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命之女嗎?竟然主動送上門來,正好可以讓我好好教導一番!”身着一襲道袍的羅文,靜靜地凝視着眼前那個倒卧在地、昏迷不醒的女孩,心中暗自思忖。他眉頭微皺,陷入了短暫的糾結之中。
經過一番思索後,羅文最終下定決心,輕輕地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抱起,宛如呵護一件稀世珍寶一般。随後,他邁着穩健的步伐,徑直走向道觀内部,尋覓到一間清幽甯靜的房間,輕柔地将女孩放置在床上,并細心地爲她蓋上薄被。
次日清晨,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棂灑落在房間内,映照出一片溫暖而柔和的光芒。床上的女孩悠悠轉醒,她慢慢地睜開那雙猶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中。一時間,她有些驚慌失措,匆忙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當确認并無任何異樣之後,方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僅僅過了片刻,女孩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神情變得緊張起來。“我分明記得昨夜遭受了嚴重的傷勢,爲何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難道昨晚所經曆的一切僅僅隻是一場可怕的噩夢而已?可是……這陌生的房間又該作何解釋呢?”女孩低聲呢喃着,滿心疑惑不解。由于頭腦依舊有些昏沉,她不得不暫時放下對這個謎團的思索,強打起精神,支撐着身子從床上坐起,然後慢慢地下床,一步一步地朝着房門走去。
當女孩伸手推開那扇緊閉的門扉時,門外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此時,她的記憶逐漸複蘇,終于回想起來自己好像是因爲受傷過重而昏迷倒地,恰好就倒在了這座道觀的門前,難道說……自己真的是被人救了回來?
就在女孩靜靜地站在房間門口,目光有些迷茫地望着前方時,一個身影逐漸靠近。隻見那位身着道袍、身姿挺拔的羅文正邁着不緊不慢的步伐緩緩走來。當他看到門口的女孩時,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輕聲說道:“早安,沒想到你這麽早就醒來了。”
女孩似乎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聽到聲音後先是微微一愣,然後才如夢初醒般地回應道:“額?啊!早……早安,真的非常感謝您收留了我。”她的話語顯得有些結巴,顯然内心還是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羅文溫和地笑了笑,繼續問道:“對了,還不知道姑娘如何稱呼呢?能否給在下介紹一下?另外,不知爲何你會遭到他人追殺,那些人究竟是什麽來曆呀?”
聽到羅文一連串的問題,女孩的臉色瞬間變得黯淡下來,原本就有些低垂的頭更低了幾分。她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用略帶哽咽的聲音回答道:“我……我叫舒小雪。至于那些人……”說到這裏,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樣,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羅文見狀,連忙安慰道:“若是不方便講出來,也不必勉強自己。”然而,舒小雪卻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決心一般,接着說道:“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那些人都是我繼母派來追殺我的……”
“你繼母?!”羅文不禁驚呼出聲,“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吧!她怎麽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舒小雪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強忍着不讓其落下,咬着嘴唇恨恨地說道:“爲了謀取我們舒家的家産,她已經不擇手段了。不僅如此,就連我那個看似慈愛的父親,以及我那心如蛇蠍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都跟她狼狽爲奸,一同算計于我。”
“啊?怎麽回事,爲什麽說是謀奪你舒家的家産?”羅文滿臉驚愕地盯着眼前的舒小雪。
隻見舒小雪緊咬着嘴唇,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我那父親……他本就是個吃軟飯的家夥,當年入贅到我們舒家。我可憐的母親,善良溫柔,全心全意地愛着那個男人,可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她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枕邊人的手裏。而當我知曉這一切真相之後,便遭到了無情的追殺。”
聽到這裏,羅文不禁義憤填膺地罵道:“那這個男人豈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渣男嗎?居然如此人面獸心、喪心病狂!”
舒小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情緒依舊難以抑制,繼續哭訴道:“更可惡的是,我的繼母其實是那所謂的父親在外偷偷養的情人。當初被我母親發現他們之間的奸情時,那個男人還假惺惺地裝作要與情人斷絕關系和往來,以此來穩住我母親的心。然而,實際上他卻暗中給我母親下了毒藥,就這樣殘忍地奪走了她的性命!”
說到此處,舒小雪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悲傷,放聲大哭起來。她的哭聲如同杜鵑啼血一般凄慘,讓人聞之心酸。
一旁的羅文看着哭得像個淚人兒似的舒小雪,心中充滿了憐惜和同情。他輕輕地拍了拍舒小雪的肩膀,柔聲安慰道:“好了,别哭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如果你願意,可以把這些痛苦和委屈都傾訴出來,也許心裏會好受一些。”
舒小雪擡起淚眼朦胧的雙眸,感激地看了一眼羅文,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但此刻,她的内心依舊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久久不能平複。于是,羅文默默地陪在她身邊,不再追問更多細節,以免再次觸及她那顆受傷的心,讓這個原本就令人心碎的話題就此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