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電話,心急如焚,來不及跟姚警官解釋,拉起趙德清師傅就往跑。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趙德清被我拽得踉踉跄跄,一頭霧水。
“彩虹村出事了,一個叫薛林中的家夥去了,比範衛城還厲害!”我邊跑邊解釋,心裏祈禱着村民們都能平安無事。
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回彩虹村,剛到村口,一股詭異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寒而栗。
隻見村頭的打谷場上,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背對着我們站着,他的腳下,是一個巨大的、造型奇特的機器,閃爍着幽幽藍光。
而讓我毛骨悚然的是,他周圍竟然圍滿了村民,他們一個個目光呆滞,面無表情,就是完全被控制了心智的傀儡。
“李村長!”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李村長,他眼神空洞,機械地随着人群移動,仿佛失去了靈魂。
“該死!”趙德清大罵一聲,然後壓低聲音說道:“這薛林中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他竟然能控制這麽多人!”
“來不及多想了,先救人!”我咬咬牙,不管薛林中有什麽陰謀,我們都必須阻止他!
我和趙德清交換了一個眼神,毫不猶豫地沖向人群,手中的桃木劍和符咒齊出,試圖突破重圍,接近薛林中。
然而,那些被控制的村民卻像是失去了痛覺的怪物,悍不畏死地阻擋着我們,我們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大壯,小心!”趙德清突然大喊一聲,我還沒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力量就将我掀翻在地。
我掙紮着爬起來,隻見薛林中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微笑。
“就憑你們,也想阻止我?”他聲音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快如閃電般向我攻來。
我連忙舉起桃木劍抵擋,卻被他一掌震退數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大壯!”趙德清師傅見狀,立刻揮舞着符咒沖上來幫忙,卻被薛林中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攻勢。
我們兩人聯手,卻依然難以抵擋薛林中的攻擊,他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将我們死死地壓制住。
就在我們幾乎絕望的時候,村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隐約夾雜着錢立峰的聲音:“快!把這些藥粉撒向村民!”
我心頭一震,向村口看去。
隻見錢立峰帶着一群穿着志願者服裝的年輕人沖進了村莊,他們手裏拿着一個個袋子,奮力地将裏面的藥粉撒向人群。
“咳咳……”那些被控制的村民接觸到藥粉後,紛紛劇烈地咳嗽起來,原本呆滞的眼神也逐漸恢複了一絲清明。
“怎麽回事?”薛林中顯然也沒料到會突然殺出一支奇兵,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薛林中,你的陰謀敗露了!”錢立峰指着那些逐漸蘇醒的村民,義憤填膺地說道:“你利用邪術控制村民,想要把他們變成你的傀儡,簡直喪盡天良!”
“哼,就算你們救了這些廢物又能怎樣?我的計劃,沒有人可以阻止!”薛林中怒吼一聲,突然轉身沖向那台巨大的機器。
“不好!他要啓動機器!”趙德清師傅臉色大變,急促地說道:“快阻止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三人顧不上其他,拼盡全力朝薛林中撲去。
然而,薛林中不知何時在機器周圍布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任憑我們如何攻擊,都無法靠近半步。
“哈哈,沒用的!”薛林中狂笑着,雙手不斷地在那台機器上操作着,機器的轟鳴聲越來越大,藍光也愈發刺眼,仿佛随時都會爆炸開來。
“大壯,怎麽辦?”趙德清師傅焦急地問道,我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顫抖,就連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我咬緊牙關,腦海中飛快地閃過無數念頭,難道今天真的要功虧一篑了嗎?
突然,我看到了胸前的玉佩,它正散發着淡淡的暖光,仿佛在提醒着我什麽。
“師傅,相信我!”我堅定地對趙德清師傅說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地……
我深吸一口氣,咬破手指,将鮮血都灌注到玉佩和桃木劍之中。
頓時,玉佩光芒大盛,照亮了整個空地,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玉佩中湧出,傳遍我的全身。
“薛林中,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力量!”我怒吼一聲,舉着玉佩,揮舞着桃木劍,義無反顧地沖向了那道無形的屏障。
“不自量力!”薛林中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隻見我的桃木劍,在玉佩光芒的加持下,竟然穿透了那道無形的屏障,狠狠地刺向了他的胸口!
“這……這不可能!”薛林中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可沒時間跟他解釋,手腕一轉,桃木劍帶着一道金光,劃破了他的胸膛。
薛林中慘叫一聲,踉跄着後退了幾步,眼中充滿了恐懼。
“快!”我大喊一聲,趙德清和錢立峰立刻抓住機會,同時出手,将手中的符咒和法器一股腦地砸向了薛林中。
“轟!”
一聲巨響,薛林中被炸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奄奄一息。
“趙師傅,快!”我指着那台還在運轉的機器,焦急地喊道。
趙德清師傅點了點頭,迅速從懷裏掏出一張金色的符咒,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金色的符咒化作一道閃電,擊中了那台機器。
機器劇烈地顫抖了幾下,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然後徹底熄滅了。
與此同時,薛林中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他的身體迅速幹癟下去,最終化為了一堆灰燼。
“我們赢了……”我看着眼前這一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趙德清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欣慰地說道:“大壯,你做得很好。”
我轉頭看向他,強忍着淚水,說道:“趙師傅,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
山村恢複了往日的甯靜,村民們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我們幫助村民們重建家園,處理善後事宜。
幾天後,我們告别了淳樸的村民,重新踏上了回城的路。
開着小貨車,我望着窗外漸漸遠去的山村,心中感慨萬千。
我怎麽都沒想到,隻是給閻研的公司向山村運送了一次資助物資,竟然會遇到這麽多離奇的事情。
回城見到閻研後,一定要讓她好好安慰安慰我這顆受了驚吓的小心髒。