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看過古籍照片呢,讓我看看,說不定裏面就有些有用的信息。”劉宏飛滿懷期待地看着我道。
我看了李村長一眼,看到她點了頭我才把手機遞給了劉宏飛。
劉宏飛低頭翻看着我手機上的照片,半晌,他指着一張照片說道:“你們看這兒,好像是一個地名。”
大家的目光齊刷刷地聚集過去,這張照片照的有點糊,所以之前我們看的時候并沒有那麽仔細。
在劉宏飛手指的地方,隐隐約約可以看到“五月坡”三個字。
“五月坡?這附近也沒有叫這名的地方啊!”李村長疑惑地搖搖頭。
“會不會是時間久了,名字就改了?”錢立峰猜測道,“你們仔細想想有沒有和五月破發音相似的地方?”
李村長和劉宏飛都沉思起來,良久,劉宏飛突然一拍大腿道:“可能就是五羊坡吧?”
“應該就是五羊坡,月,羊,發音很相似。”李村長的眼裏也冒出了光,但很快她又發愁道,“五羊坡地方很大,想要找一支可銀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許可以多發動一些村民......”我猶豫着提議道。
李村長點點頭,摸出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很快,就有三個村民來到了她家裏。
安排好了任務以後,李村長又強調了一遍保密和安全問題,大家浩浩蕩蕩地向五羊坡出發了。
我也顧不上身上的傷,掙紮着就要下床一起去。
“你小子可給我老實躺着吧!”劉宏飛一把将我按住,“你現在需要靜養,萬一傷勢嚴重了,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的藥膏很管用,一點也不疼了。”爲了證明我沒說謊,我還用力拍了拍自己受傷的胸部,是真的一點也不疼了。
很快我們一行人就到達了五羊坡,五羊坡其實是彩虹山的一片山坡,坡度并不陡。
“其實,據說這五羊坡在以前還是一片墓林呢。”劉宏飛邊仔細地搜索着,邊介紹說,“可現在一個墳頭也看不見了。”
“下雨時,山上的水就從這裏下山,能留住墳頭也奇怪呢。”李村長點點頭說道,“那枚銀钗說不定也早就被沖下三了呢。”
李村長的分析無疑是正确的,我們在這山坡上尋找那枚刻字的銀钗,無異于是刻舟求劍。
但我們并不死心,一行人依舊在五羊坡上進行着地毯式搜尋。
就在大家快要放棄希望的時候,四十多歲還紮着馬尾辮的趙大姐突然驚喜地喊道:“村長,快過來,看看這東西是否就是咱們要找的銀钗?”
呼啦一下子,幾個人立刻跑過去圍住了趙大姐,她手裏舉着一支黑乎乎的發钗。
我着急地一把從她手裏搶過發钗,用袖子使勁擦掉了上面的泥土。
然而裏面還是一層黑,這發钗鏽的太厲害了,隻能判定是發钗,卻根本看不出上面有沒有刻字。
“據說用牙膏能祛除銀器上的鏽。”立刻有人提議道。
“這也許就是我們要找的銀钗。”劉宏飛肯定地說道,“否則怎麽會這麽這麽巧在五羊坡發現它呢。”
李村長擡頭看看快要下山的太陽,提議道:“反正天快黑了,大家就先回去吧。”
回到李村長家,我急不可待地用牙刷牙膏将那枚發钗刷洗幹淨,很快它就變成了亮晶晶的銀色。
銀钗上面确實刻有文字,隻不過不是古籍上記載的“穎”字,而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月”字。
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難道說這不是我們要找的那支銀钗?
李村長也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難道古籍上寫錯了?就如五月坡和五羊坡一樣,穎和月的聲音也相近。”
李村長的話貌似很有邏輯,竟然有人贊同她的說法,我都有點替他們的智商捉急了。
“死馬當活馬醫吧!”趙德清拿着銀钗端詳了一陣子,突然說道:“我們先試試吧,萬一這支銀钗也行呢?”
我心中也突然燃起了一絲希望,對啊,說不定用這支銀钗也能完成封印呢。
于是,吃完晚飯,我們立刻帶着銀钗和那塊刻着“晖”字的三角形石頭趕往祠堂。
今晚正好是月圓之夜,月光透過透過樹葉輕灑而下,爲這場儀式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村民們神情肅穆地圍站在祠堂神像周圍,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趙德清負責主持這場封印儀式,他顫抖着手接過我遞過去的銀钗和石頭,口中念念有詞,将銀钗對準了代表陰魚的黑色眼珠。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手,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了一般。
突然,祠堂外狂風大作,原本皎潔的月光被烏雲遮蔽,整個祠堂陷入一片黑暗。
村民們驚恐地擠在一起,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着。
“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刮風了?”
“不會是那兩個煞星要出來了吧?”
“老天爺啊,你可要保佑我們啊!”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轟”的一聲巨響,祠堂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借着閃電的亮光,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個手持長刀的厲鬼!
“啊......”
村民們驚恐萬狀,尖叫着四散逃竄,原本安靜的祠堂瞬間亂成一團。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流沖到了一邊,等我再次擡頭看向祠堂中央時,發現那塊三角石頭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那支銀钗,卻毫無反應。
陰風怒号,祠堂内瞬間如同冰窖般寒冷,厲鬼周身散發着令人膽寒的煞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們所有人撕碎。
“不好!封印失敗了!”趙德清的聲音顫抖着,驚惶地看着那厲鬼一步步朝他逼近。
眼看着那厲鬼的長刀砍向趙德清,我急忙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滴在桃木劍上向他的後背刺去。
但那厲鬼就像後背長了眼睛似的,竟然向左一閃身躲了過去。
而我由于慣性,繼續向前撲去,手裏的桃木劍竟然刺向了趙德清身上。
噗嗤一聲,桃木劍竟然輕易地刺穿了他的身體,好像他并不是肉身,而是鬼魂一樣。
難道趙德清也是一隻鬼?
我心中猛然冒出這樣一個荒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