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同的手掌之上有着六個極爲細小的孔,卻沒有鮮血滲出,而是有着六根黑中透着黃色的絨毛狀東西,有些類似于什麽動物的毛發。
葉靈兒盯着張凡同的手掌,有些驚詫的呢喃...
“這是什麽東西,竟然能射穿人的手掌。”
那六根絨毛比頭發還要細的多,直接穿透張凡同的手掌,的确是很詭異。
張凡同爆了句粗口,伸手去揪那些絨毛...
“媽的,什麽邪門玩意兒...”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腕...
“别急,這東西應該和馬墨涵身上的黑線一樣...
你要是用手去揪,很可能會直接斷掉。”
張凡同郁悶的想要吐血...
“那怎麽辦,總不能讓這東西在我身體裏生長吧?”
說話間,那些無風自擺的絨毛已經開始在張凡同的手背皮膚中緩緩延伸,似乎是在茁壯成長。
我雙眼盯着那些細小的絨毛...
“佛門的金剛法咒可以暫時壓制這些絨毛,證明這東西肯定是邪物...
你用龍虎佩試試,看看能不能把這邪物從你掌心驅除。”
張凡同急忙亮出龍虎佩,随即亮起一團微弱的青白色光芒,照射在他的掌心之上。
頃刻間,那幾根絨毛就像被火點燃一樣,快速化爲灰燼,但是,留在張凡同掌心中的黑黃色絨毛卻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仍然在緩慢的延伸。
眼見這一幕,張凡同頓時急眼了...
“媽的,啥情況,肉裏的絨毛還在生長,無忌,這怎麽辦?”
我一時間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腦海裏快速思索應對的辦法。
隻是,我們之前都沒有見過這麽邪門的東西,毫無頭緒。
蓦然間,我想到了鎮魂棺中的胡三。
身爲狐族第一人,胡三的閱曆絕對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相比的。
黑白無常對鬼物之類的事情很在乎,對于這種邪物,未必有胡三見多識廣。
意念轉動間,胡三的身形憑空出現在房間之中,令五台山的幾位大師和馬化仁兩口子面露驚詫的神色。
“胡長老,你看一下,這是什麽邪門東西,竟然能在人的血脈中生根發芽。”
胡三看了一眼張凡同掌心的情況,然後又轉頭看了看床上的馬墨涵...
“這丫頭怎麽會招惹這麽厲害的邪物?
小爺,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黃仙一族的黃尾毫針。”
我狐疑的問道...
“黃尾毫針?你的意思是有黃仙在作怪?”
“是不是黃仙作怪不好說,但我基本可以肯定,這東西就是有着千年道行的黃仙才能修煉出來的黃尾毫針。”
我轉頭看向馬化仁...
“馬老闆,你們家得罪過黃仙嗎?”
馬化仁一臉的懵圈...
“黃仙?梅法師,你們說的是東北的黃大仙嗎?”
“嗯...就是黃大仙...
這東西是黃尾毫針,而且是有着千年道行的黃仙才能修煉出來的邪物,很大可能是有黃仙想要對付馬墨涵...
又或者是你們馬家之前得罪過黃仙,如今報應在了你女兒身上。”
馬化仁搖搖頭...
“沒有,我們從來沒有和黃仙打過交道,怎麽會得罪他們?”
彙智大師宣了聲佛号...
“阿彌陀佛...馬施主,你們馬家生意做的很大...
會不會是某些項目動了黃仙的地盤,才招來他們的報複?”
馬化仁很是笃定的說...
“我們家的生意基本都在山海關内,沒有涉獵東北...
而且,我們的項目之前并沒有出過什麽邪乎事兒,怎麽會和黃仙結仇呢?”
胡三若有所思的呢喃道...
“如果你們沒有得罪黃仙,就有可能是你們的仇家請了黃仙出手...
還有一種可能,是害這丫頭的人和道行高深的黃仙有着深厚的關系...
黃尾毫針可不是一般黃仙能有的,至少也得修煉八百年的大黃仙才行...
馬老闆,你們家有沒有不死不休的仇敵?”
馬化仁搖搖頭...
“我們家做生意向來都是與人爲善,至少我馬化仁沒有你死我活的仇敵...”
胡三再次轉頭看向馬墨涵...
“從這情況看,對方可是想讓你們親眼看着至親之人死在面前,痛不欲生...
如果你們沒有生死仇敵,難道是這丫頭惹了什麽邪乎人物?”
我接口問道...
“胡長老,你能救醒馬墨涵嗎?”
胡三微微搖頭,輕歎口氣...
“黃尾毫針很邪乎,若是發現的早一些,老朽還能徹底解決她的麻煩...
如今,黃尾毫針已經在她體内生根發芽,和血脈融爲一體...
即便是我親自出手,也隻能暫時保住這丫頭三個月的性命...
如果想要徹底清除她體内的邪物,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黃尾毫針的主人出手。”
馬化仁緊張的問...
“老法師,如果找不到黃尾毫針的主人呢?”
胡三輕歎口氣...
“如果一直找不到,每隔三個月,就要再次爲這丫頭清除體内的邪物,将其壓制...
否則,就會禍及心脈,一命嗚呼。”
胡三一句話說的李婧痛哭出聲...
“老天呐,我們家可沒做過什麽孽,是誰這麽狠心,竟然這樣折騰小涵,還想要了她的命。”
張凡同接口說...
“馬老闆,你們好好想想,是不是做生意得罪了什麽人?”
馬化仁雙眼通紅,用手抓着自己的頭發,蹲在地上,哽咽着說...
“我真是想不起來誰會這麽恨我們...
狗雜種,就算有仇也該沖我來,爲什麽要對小涵下手。”
我轉頭看向胡三...
“胡長老,還是先把馬墨涵救醒再說吧...
既然馬老闆他們夫妻倆沒有仇人,也隻能問問馬墨涵是否知道什麽了。”
胡三點點頭,邁步走到床邊,背着雙手,仔細觀察那顆六芒星片刻...
“小爺,六芒星是西方人的東西,咱們華夏很少有人佩戴...
我先試試能不能把這丫頭救醒,希望能從她嘴裏得到有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