。”
“也不算完全白跑,至少知道了這裏不是那狗妖的老巢...
看來,那家夥應該是從這裏路過,正好碰上李小闵,而不是蹲點兒等待魚兒上鈎。”
“那怎麽辦,咱們下一步去哪兒找那狗妖?”
“我也不知道,先回去再說吧...
狗妖的老巢不在這裏,又沒有留下什麽痕迹,根本沒地方找去...
那狗東西也有可能還在巴城,根本沒有離開李小闵家太遠。”
聽這話,葉靈兒皺起了眉頭...
“無忌,你的意思是說,那狗妖進了城就沒打算出來,搞不好還會以類似的方式禍害其他人?”
“不排除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狗這東西欲望很強,而且現在是春天,正是動物發情的時候...
那頭狗妖看着像中華田園犬,怎麽搞得個泰迪似的。”
葉靈兒不解的問...
“爲什麽說像泰迪?”
我轉頭看向葉靈兒...
“你不知道嗎?泰迪那狗東西欲望特别強,一到這時候,簡直是上日天,下日地,中間日空氣,搞得女主人都不好意思了。”
葉靈兒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
“無忌,你跟着張凡同學壞了。”
葉靈兒話音剛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竟然是吳憲雄的電話,不禁嘟囔了一句...
“呦...吳隊長怎麽給你打電話了。”
說話間,葉靈兒已經按下了接聽鍵,裏面傳來吳憲雄有些急促的聲音...
“葉隊長,你和無忌在一起嗎?”
葉靈兒轉頭看看我,沒有說話。
我清了清嗓子說...
“吳隊,你特麽找我爲什麽給葉靈兒打電話?”
“哎呦...我的梅隊長,你的電話也得打得通才行啊,我都打三次了,一直無法接通。”
我急忙掏出手機看了看,果然隻有一格信号...
“媽的,這手機信号太差了,回去就換了它...
吳隊,找我什麽事兒?”
“無忌,出事了,我們剛才接到報案,說是有人被強暴了,而且是在自己家中的卧室...
我們的人火速出警,趕到受害者家中,情況和李小闵很是相似,已經昏迷不醒了...
受害者的父母還以爲女兒是被人打暈了,一直醒不過來。”
聽這話,我頓時精神一振...
“受害者現在什麽情況?”
“已經送往醫院了,我感覺有點兒不同尋常,所以趕緊給你打電話說一聲。”
“吳隊,你們馬上通知受害者家屬,讓他們把人送到市醫院,交給李小闵原來的主治醫師,我們馬上趕回去...
對了,你親自去一趟醫院,如果受害者的情況和李小闵一樣,讓他們隻管檢查,不用治療,我這就派人過去。”
“好,我這就趕去醫院,現場指揮。”
挂上電話,我立刻給茅十九打電話。
這家夥出任務昨天半夜才回去,這時候估計還沒起床呢。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傳來茅十九慵懶的聲音...
“喂...無忌哥哥,有啥指示...”
“十九,你馬上去市醫院找吳憲雄,如果受害者的情況和李小闵一樣,一定要先穩住她的一魂一魄。”
茅十九打了個哈欠...
“行...知道了,胖爺我這就起床去醫院。”
挂上電話,我又打給了鐵頭老王,讓他立刻聯系吳憲雄,然後趕去受害者家中,看看能否發現殘留的妖氣。
鐵頭老王雖然是水妖,那也是妖,對妖氣比普通的法師還要敏感。
葉靈兒開車飛馳,我在車上安排好一切事宜,趕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時分。
一眼看到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受害者,小爺我就可以肯定,又是那狗妖作祟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